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很不好对付。
我这些天虽然加快了记忆体修复,但是遇到一个比较大的损毁信息团,怎么都修复不了。
哦,对了,你所做的事情是击败地母神,让所有的男性和女性人类恢复正常,这个我支持你。但是我隐隐地觉得,你如果真有击败地母神的一天,先不要杀死她。杀她之后,必有灭顶大患可惜这大患是什么,我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只是有这个预感罢了。”
这句话倒是出乎杜阳的意料,他也愈
发觉得,圣河才是所有人里最大的谜团。圣河知道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几乎每样不相干的东西,他都知道一点,这还是在记忆损毁的情况下。
杜阳也猜测过他的身份,他明显是一个男性,难道他和尉迟信一样,也是一个被雌蜂追杀的通缉犯这很不好判断。看他身上的那身华美的服装,他的气势,还有这界心锁的来历,却又不像是落魄之人。
常言道,自己一桶水,才能给人一杯水。到现在为止,自己这点赖以生存的本事,有一大半都是他教的,那些艰深晦涩的境界,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杜阳甚至有种直觉,单纯比较境界和武力的话,任何一个人,都照着圣河差十万八千里
他在没有受伤之前的鼎盛时期,境界实力到底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这十分难以想象。
更要紧的是:是谁把他打成现在这样的圣河为了什么、和谁战斗,才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子这是杜阳更为关心的东西,但是除了圣河自己想起来,别人却是怎么也无法知道的了。
“你说黑眸他教给你了超脑计算”圣河忽然问了一句。
“啊啊,是啊。”杜阳就把黑眸族长关于超脑计算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圣河听完,居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有趣的家伙还在到处兜售他的那点私货啊”圣河用单手捂住额头,似乎在努力地回忆:“他以前不叫黑眸这个名字,用的也不是这个身体他是”
圣河皱着眉,很费力地想了半天,嘴里居然就崩出一句粗口来:“该死实在是想不起来”
他有些无奈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却道:“这家伙我很熟来着,他说的那套东西并非没用,只是在一个度之内才能起到作用。好比两只蚂蚁打架,运用超脑计算,可以让瘦弱的蚂蚁打败强壮的蚂蚁,但是让一只蚂蚁去打一只大象,再怎么计算,要想打败大象也是极为困难的。而且那种计算,蜕皮族的大脑尚且会发热,对人类的大脑来说实在是太勉强,弄不好敌人没有打倒,自己的大脑先烧熟了。
我这里有一套心脑神算之法,是用你的心神统领全身的细胞,代替一部分脑功能来用,可保证你在进行超脑计算的时候,你的大脑不会发热烧焦。”
圣河说着,便教给了杜阳一套奇怪有趣的口诀。杜阳理解起来也很简单,这东西就是“cu不够快,内存不够大,所以弄出一块虚拟内存来,把一部分硬盘当内存使”,嗯嗯,就是这样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杜阳就学会了这套东西。
“现在在我面前有一个巨大的信息团需要修复,所以我必须进入深度睡眠,绝对不能中途苏醒。你自己小心吧,尤其是碰到地母神种子携带者,不要纠缠,立刻逃走我这次睡去,大概要很长时间才会醒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中途苏醒。”
圣河叮嘱完之后,径自盘膝全身放松,再次进入沉沉的睡眠当中。
杜阳退出界心锁,只是轻叹了一声。这老祖宗,他是一个男人,却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而且在他未失去记忆的时候似乎是自由的,能够在蜂巢里随便来去,不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东西。
一个有自由的、不受雌蜂管制的男人那会是什么身份他到底是敌是友万一他记忆恢复了,会不会变成自己的敌人,将自己一手指头碾死哦哦哦,那简直太恐怖了
第四章复仇之心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很多天以前。当武痴东方岳逼平了黑龙之后,便心中有种踏实之感,四平八稳地回到强防体的家中。
没想到进门一看,却发现情况不对。赵吉等人正在失声痛哭,这些人脸上身上全是血口,更有几个人连腿都被打断,拖着身子趴在地上。
这些人里,就数赵吉伤得最重。整个脸被打得如猪头一般,两只眼睛全都封了喉。甚至一条胳膊也被打断,背上被划出了一尺多长的大口子,腿上的伤深可见骨。
“嗯你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东方岳一看,就知道这里被人袭击了。不但面前的仆人个个身上带伤,就连屋子里的桌椅也全都砸得稀烂。
“您可算是回来了”赵吉此时已经变成了熊猫眼,往前跪爬了半步:“您再不回来,我们都活不成了”
“东方荣呢他在哪里”武痴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捡回来养大,和别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赵吉看了看东方岳,欲言又止。
“说话东方荣呢”武痴有些急了。
赵吉忽然连同后面十几个人都齐刷刷跪倒:“我们有罪我们没保护好少管家”
就见有仆人拉过一张门板,上面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东方岳看了半天,终于辨认出来,这具尸体,正是东方荣
他的老脸抽搐了几下,用力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做的”武痴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
“是杜阳,就是那个金雷军团的杜阳”赵吉声泪俱下:“那天晚上,我们都已经睡下,就听见有人砸门。开门一看,正是杜阳。他一身的酒气,进来就大打出手,将我们全都打伤。
他大放厥词,说您老有这么高的本事,却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不为军队出半分力,简直就是叛国任凭他们这些人在战场上打生打死,您却在这里享清福,简直该杀他以为您这一战,大概是回不来了,所以把这屋子里的家具全都砸了,把我们也打成这幅模样少管家和他理论了几句,结果那杜阳恼羞成怒,出手就打死了少管家”
说到这个地方,东方岳不由捂住老脸,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赵吉跪在那里,偷偷从打肿的眼睛缝里去瞄东方岳,看他有什么反应。
东方岳站在那里,既不出声,也不说话,足足有五分钟,最后抹了把脸,终于说道:“我早就不问世事。无论世人如何评我、欺我、辱我,我皆不以为逆。你们把东方荣的尸体埋了吧,愿意留在这里的,继续留下,不愿意留在这里的,领了钱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