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那边那有什么好看地。”张晓雷不解地问。
“那是我爷爷住的地方,对了,还要上街买点香。我很多年没过来祭祖了,不孝啊。”
易区长走在前面,见李畅停住了脚步,转过头说:“李董,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穷乡僻壤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山上的野味和野菜。”
舒秘书在旁边听见了李畅和张晓雷的对话,走到易区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易区长惊喜地说:“李董,原来我们还是老乡啊。那边是荷叶塘村,李董老家是那里的”
“我爷爷一直住在那里,好几年钱就过世了。我想过去给爷爷上香,顺便看看祖宅。”
“应该的,应该的,我陪你去一趟。小钱,赶紧去买点纸钱香火。知道去哪里吧。”易区长有这个拉近与这个大富豪关系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呢。易区长的秘书赶紧一溜小跑到街上去了。
易区长很奇怪,新州区出去打工挣钱地不少,在家务农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外地的钱虽然挣起来也辛苦,但比窝在山里强,那些小伙子大姑娘每年也能寄点钱回家,也有几个似乎挣了大钱地,回家盖的房子很大很气派,易区长认识其中的几个人,以他多年的经验看,也不是好路数。但是没听说过新州区还出了这么个大人物。
沿着窄窄的田埂,一行人来到了荷叶塘村。
荷叶塘村,很美丽的名词,但是实际情况与名称出入很大,很不相配。村前的确有一个池塘。以前李畅还在里面游过泳,不过荷叶是没有一片,浮萍倒是不少,从水的颜色看,估计要李畅再跳下去游泳,得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才行。
村庄以一个小半月地形状环绕着池塘,很多房子都很破败了。
村长听见动静迎了过来,看见了易区长,小跑着过去,心里纳闷。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最高长官今天怎么有雅兴到这里一游来了。
“李村长,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转一
。”易区长说。
老村长更加怀疑了,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转悠的。要风景没风景,要矿产没矿产,只有几幢破房子。老村长只认识区里的几个人,见人群中还有三个生面孔。低声问:“易区长,今天陪了什么大人物过来”
“你不认识他吗”易区长指着走在旁边的李畅,“他是你们的老乡啊。他爷爷就是荷叶塘的。”
李村长头发已经花白了,由于长年劳作,背有点佝偻,他看看李畅,依稀有点眼熟,能让易区长陪着过来,也不是简单人物。
李畅到这里来的时候还很小。对于这里的原居民基本上都认不得了,年龄相仿佛地幼年玩伴,现在都还在南边打工。李畅此时已经走到了村子西头,爷爷的房子就在这最外端。李畅颇为感慨地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这就是父亲嘴里常念叨的别墅,这幢房子有两层,有一层就是遗留给父亲的,小时候李畅也曾在这里渡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一个妇人朝着老宅走了过来,然后在李畅诧异的目光中,掏出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进去了。
李村长见这个年轻人站在这幢老宅前沉思,心下就有点着慌,然后又看见自己地儿媳妇大摇大摆地掏出钥匙打开锁进了这家宅子,心里更是咒骂开了。这个败家子,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看见今天人多,特意过来秀一把但愿这个年轻人是个近视眼,没有看见眼前的大活人。以前只是讨厌这个媳妇长得太丑,今天反而庆幸,丑女不会有吸引力,而漂亮的姑娘走过时,即使是近视眼也会睁大眼睛的。
李畅很诧异地看着大门,没想到田螺姑娘的传说今天变成了现实,只不过这个田螺姑娘应该叫做田螺大妈来得贴切。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莫非这座“别墅”是从来不上锁的所以被别人当作了无主之物。
李畅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田螺大妈面色不善地看着来人,好像独居深闺的单身女人,害怕上门骚扰的登徒子,冷冷地问:“你找谁”
李畅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田螺大妈的理直气壮让他觉得自己今天是有些唐突了。
“我是李义夫地孙儿。”李畅很客气地解释道。
“李义夫是谁这里没这个人。”田螺大妈马上就要关门。
李村长已经躲到一边去了,但愿自己的儿媳妇是近视眼,没有看见自己。今天这个场面,自己无论如何不能露面。
“你不认识我爷爷不是我爷爷请来看家的”李畅差点说出田螺姑娘,想了想,又说:“那我二叔李云杰你认识吗”
“李云杰你是他什么人”田螺大妈有点惊慌。原来是房子的主人找上门来了。
李畅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地话好像没有任何歧义嘛,只好又重复一遍:“李云杰是我二叔,我是他侄子。”
田螺大妈脸上的笑容突然绽放开了:“原来是大兄弟回来了,快进屋坐。怪不得早上起来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上门。”
李畅看看外面的天气,这个季节还有喜鹊叫
嘴里说着请进,田螺大妈很宽的身躯却堵着门,没有一点丝毫移动的意思。李畅无奈地看看被堵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门,心想当初爷爷怎么把门做得这么窄。
李畅很认真地说:“大姐,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把锁是不是坏了大门好像也有点问题,我记得爷爷曾告诉过我,床头地下有一罐袁大头,不知道还在不在”
田螺大妈一听,吓得马上窜了出来。袁大头听说这东西很贵,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大兄弟,你别吓我,我没有拿你什么袁大头。”田螺大妈慌忙摆手,突然看见了躲在后面的李村长,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兴奋地挥舞着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