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从不也不一多欺少,为公平起见,赌局只设三场按各自实力的高低划分比赛对手,最终失败者一方对胜利者一方跪地求饶,且答应对方任何一个要求”看着白啸山坦然淡定的模样,七彩丹鸟语气也渐渐的放缓了起来,一双目光在对面的众人身上扫视了一番,在确定了对方综合实力的瞬间突然间别出心裁般的说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
“哦就赌三场”白啸山对于七彩丹鸟的提议很感兴趣,特别是对方所提出的条件,似乎对自己非常有利,如果能够赌赢的话,这也不失为一种进入七彩峡的理由。
“任何条件你真的答应”七彩丹鸟好像不敢相信白啸山话语,此时强调般的说道。
“只要你能做的了朱雀族的主,我任何条件都能够答应”白啸山依旧无动于衷般的回应道。
如此的交谈,反倒让七彩丹鸟迟疑了下来,他将目光看向身边的丹阳圣宗,似乎在寻求着对方的意见。
迎着目光,但见丹阳圣宗沉吟了片刻,他好像在做着什么样的决定,沉吟了片刻,最后目光一亮却见他坚定般点了点头,洪亮的声音顿时弥漫在了空气之中,“如今的朱雀族,朱雀王早已不管凡事,偌大个朱雀族都由我说的算,只要你敢参与赌局,我朱雀族倾尽一切予以奉陪”
看到丹阳圣宗狂热的表情,白啸山再次淡淡一笑,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最后赌的什么,他们都不会输的,因为自己是一位领悟了臻法的强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如今所真正需要的只不过是对方的认可,又或者是朱雀王的认可罢了。
想到此处,白啸山只得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讨厌废话,说吧,这三场具体怎么赌法”
这时候,就连丹阳圣宗也不得不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七彩丹鸟,一众迫切的目光投在身上,他早已美滋滋的抬起了头。
“其实很简单,白大族长此番前来,是为拜山的,那么咱们这所谓的赌约,当然也要按照拜山的程序进行”七彩丹鸟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设想,第一次有种唯我中心的感觉。
“拜山的程序进行”到了这个时候,白啸山完全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说来说去,还不是打架吗
既然是打架,自己当然更不惧怕了,先不说赌与不赌,就说双方一旦真的打起来,以如今双方的实力而言,其震撼力必定不弱,相信也很快就会惊动朱雀王的。
不管胜负结论如何,自己来此的目的都会实现的,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更多了一些理由罢了。
“平时的拜山,是由拜山者以己之力逐一挑战一大门派之中的娇楚精英,直到所有的强者尽皆败倒手下,方可名扬天下为人认可,但那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才会选择的方法,因为但凡拜山者基本上都没有几个好下场的,试想一下,一个人的精力再过旺盛又怎能一己之力独挑一个门派呢除非是双方的实力天差地别。”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七彩丹鸟完全陶醉般的自我诠述了起来,一时间口水横流、唾星乱飞,“我感觉吧,按照一贯的做法,动辄太过庞大,而且异常的浪费时间,不如就设个战局,三场两胜则为赢家,既公平又合理,且避免了大量的人员伤亡。简直是一举多得”
直到七彩丹鸟说到这里,始终站立在白啸山身后的布弈几人才真正的明白所谓的“拜山门”是为何意,原来,那是如此疯狂的一个举动,以一己之力独抗一大势力,直到战斗到最后一人方可圆满成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实力呀
不由得想起白啸山先前的那种表情,很显然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决对不会选择这种办法的,要知道,身为白虎族一族之长的他,完全是在拿着整个白虎族与朱雀族的生死存亡在拼搏的,一旦有个疏忽大意,遭受损失的却是那些无辜的百万之众。
不由得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算魁伟的男子所展现出来的疯狂与情谊,他更多的还是钦佩与感激。
“那么好吧,具体怎么安排,依旧由你们决定”白啸山根本就不在乎赌局的具体实施,在听完七彩丹鸟的话语之后,却连忙摆手催促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设下规矩了,首先,第一场就由双方各出一位魔兽级别的后辈出来战斗,战斗之间不论生死,但凡最后胜出者则算一局第二场则是圣兽初级之间的战斗,同样双方各出一人,直到分出胜者而第三场,是由双方的至高层之间的战斗分出胜负。三场战斗无论那一场都无比尽心尽力,凡连胜两场者就是本次赌局的最终胜者”
七彩丹鸟说的很快,也很简单,很快就为众人讲述了一下赌局的规则,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原来那所谓的规则根本就是形同虚设,简而言之所有的规则就是不择手段。
第五百九十二章以五战一
五色谷外围的崖岸之上,两拨人很快就摆开了队伍,既然是双方的较量,也必定要有个场地才行,故此,在这片满布着赤岩的土地之上,双方形成了对垒之势。
一切准备完毕,双方的至高者纷纷站出身来,在确定无误之后,这才由七彩丹鸟宣布赌局的正式开始。
经过商量,第一局白虎队方面,将由布弈出动,毕竟他这同等级间难遇对手的名号可不能够浪费掉,所以,他也是痛快的答应了要求。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布弈不慌不忙的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此时的他,纵然实力强大,声名远扬,但在这群兽群之中,却显得格外的不显眼。
毕竟像他这种境界的强者,在朱雀族之中,完全可以用的无不足道来形容的,足足近万的魔兽族群,随便拿出来一位都可以与之为敌,为此,他的出现,也很快就引来了朱雀族一双双鄙夷的目光。
“你看,走出来了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一个刚刚达到法魔之境罢了,就这样还敢出身较量,真是不知死活”人群之中一道声音毫无忌惮的传来满满的轻视之意。
“我说老兄,你有没有搞错,对面白虎队总共才有几个人呀一个矬子,一个小胡子,还有两个女孩子,整体上看去还就这小子像个人物,他不出战总不能让那矬子出来吧”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反驳了一句。
“嘿,我说,你哪头的呀”先前之声再次传来。
“我就事论事而已”
哗,顷刻间偌大个场面就在布弈走出的瞬间沸腾了起来。
但这样的声音并被有对布弈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嘴角,他毫无忌惮的将头抬了起来,一双目光缓缓的在人群扫射了一番,无形间释放而出的气息,陡然间让人为之一滞。
“这是什么气息为什么连我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心悸”
短暂的寂静之后,朱雀族之中再次躁动了起来,各种惊呼之声纷纷传来。
“是气势,这小子竟然也领悟了气势”
有内行者一语道出玄机顿时让人一阵唏嘘。
“哼,故弄玄虚,装什么帅”人群中也不乏看不惯的眼神,此时有些人也已愤怒而起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