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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说明什么呢”

“没有危险和逼迫,便不成为局。我担心,这个力场会成为禁锢我们的工具,如果有什么出现的话,我们就会成为被绳子捆着的猎物,跑又跑不掉,对方却可以穿过这个力场攻击我们。”

杜阳又补充了一句:“但愿我这次没有说中”

虽然已有判断,但杜阳还是感到心中不踏实。他打算用火鳞鸟飞上高空,探查一下这隐形力场上方的高度。说不定在上面的什么地方就会有个出口。

但是,当他命令火鳞鸟飞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火鳞鸟没有反应

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火鳞鸟坏了吗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出乎杜阳的意料了:他无法从界心锁中往外取东西

无论是双子碎星炮还是如意裂解枪都拿不出来,更别提往界心锁里放东西了。这着实让杜阳心惊了这个古怪的空间居然对人产生了如此的限制,不能使用武器的话,如果发生了什么,那要怎么对付

但是,这些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杜阳就发现,变灵天蚕也无法使用了两只可爱的小家伙身上,仿佛增加了一层看不见的力场,用手捏起来的,根本无法捏到它的本体,当然就无法让它发出灵丝天狱

最糟糕的是,就连一些修炼上的技法,也被封锁了瞬影步完全失去了效果,改变力学规则的手法也彻底失灵,穿越空间的攻击更是起不到半点作用连蜂王境界中的能量网脉也全都被封住,无法使用了

在那一瞬间,杜阳真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以往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本事,恐怕地母神也不容易做到的吧阿克索斯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制造出这样的迷阵来

第十八章玩偶的盛宴

心中震撼的远不止他一个人,与此同时,十九和刀锋、还有各个机械族的士兵们已经发现,自己通常使用的攻击动作无法产生破坏力

明明是一个突刺或者劈砍,在其它地方至少有开砖碎石的威力。但是在这里,动作打出去后,就一下子失去了动量,没有了半分力道。

杜阳紧咬牙关,在这优美绝伦的景色之下,给人的却是无穷的压力在场的众人,可以说全都被打回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初始状态。任何装备失效,任何的修炼方法失效这些人现在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十九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他紧张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下令:“所有人聚集到一处摆出防御队形不准私自离开”

杜阳低声对十九道:“你们的先祖确是一个伟大的家伙,不知道他诞生在什么时候”

十九不太明白杜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如实答道:“各色文献里都没有明确的记载。不过有人做出推理,先祖所在的时期是个相当久远的年代,远到或许这个蜂巢还没有形成。

在有关先祖的文献里,总是提到先祖会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现在所没有的东西。”

杜阳又问道:“我没有不敬的意思,但是还是要问一句,在你看过的各种记载里,阿克索斯他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是和你们机械族人一模一样的吗”

十九的脸抽动了两下道:“这个实在没有明确的记载。实际上,先祖的长相,一直就是个迷。不但没有肖像流传,在各种记载的场合,也没有任何的说明。”

杜阳的心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哪怕在末日坟场被单向井大阵困住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无助

仅仅从这种被剥夺武力的效果来看,所谓的机械族的先祖,阿克索斯这个人所拥有的本事,就要超过地母神

至少,他能设计制造出这样的东西,每一样的技术含量,都绝不在蜂巢中那些尖端武器之下

这才是真正的科技,不战而屈人之兵在无声无息之中,不让对手察觉到任何异样,就剥夺了对方的武力这简直太可怕了

饶是如此,自己这些人,和那些被关在篱笆里的咩咩叫的羔羊,还有什么两样

“罩子”外面的景色是如此美丽逼真,天空的白云在不断变换形状,远处的河流传来汩汩地流水声。然而,唯有站在别墅前空地上的人们,一颗心早已坠入冰窖之中既然有前奏,那么后续的乐章便是迟早的事情。

“我希望,先祖他把我们叫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一下。”十九努力憋出一个笑脸,他在试图调节气氛,这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

话音刚落,地面上就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咚咚咚咚

众人的身子也被震得颤动起来,他们感到自己就像是鼓皮上的跳蚤,快要被震颤的地皮掀飞起来。

在小山丘的后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这家伙大概有八米多高,全身闪耀着金属色泽,正大踏步地飞奔过来。

杜阳看着这个跑过来的家伙,居然愣住了。

笨拙而粗制的手脚,呆板的脸庞,圆柱形长长的鼻子,背带短裤,粗布鞋子,还有它头上的毡帽以及帽檐上别着的一根硕大的羽毛,这家伙是一只巨大的金属木偶

多少有点讽刺,一只木偶居然是金属的它的样子,就像是杜阳前一世在各种画书和电视里见过的那个经典的木偶形象匹诺曹。

这更肯定了杜阳的猜测阿克索斯本人,一定在蜂巢建立之前的地球生活过他熟悉地球上的一切

那只巨大的金属木偶用永远也不会眨的眼睛盯着众人看了一会儿,那巨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众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紧紧地聚集在一起,做出了防卫的姿态。

“杜、杜阳,那个什么力场会保护我们的吧我们出不去,它也进不来,是不是”十九问道,他的内心显然出现了巨大的情绪波动。

“很遗憾,我的预感正好相反。”杜阳耸了耸肩膀,实话实说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篱笆里的羊群显然被这个巨大的家伙吓坏了,这些羔羊窜蹦跳跃,惊慌失措地奔跑起来。

这些剧烈的动作吸引了金属木偶的注意,他前进了一步,伸出大手,用拇指和食指灵巧地捉住了一只羔羊,高高举了起来。

只用半步,它便迈到了风车磨坊的旁边。这只木偶似乎将手里的羔羊塞进了磨盘之中,因为视线受到阻碍,杜阳等人只听见了羔羊的惨叫声,它似乎被磨盘磨得粉身碎骨

而那条原本清澈的小河里的河水,也很快变成了红色,就像是血流到了河里。

“那家伙在干什么把羊磨成粉末吗”十九紧张地问道。

他说话的声音马上吸引了金属木偶的注意,那家伙立刻回过头来,注视着空地上的这群人,似乎在分辨,刚才是哪个家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