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概有六百公里的路程,他们住在一个农民家里。”
“才六百公里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他们才走了这么点路程并且,他们逃跑的方向也不对啊,怎么往北方走不回南方”萧子期自言自语道,他对李畅稀奇古怪的本事已经有了免疫力,家族里一些高人,也有着稀奇古怪的主意。“看来警方的通缉令起了作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跑。也不敢走高速。我们马上走。”
胖子挂断电话,楞了一会,端起酒杯和瘦高个碰了一下,一口喝下,抹了抹嘴说:“警方的行动真快啊,我们离开没几个小时,通缉令就出来了。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情况”
“我估计是那个臭小子搞的鬼,他见过我们,并且和我们一起到过餐馆老板的家里,兴许就是他报的警。餐馆老板一个人居住,周围又很偏僻,天气又很冷,放一具尸体在里面,没有一两天是发现不了的。”瘦高个说。“当初怎么不连那个家伙一起干掉现在搞出这么多麻烦来。”
“你找死呢。我们四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要找到玉佩,就是最大的功劳,不能旁生枝节。这个家伙,自然有人去对付他。”
“他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人如此忌讳的。”
“老板传来的命令你忘记了,这个人叫李畅,身手高明,枪法精准,曾帮助条子破获了一起文物走私集团。他与安全部的某位要人关系密切,说不定就是安全部的特工。幸亏他当初没有发现我们的问题,要不然,这个任务也不会这么容易完成。”
“唉,不说这些了,先避避风头吧,等着老板把我们的事情平息下来,或者改头换面,过穴居生活。”
胖子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若有所思地咀嚼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电话来得蹊跷。”
“哪个电话”
“就是刚才打错的那个号码。他们在试探”
正说着,有人敲门,胖子唠叨说:“谁会这个时候过来东西也交给他们带走了。敲门的暗号没有问题,这帮家伙,莫非又回来了”
胖子起身打开了门,一股凛冽的北方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随着风声,进来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胖子一见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板托我来问候你们,说你们干得很棒。”瘦小男人阴阴地一笑。
看见胸前顶着的东西,胖子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三个小时后,萧子期一行人开着四辆车来到了李畅所指的地方,赵家堡子。
萧子期他们把车远远地停下来,下车步行,来到一个农家小院,门虚掩着,北风直往里面灌,吹打着大门啪啪直响。
“难道他们走了”高先生嘀咕道,推开院墙的门,房间的门也是虚掩着,里面黑灯瞎火,高先生皱起了眉头,一股血腥气传了过来。
高先生摸索着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灯光一亮,眼前的一幕让他呆立当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具尸体,正是胖子他们
“我们来晚了一步”
第40节、伏击一
见杀人者已经被杀,心里竟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感。
死在李畅手下的人命也不少了,但是每次都是一枪毙命,杀了就走,从来没有体验过曾经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摆在自己眼前的那种强烈的震撼,上次和曾昆在一起时,曾昆在他面前枪杀了乔汉京,自己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视觉的冲击力不一样吧,乔汉京当时被扔下了悬崖。而眼前,冰凉的血渣子堆积在胸口,每个人的姿势都不一样,但脸上无一不露出惊恐的神色,零下二十度的低温把惊恐也定了型,冻结在脸上。
这种感觉第一次那么强烈地冲击着他,是他在餐馆老板的家里看到他那还有体温的尸体时,看到鲜血还在从喉咙里往外滴沥的时候,那时,自责和愤怒占据了他全部的意志,他恨不得把心狠手辣的凶犯碎尸万段,如果当时凶犯正在他的眼前,他想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可是当真正的凶手也与被害者餐馆老板一样变成一具尸体躺在他的面前时,李畅总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
萧子期从后面把双手搭在李畅的肩上,把他搬了过来,推着他走到门外。
“别破坏现场了,报警吧。”萧子期对高先生说。
“不搜查一下尸体也许会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高先生问。
“你搜查一下吧,不过我相信什么东西都找不出来。”萧子期肃索地说。
正如萧子期估计的那样,高先生的搜查一无所得。所有能证实死者身份的东西都被搜得干干净净。更不用说那块玉佩了。
“做得好干净。”高先生站起身来,摘下手套,旁边的手下递过去一张纸巾。高先生擦擦手,用纸巾把手套包了起来,递给手下。
“萧先生,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您放心,不会把您和李先生地名字牵连进来。”高先生说。
“那好吧,辛苦你了。这边的关系怎么样”萧子期问。
“一般吧,不是特别熟,我会找人和这边打交道。你放心,我不会被人当作犯罪嫌疑人的。”
李畅坐到萧子期的车里,萧子期问道:“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吗”
“还有几天。我正在跟晓楠姐合作做生意。我想在这里买一个小矿。有一个老板答应出让,本来约了昨天就去矿山看看的,结果出了这挡子事,只得耽误了。明天跟着他们都看看,如果价格和出产玉石的质量都行,就买下来。”
“那我就不拦你了。我得尽快回到京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家父。商量对策,玉佩是肯定被这些人转移了,眼下这四个人是炮灰。线索已经中断。好在我们知道实际上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并且我们还有了它的复制品。结局也不算太坏。”
李畅看了看窗外正在清理现场痕迹的高先生,问道:“这位高先生是什么人做这种事情很职业啊。”
“看出来了他以前是做刑警的,曾经做到分局地刑警队长,在当地警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后来犯了一点小错误,从队长位置下来了。于是辞了职,开了一个商业调查事务所,做起了私家侦探,也算还是做的老本行。”
“犯了什么小错误”李畅故意把小字咬得比较重。
“在拯救一个女人质时。他一枪把绑架犯毙了,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凶犯躲在一个死角里,身子蹲着,手里有枪。如果使用狙击步枪,只能从窗口开枪,可是唯一的空门却被女人质的身体死死地挡住了,并且当时凶犯的情绪已经失控,随时存在开枪地危险,所以。老高迫不得已,接过狙击手的枪,在一个最佳的时刻开了一枪。这一枪把凶犯打死了,也把他从刑警队长的位置上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