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绢吃饭的该排到建国门了。”
“我的荣幸,荣幸。”李畅赶忙说:“刚发了一笔小财,该我请客。”
“你不就是一千多块一月吗从哪里还能发财”王绢问。
“嘿嘿,服务生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还做点兼职啊。要不趁现在多赚点钱,以后怎么养活老婆孩子”
王绢脸红了红,低头去喝茶水。
“做什么兼职啊”一个酒吧服务生能做什么兼职,葛菲很感兴趣。
“呵呵,有点手艺。”
“不会是开了个裁缝店吧。”葛菲自作聪明地说。
“裁缝店不不,那只是业余爱好。从没有挣过一分钱。葛菲,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一定做到。不挣你的钱,请我吃顿饭就行。”
“跟王绢身上地衣服差不多,一顿饭就够了我还以为要上千元呢。在燕莎,这样的衣服要上万。不会是到王府饭店请客吧”
“差点忘了,送你一个东西。”李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王绢。
王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漂亮的项链,一根银丝上串了几十颗晶莹透亮的八角形小球。
“这是什么钻石项链真漂亮”王绢欣喜地说。
“玻璃的,哈哈。钻石的多贵啊”
“我喜欢。”王绢马上把项链往脖子上系。
“等等,让我看看。”葛菲接过项链仔细地看了起来,她一边看,李畅心里一边打鼓。姑奶奶,别看得这么认真好不好,我承认,这是一副钻石项链,是我用石墨复制成的,可是,你把它当成玻璃的就行了。千万不要自作聪明,不要说破。
“玻璃我看不像,有点像钻石。”葛菲好像没有听见李畅的碎碎念,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那是一条金钻石坠链,葛菲仔细地比较钻石坠和那一串玻璃。
“真的很像钻石耶,太像了。”葛菲把项链还给王绢。
“我说是玻璃嘛,水晶玻璃。”李畅把心放进了肚子。
“要是没有这么大,这么均匀,这么多,如果只是用一个让我来鉴别,我一定会认为这是钻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地水晶玻璃。李畅,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串。”
完蛋了这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想学样衣服送她几套倒没有问题,但是这是钻石项链啊,到时她误会了怎么办
“在阜城门,我去看地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套了。”李畅瞎掰了几句。
王绢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里的项链,忽听得有人说:“哼,真是没有见识,一串水晶玻璃项链也值得这样”
王绢抬起头,是张效蔓那张漂亮得像电影明星的脸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玻璃项链这个玻璃项链与别的不一样,你要是能找出这样一串玻璃项链来,我才真服了你。”葛菲一见张效蔓那张傲慢的脸,就有点不悦。
“谁稀罕啊。”张效蔓挑了附近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别理她,她就这个德行,我喜欢就行。”王绢低声对李畅说。
“真的喜欢”
“真的很喜欢。我要天天戴着它。”
张效蔓的桌子正好在王绢的对面,王绢骄傲地挺起胸,那串玻璃项链的闪光仿佛一下子耀花了张效蔓的眼睛。张效蔓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项链,心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一个从农村来的小丫头,怎么买得起如此昂贵的项链,那上面的每一颗都比自己的这个坠子要大得多。
可是,真的很像耶。
还有那身服装,王绢她根本就买不起,说不准是地摊货。
张效蔓从小就在珠宝时装里打滚,珠宝的真假好坏,服装的高低贵贱,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她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力了。
怎么可能呢,几十颗如此均匀、硕大的钻石项链英国女王都不会有这样一串项链。
第32节、谁给谁挖坑
的金秋北京,天高气爽。
李畅的心情也如同这个清爽的季节,上次与王绢一起就餐的经过,经过这几日的回味,竟如陈酿的美酒,越来越醇厚。
李畅身上已经有了两百多万的身家,素来胸无大志的他,马上想的就是去买套房子,而没有像一些创业者那样,把金钱投入到产生更多金钱的伟大事业中去。李畅已经决定要在沙家扎根落户了。
上午去西北一带看了看房子,没找到满意的,回来吃过朱珠做的中饭。张艳又在埋怨李畅轮值班时,私自跑出去,把做饭的重任都扔给别人。
“要不,我现在炒一个菜给你尝尝”李畅说。
“得得,别浪费原料了。你做的东西猪都不会吃。”
李畅听了有些郁闷,一想到自己在这个方面并没有用心,也就释然。哪天高兴了,给她们露一手绝技,用复制术复制出一桌满汉全席是什么感觉貌似还得先去了解满汉全席到底有哪几道菜。
这个想法马上被李畅否决了。只要做了一次,以后就再也推脱不掉了,这不是自己挖个坑自己跳下去吗
没想到,自己这个坑还没有挖,叶子就来告诉李畅,他掉进了一个别人挖好的坑。
下午两点时候,随着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一辆奔驰350促地停在西部牛仔的门口,从车里跳下温文尔雅的叶子董事长,急匆匆朝酒吧冲去。
“李畅。我完了”叶子一屁股坐在长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发生什么事了”李畅打开大厅地灯光。
“李畅。我被陷害了,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叶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如是说。
李畅正在倒水地手抖了一下,把水递给叶子:“先喝口水,慢慢说,慢慢说。”
叶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把纸杯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李畅,我上当了。我签署了一份对自己、对公司非常不利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