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去了也没有用,上次萧子期落在对方手里,一身功夫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种诡异的力量不是萧子期这样的世俗高手可以应付的。
萧剑无言地拍拍李畅的肩,在同来的这群人当中,也许李畅是最适合先锋这个角色了。萧剑半年多前与李畅交过手,但是现在再看李畅,萧剑还没有出手,就从心理上感觉居于下风了。李畅与萧锋那场无声的较量,让旁观的萧剑进一步加强了对他的信心。
李畅打开车门,无声无息地下了车,又轻轻地慢慢把车门关上。
萧子强看见李畅一个人朝前走去,低声对萧锋说:“大伯,您说为什么家主派他做先锋”话里颇不服气。作为萧家年轻一辈的第二高手,他自问还比不上萧子期,但怎么也强过这个大男孩吧。萧子期是家主的接班人,可以不首先出马,所以这个先锋一定就是自己了。上次神秘人来袭,萧子强并没有与对手交手,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萧锋看着李畅稳定而从容的背影,感觉到他全身的劲气内敛,浑身恍如一把没出鞘的利剑,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危险。才接触不到几个小时,李畅那种人畜无害的淡淡笑容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昨晚他就是被这种笑容迷惑住了,不知不觉下就吃了大亏。
萧锋没有理会萧子强的问话,连自己都不是这个大男孩的对手,这个萧子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本钱也许让他栽个跟斗就会明白了。
李畅缓步朝前走去,慢慢地来到了冲虚观的大门前。大门紧闭。
李畅抓起门环,啪啪啪叩响了大门。
玉虚道长早早地就从入定中醒来了,走到殿前广场,弟子们正在做早功课。玉虚道长面东而立,望着晨曦初起的东方,久久没有动弹痴了。在这个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地方,今天真的就要放弃了吗
“师父,弟子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师父示下。”大弟子冲灵恭敬地站在玉虚道长身侧后退半个身位的地方。
“冲灵,你到冲虚观多长时间了”玉虚道长望着东方,头也不回地问。
“三十八年了。师父,弟子自打记事起,就是在观中长大的,以前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那时还太小。师父待我恩重如山。”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这也是为师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地方。这个地方你舍得吗”
“舍不得。但是弟子明白师父的苦心,知道不撤走不行了。都怪弟子,当初要是能成功地将萧子期扣为人质,也许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弟子一切听师父的安排。”
“这事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怪异的对手。今天,就让为师来会会他吧。我倒是想看看,他那边怪异的枪支和变态的子弹是怎样击穿我们的防御的。你今天可千万别不来”
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院门被啪啪地敲了起来。院外响起了一声仿佛街坊串门的呼喊声:“家里有人吗”
第65节、交锋二
”冲玄惊叫出口。
“是他。”冲灵微微点头。
他们真的来了动作好快玉虚道长从两位弟子的神色中已经猜出这位单身叩关的人是谁,他对冲灵说:“你带几位以前跟他们碰过面的师弟先避一避,为师来会会这个人。看他有和了不起的地方。”
“师父不可。师父万金之体,不能涉险,还是让弟子去会一会他。”冲灵连忙劝阻道。
“听话”玉虚道长轻声呵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露面,你只要能把这些师弟们保护安全,就是大功一件。这次他能找到这里,肯定不是一个人来。就凭着我们做下的那些事,真要落到他们手里,牢狱之灾是少不了的。他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孟凡涛已经对我们有了二心,背叛了冲虚观,并且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了他们。
再说,你曾经败给了他们,此时贸然出面,弊大于利。他们现在派一个人来叩门,分明是来试探的,你们不露面,为师还有可能对付过去,你要是真的露了面,他们抓到把柄,再来的就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了,缺少孟家的协助,我们在世俗社会中毫无根基,我们的力量再强,也无法和一个政府相抗衡。
不过,我们在孟家没留下多少把柄,来往的只是与孟伟亭和孟凡涛打交道,一些命令也是通过他们的嘴传达下去的,所以,凭他们两人的说辞还不足为虑。并且,他们的话萧家也不见得全都相信,只要今天应付了过去。后面就是一马平川。好了,别多说了,我去去就来,不要让人家久等。”
玉虚道长带了几个弟子,都是些生面孔,带来大院门口,刚刚到达,院门上又响起了礼貌之极的叩门声。
“有人在家吗”
玉虚道长示意弟子上前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畅笑容可掬地站在那里,装出一副纨绔子弟地样子:“道长。很抱歉打搅你们。我们是去塔山旅游的,听导游说这里有座道观,特前来参拜。他们都是虔诚的教徒,一定要在三清面前上一柱香你们放心,都是些有钱人,香火钱少不了你们的。要是把他们伺候得高兴了,给你们重建一座大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他们怕冲撞了冲虚观。得罪神仙,都在后面候着,派我过来打个前站,与道长得个商量。”
李畅说完,左右看了看。李畅没有见过玉虚道长,中间的这位看样子就是他本人当面了。呵呵,神态从容,气质沉稳,胆子看来不小。似乎有恃无恐。
“香火钱重建大殿他们真的把我们当小孩子看了。”玉虚道长心想,忍住心里的愤怒,淡淡一笑道:“既然诸位诚心向道,贫道岂能阻拦。只是贫道昨晚夜观星象。冲虚观将有妖魔肆虐,贫道是冲虚观的观主,自然难逃此劫数,不过也是命中该此一劫。现在观中凶险重重,诸位若爱惜性命,就请改日再来,待贫道制服了妖孽,定当恭迎诸位大驾。”
李畅哈哈一笑道:“朗朗乾坤,哪里来的妖魔鬼怪莫非是道长有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所以怕我们进去”
玉虚初见此人一副纨绔公子的味道。脚步虚浮,谈吐粗俗,不由得戒心大减。心想这样的人怎么能把冲灵和冲玄等弟子击伤并且救出人质。也许是运气不错。可是若是说冲灵有意说谎,似乎也不大可能。莫非对方是装出来的玉虚把戒心又提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