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魔之时,显得太微不足道了,而且能够从三大法魔手中将唐玄民抢走也算是他们运气好罢了。
“是药谷的小子,怪不得有那般速度,竟然有出山飞虎协助,看来此次收获不少啊”此时随着三魔的不断临近,他们也早已看清了布弈三人,其中的切知歌更是微笑着说道,就好像三人早已成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药谷的小子乃沈农弟子,他一定修炼了药经,能够擒拿到他一定能够得到药经的全部,这果然是意外收获”闻翟多再看到布弈之后,笑的更灿烂了。
“可是,我们擒拿了他,到时候怎么像沈农交代”此时的苍问子却顾虑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语,一旁的闻翟多却是手掌向下一压,明显是杀人的手势。
“这样岂不坏了青木门的大计”苍问子再次说道。
“苍师弟多虑了,只要我们获得药经,有没有沈农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青木门的未来岂不是任由我等开创”闻翟多目露精光,然后说道。
听到闻翟多的话语,苍问子与切知歌二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微微点头表示应允,很显然他们都赞同闻翟多的做法。
三人的讲话当然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布弈三人面对三魔的锁定,早已显得力不从心。而丢丢飞行的速度也在这种压力之下变得缓慢了起来,被之擒拿已是早晚之事。
布弈的眉头紧皱,不断思索着怎么避开身后紧追不舍的三魔,但是他绞尽脑汁还是一无所获。
“调转方向,我们进入始祖密地”此时久未言语的唐玄民突然张口说道,立即让布弈一惊。
“始祖密地那里面不是充满了危险吗据说近日已经异动四起,我们进入其中岂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听到唐玄民的建议,布弈迟疑道。
“我知道一条密道,那里绝对是安全的,而且能够让三老匹夫误以为我们真的进入了始祖密地,到时候连他们也不敢轻易进入”唐玄民略微虚弱的喘息着,然后肯定说道。同时他将手指向眼前的山峰之侧。
顺着他手指之处看去,布弈竟然有种熟悉之感,那里竟然是当年自己刚到青木门时误入之地,也就是在那时他遇到的慕玄英,险些丧命于此。怪不得当时慕玄英说青木门重地,难道这就是始祖密地
撇弃心中杂念,到了这个时候,布弈根本来不及多加的顾虑,在丢丢耳边嘀咕了几句,丢丢的身形突然转换方向,径直向着始祖密地疾行而去。
同时,三人突然转变的方向也让药堂三魔为之一惊,他们当然知道那里是什么去处,凡是进入始祖密地的人很少有人能够平安走出,就算是青木老怪也不敢轻易进入其中。
所以三人在看到了布弈的趋向之后,却是顾虑了起来。同时其速度也在瞬间降了下来,渐渐的他们感觉到布弈几人身上的锁定突然消失,三魔纷纷相望,很显然他们已经进入密地之中。
第二百三十一章 忆黄晴 北拱畔夜
不理会药堂三魔此时的心境,单说布弈三人进入始祖密地的情景。
按照唐玄民的指示,布弈驾驭丢丢直冲进了五年前路过的那个山脉,在山道的一侧他们看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山洞。
山洞并不大但也足够几人的安然进入了。没有丝毫的顾虑,丢丢犹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进入,眼前一片漆黑,很久以后几人才略微适应。
而且,就在三人一虎进入山洞的瞬间,布弈竟然奇异的发觉,之前被药堂三魔锁定的感觉突然消失。在暗自庆幸的同时,布弈更多的还是惊讶,这山洞真的太诡异了。
虽然他也感觉到了山洞的诡异,但是现在已经进入其中,是根本不可能再次回头的。因为他可不敢保证药堂三魔真的就此离去,再说了,此时唐玄民极度坚决的说此地安全,所以他也就不得不相信了。
此时的丢丢也在这狭小的山洞之中降落了下来,呼呼地喘着粗气,很显然在三大法魔的压力之下,它也是非常的难受。此时猛然逃出魔掌,任谁都有种劫后重生之感。
缓缓落入山洞之中,布弈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抓着的唐玄民现在早已大汗淋漓。同时他的脸上有股诡异的黑气不断上下窜动,每一次窜动都令他极度煎熬。很显然,他在受到了闻翟多全力一击之后,身体内被残留了一股黑暗之气,黑气上下窜动,令他痛苦难堪。
如果不能清除这股黑暗之气,唐玄民的生命早晚也是有所不保。
但是,唐玄民在面对这样极难忍受的痛苦之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难受。在他极力的坚持之下,就连那苍白的脸上也被映衬的更加苍白。而且从他那苍白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很显然,他也在为能够成功逃出魔掌而高兴,哪怕现在他就此死去也好过落入闻翟多的手中。
眼看着唐玄民的表情,布弈一时间还是有所不忍,虽然二人从一开始就很少有所交集,或者还有所怨系,但是面对对方身处困境,他更多的还是同情。
“哈哈哈没想到我唐玄民身为药堂之人竟然被药堂逼得如此不堪,最后竟然被一直敌视药谷之人舍生相救,真不知道这是上天的惩罚还是眷顾”此时的唐玄民猛然咳了一阵,然后猛吐一口鲜血,那苍白的脸色却变得如白纸一般更加苍白,但是他还是强颜欢笑的挤出了一行话来。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们青木门没有一个好人,我药谷以德报怨,但也不会趁人之危的。只不过此时你真该感谢一番布弈哥哥才行。”看到唐玄民的惨状,就连一直嫉恶如仇的沈梓也是眉头一皱的说道。
“小梓,你就不要挤兑他了,他也算是药堂的牺牲品罢了,从刚才闻翟多的青木裁决手上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青木门人”此时的布弈无喜无忧,稍微停顿了一下,他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猜疑。
“什么不是青木门人怎么可能他可是青木门的根基长老,在青木门威望极高,投身青木门少说也得有五十年时间,他怎能不是青木门人”听到布弈的猜测,刚才还虚弱不堪的唐玄民突然挣扎起身,一脸惊骇的说道。
“卧底他很有可能是某种势力的卧底,但是目前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但是从他那极力压制的玄力之中可以看出,他绝不是青木门弟子,再高明的掩饰手段也有他的破绽”面对唐玄民的质疑,布弈再次坚定的说道。
“但是,世间虽有万法,但修法者都知道,一个人一旦踏入一种属性法术修炼之途,就绝对难以变更,除非一些特殊体质者可以兼容。闻老匹夫虽然强大,但绝不是拥有特殊体质者,况且青木门戒规深严,青木门主也不会有所疏忽的”唐玄民还是不敢相信布弈的分析,毕竟这也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那有什么不可能,有一种法术,它能够模拟出其他法术的形态,如果不是意外的释放,别人绝对不能发现任何的破绽”布弈双眼微眯,他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了幼时见到的那位驾车的神秘老者,当时年幼之时感觉害怕,现在想起来,那位老者施展的法术奥妙极深,简单的挥动鞭子就能令人产生虚幻的冷意,很显然那就是黑暗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