己兄弟再出什么危险。
这句话把两人同时弄得火大,古云飞道:“杜阳,这事我管定了”何泽也说:“你有什么事我不管,以后我遇到危险求你,你是不是也不管”
见两人如此坚决,杜阳无法再说什么,用力熊抱了一下两人。三人整理了一下物品,然后悄悄从高大的院墙翻了出去。
第十一章油锅局
三人离开地狱训练营后,直奔屠夫兵团的大营而来。前些时杜阳来过这里一次,因此还记得这里的道路。
当然,下午的训练,这三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参加的了。
教官点名之后,在三人的出席表上画了三个大大的“x”。
下午的天气非常晴朗,一队气派非凡的金色全装甲履带摩托开进了地狱训练营的大门,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士兵分列道路两边。
只见一个身材极为健硕面相凶神恶煞一般的秃头大踏步走向了学院办公楼。
院长汪博得到通报,急忙从楼上下来,一路小跑前去迎接。他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外套,一边跑一边系上衣服扣子。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您让人来交待一下不就行了我们肯定办得妥妥的我这就让人准备乐队,给您搞个欢迎仪式”
被称为大人的秃头一摆手:“都是自家的地盘,我说来就来就走就走,搞什么劳什子乐队我这是顺道经过你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们这学院办得怎么样了,能不能给老子带出几个好苗子”
汪博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我搞个总司令训话仪式要是您能亲自给这些学员来场训话,那效果肯定非同一般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激励他们的斗志了,他们做梦都想成为您这样的人”
秃头一面走一面摆手道:“不用不用平时怎么训,现在还怎么训我到你办公室坐两分钟,你给我讲讲工作”
几人上了楼,进入汪博的院长办公室。
这个秃头径直坐在主座上,汪博亲自给沏了杯茶,恭敬地奉上,又拿出一叠数据统计单递了上去,这才规规矩矩坐在旁边。
“今年这届学员怎么样有没有出类拔萃的现在前面战斗吃紧,正是用人的时候”秃头看了一眼表单就扔在一边,转向汪博询问道。
“呃有几个学员还不错。”汪博想了想,谨慎地回答说:“有个叫柴易的二年级生,强攻战士和兵器师双系修炼,是个好苗子,就是性格上沉稳不足,还欠火候。新生里嘛有个叫杜阳的,基础非常牢固,人也肯吃苦,好好训练下定会成为可用之材。”
听到这,秃头忽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实际上正如魏世峰的军师赵吉所说,那天他刚看到杜阳的时候,便一眼看穿了他的星魂阵能量比一般人雄厚得太多,便一把抢了过来。
这就和一个人正在走路,忽然发现道边的水沟里有一只崴了脚的小狗崽,胖胖乎乎非常可爱,便抓了来丢给家里人去喂养。
隔了这么多天,他忽然想看看这个“小狗崽”怎么样了。要是发现它比别的小狗长得健壮结实,就会生出一种“看呐老子的眼光就是强”的成就感来。
听汪博如此评价杜阳,秃头心里暗暗感到美滋滋的,也感到很欣慰又给金雷军团发掘出一个人才。
忽然他有了一种冲动,一拍桌子道:“汪博,你去把那小子叫来老子手痒,老子要亲自试试他快去”
这位大人的火爆脾气,汪博是知道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楼下的教官叫了来,耳语了几句。
几分钟后,教官返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汪院长,杜阳他不在。下午的训练缺勤了。而且,他同寝的古云飞和何泽也一起缺勤,现在这三个人踪迹不明。”
什么
汪博顿时感到脑袋大了三圈,心里不由埋怨起杜阳来:“杜阳啊杜阳,我怎么说你们三个,我在大人面前把你说得那么好,结果你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就在这节骨眼上给我难堪,我”
这时候楼上的秃头已经等得不耐烦:“汪博怎么叫个人就这么费劲”
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汪博的脸颊淌了下来,他一路小跑上楼,不敢有半句隐瞒,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呃杜阳他刚刚不见了”
啪
甚凶的秃头一巴掌将偌大的办公桌直接拍成了一地碎屑:“魂淡什么叫不见了我问你,校训是什么”
汪博站在那里,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吞吞吐吐答道:“从严治校”
“还从严治校我治你个头太白天的正在训练就能把人训没了你给老子带的这是哪门子兵老子要的是兵站着是棵松,坐下砸个坑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眨的兵不是松松垮垮的地痞给我查”
秃头的火气甚大,汪博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等凶神一般的秃头发够了火,这才吩咐手下教员,去查找
三人失踪的线索。
不大一会儿,教员回来低声道:“您看,在杜阳的寝室墙壁上,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拓下来的纸张,汪博只看了一眼,脸上就变了色。
啪
秃头一把夺过拓纸,只看了一眼便扔在一边:“在哪发现的带我去看”
几分钟后,汪博带着秃头还有几个教员站在了杜阳的寝室里,那面墙上的字迹依然清晰。
“哼欺人太甚你以为老子的地盘是城门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砰
盛怒之下,秃头目光所指,墙边的铁柜子竟然像被大锤砸了一般向内凹陷进去。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屠夫兵团的大营门口。
地上不知什么时候铺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当然,这可不是为了办喜事。在红地毯的另一头,摆放着祭灵用的桌台,上面摆着聂鹏的灵位。
而在营门两边,支起了四口巨大的油锅,锅下是熊熊燃烧的柴火,锅里是滚开的沸油。油锅的后面各有一根高大的柱子,上面用垂下的铁链各捆着一个人,悬吊在油锅上方。杜惊雷此时头发散乱,那条独臂被捆在背后,下面的烟火已经将他的脸颊熏得漆黑,眼睛也被熏得通红。
另外三人的遭遇几乎一样,但都是紧咬牙关,一语不发。
营门正中放着一张宽大的椅子,魏世峰正端着茶碗品着茶水。赵吉站在他的身后,一双贼光四射的小圆眼珠不住地朝大路的方向窥望。
“来、来了”
赵吉就看见在大路上远远来了三个人影,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