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战魂的声音懒懒地响起。
闻言,林云愣了一下,帮我开什么玩笑有这么帮人的吗
“战魂前辈,你在逗我。她这是想要我的命,而且你不是说没有办法让我恢复修炼能力吗”表情忽然变的异常严肃,林云在心中认真地道。
“我没有逗你,她确实在帮你。我先前之所以那样说,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在受到这巨大的打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境,不错,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战魂道,说的轻描淡写,将林云这两天来所受的滔天痛苦简单地说成了考研。
林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怒火中烧。
“你在开玩笑嘛你用这种打击来考验我的心境你和她一样,都是贱,人啊。”抬眼愤愤地盯着红莲,林云在心中极度郁闷地大喊。
于是,他那想要吃人的眼神又换来一顿更加凶猛的鞭打。
“别瞎叫了,你先看看你体内的变化。”心中响起战魂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闻言,林云眨了眨眼睛,旋即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了体内。
内视之下,林云发现,此刻他体内的百脉之间已经布满了灵力,就是那种金红色却又不纯净的灵力,一丝丝的灵力正在极速地透过血肉,修复着林云体表的伤势。
重要的是,在这种修复过程中,那些不纯净的灵力正好会和林云的本体灵力所冲撞,其中那些野兽气息就会自动被激发,旋即透过体表消失在虚空之中。
望着那些附着在表面血肉上的灵力,林云在心中笑了,那些灵力已经变的更加精纯,再没有什么怪异的气息波动。
睁开眼,林云又急忙低头,看向了那满身的伤痕,无数的血痕之上都有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灵力流转,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流转的灵力之中,正有着一个个小小的气泡突破灵力,散发在空气之中。
望着这一切,林云终于明白了,红莲还真的是在帮他,她是利用林云体表的伤势来让他的灵力自动修复,而修复的过程自然会引起两种灵力的碰撞,以激发那怪异的气息,由于这些碰撞的灵力都在表面修复伤势,所以,那些被激发的气体一旦发生躁动,就会自动被排除体外。
“我靠这她都能想得出来。”激动地望着那一丝丝游离到体外的怪异气息,林云喃喃道,旋即抬头,满眼感激地看向了红莲。
“呵呵,美女,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真的是在帮我,你看这事儿闹的,真是。”
“啪。”红莲重重地一鞭子抽在林云身上,打断了林云的下文。
“你不用假装谢我,如果真的想谢我,可以将十一契约环给我。”手握长鞭,红莲冷声道。
林云心中刚刚刷升起的一点儿的感激消失了,脸上的笑容也是顿时收敛,望着红莲,林云嗤之以鼻地翻了个白眼。
“你就别做梦了。谁让你帮我了,不就是挨打吗,我情愿让别人打我,你把鞭子交给封琴,让她来。”
“哼哼,既然如此,那还是我来帮你吧好好地帮你。”微微仰头,红莲眯眼望着林云,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黑色的长鞭再次挥出,比原来更加有力疯狂,无数的鞭影再次雨点般地落在林云身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林云皮开肉绽,丹田之中的气旋自动地运转,一股股金红色能量顺着经脉来到体表,快速地修复着皮肤的伤势。
那些不够纯净的灵力在修复的同时本能地与林云的本体灵力发生着冲撞,一丝丝怪异的气息被激发,以肉眼难见的气泡形状散落在了空气之中。
而林云,现在已经不感觉疼了,不是不疼,是开始享受着疼痛了,只要能恢复修炼的能量,这点儿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使劲儿,再使劲儿,累了就用两只手,要么就换人。”悠闲自在地望着湛蓝的天空,林云很是享受地说着。
“啪。”眉头一抖,红莲将鞭子抽在了林云的脸上。
“我靠别打脸啊。”林云再次发怒。
望着林云那暴怒的表情,红莲心中的怨愤一扫而空,嘴角勾起一抹满眼的微笑,接着继续蹂躏林云那满目疮痍的身体,而每当林云表现出得意的时候,红莲都会用鞭子往他那英俊的脸庞上招呼。
于是乎,一场惨不忍睹的虐待变了味道,打的人爽,挨打的人也爽,这种变化将旁边的封琴看的一阵阵地皱眉。
就在这同时,在数百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一身黑袍的席俞降落在了一处地势平坦的沙地之上。
平坦的沙地一望无际,仿佛可以休整过一样,那地面竟是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凸起。
更奇怪的是,地面上的红色沙粒比起别的地方也更加均匀细小,好像可以打磨出来的一般,每一颗都晶莹剔透,灿烂的阳光照耀下,方圆十几里之内的红砂都散发着一层比别的地方更加鲜艳的颜色。
显然,这里的沙粒所蕴含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了不少。
微微眯眼,席俞带着一脸严肃,专注地扫视着这一片红砂,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就在席俞寻找林云下落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当时他一心在寻找林云的下落,所以没有理会,可是,在一再寻找无果之后,席俞还是决定到那能量波动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林云。
而当他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便已经是现在了。
想想那天晚上的能量波动,席俞越来越觉得蹊跷,那么强大的能量波动,就连他这个灵虚秘境六重天的高手都自愧不如。
“难不成这地方有修为这么高的野兽”轻吸了一口气,席俞暗自猜测着。
锐利而专注的目光扫视着一望无际的沙地,片刻之后,席俞眉头一皱,目光落在了一处地方。
一具黑色的东西正躺在数百米之外的沙地之中,望着那一具黑色的东西,席俞心头一沉,想到了一种可能尸体。
没有迟疑,带着些许疑惑,席俞身形一动,便如风一般来到了那黑色东西的面前,极快的速度骤然停止,在老人的身后扯起一阵劲风,令的地面上的沙粒唰啦啦地滚动。
果然是一具尸体,望着已经接近干枯的尸体,席俞皱了皱眉头,心底浮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旋即,他缓缓地挪动脚步,朝着尸体的正面走了过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