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褪干净呢,就敢拿出来忽悠人。不过这越王勾践剑算是非常难仿的一件了,关键它表面那层防氧化膜,据说至今没谁能仿明白。”
王冰滔滔不绝的讲着,不时挥舞下宝剑,在客厅里带出一片片寒光。
“我看你这个宝剑就挺上档次的,氧化膜仿得传神了,简直跟真品似的。”
王冰说完回头瞅了吴辉一眼,发现吴辉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王冰瞅瞅吴辉,再瞅瞅手里的宝剑。
“我擦”王冰几乎跳起来,“你小子不会把真品给搞出来了吧”
看吴辉还是没理他,王冰狐疑的拿起宝剑仔细端详,甚至将宝剑送到阳光下逆光查看。王冰越看越仔细,越看越严肃。
“真品这是真品”王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要告诉我,博物馆里展出的那个才是假的吧”
吴辉绷住了,一直挂着一张扑克脸,既不表态也不回答。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说说吧,让我也上外面显摆显摆。”
吴辉越不搭茬,王冰越认为这是真品。
“要不您给我介绍介绍经验吧,你是怎么把真品掉包出来的回头咱也学着弄两件出来玩玩。”
“你呀就别想了。”吴辉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宝剑,重新挂回兵器架。
“我说你这是啥意思有啥好保密的不就一把破剑嘛,顶天了卖个一两亿,值不了多钱。”
“别说那没用的,你老爷子怎么打算的”
“中啊老爷子那边没问题,你那个银行我们王家入股了,具体怎么弄,啥时候弄,你给个信就行。”
“估计很快了最多一个月,政策就能下来。”
“你最后决定通过什么方式搞定”
“目标是菏泽银行,先让它的股份集中在其中一个大股东身上,其他股东偿资清股。然后让它的大股东资不抵债,破产清算或者并购重组,然后我们来接盘。或者干脆我们按照商定好的比例,各自搞定一个股东。”
“你这是红果果的侵占国有资产啊”
“有问题嘛你们不是一直在这么玩吗”
“没我只是对某人占国家便宜的行为表示极大愤慨和严厉谴责,我只想对你说算我一个。”
“关于股份份额,我占30,还有21你们几家平分。剩下的49留着以后让那些分厂和外围的生物厂入股。”
“除了我们王家还有哪家”王冰对这个问题挺感兴趣的。
“冷原和彭旭。”
“我说你行啊找的都是够分量的人物。”
“你们王家应该就是你出面,冷原打算把他的小儿子冷涛派过来。”
“是那个小子啊”
“怎么你们很熟”
“呵呵,熟谈不上,有些不一般的关系就是。”
听王冰这奇怪的语气,吴辉感觉他和冷涛之间可能会有点非同一般的关系,看这样子也很难是什么好关系,估计是各种复杂的纠葛吧。
“我打算结婚了。”吴辉对王冰和冷涛之间的关系没兴趣,他将自己的婚约通知王冰。
“哦跟范晓静”
“对”
“恭喜你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估计会在半年之后。”
“打算怎么办在哪办要不要兄弟帮你操办操办啊”
“我打算在我买的那个海岛上办婚礼,等定好了,回头给你发喜帖。”
“有啥需要咱帮忙的地方尽管招呼,看来我得准备一份够分量的贺礼了。”
“放心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会跟你客气的。”
过了几天,冷原果然把他的儿子冷涛给派了过来。冷涛是一个标准的高帅富,举手投足间大少味十足,看那做派似乎是当惯了大哥的。
“你是吴辉”冷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吴辉。
“没错是我。”吴辉不喜欢这种视角,可谁让俩人海拔差太多呢。
“老爸让我来跟着你做事。”冷涛的态度不卑不亢,也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然的优越感。
“你是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做些事情,还是招些跟班来帮你忙”
“如果是搬砖的活,我当然犯不着自己赤膊上阵。”
“我这里有个企业并购案可以交给你去做,能做吗”
“成,企业并购不就是各种谈判嘛,没问题”
“需要找帮手吗”
“不用,我自己搞定。”
“我给你派一个法务、一个财务、一个市场,都是做过并购的熟手,你需要做的就是控制整个并购过程,完美的达成预期目标。”
“哪家公司”
“菏泽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