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其他人都没有告诉。”
这个事得谨慎处理,如果仅仅是办公室主任一人所为。那也好办,换人就行,可是这么大的一笔收入。凭一个小小的主任,他有这么大的肚子吞下去吗弄不好会引起新州区官场的一场地震。易区长,你在中间真的没事吗
李畅对易区长这个人地印象一直是非常好的,在他看来,这个人还是很正直的一个人,至少在政治上是一个很要求进步地人,说通俗一点,算是有点官场上的野心吧。他还年轻,上升的空间还很大。这种人会为了一点钱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李畅把自己的想法对王大为说了。
“李畅,如果是几千几万,易区长可能正眼都不会看一下。但是这是几百万啊。他一个区长一年才能挣多少钱官场上的上升空间是虚无飘渺,没有定数的,而这几百万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何况,有了这几百万,他才有更大的资本去疏通,去拉关系。办公室主任贪墨,我不信他这个区长是清白的。”
“先别打草惊蛇。新绿要在这里扎根,与政府的关系非常重要。把政府的名声搞臭了,对我们也没有好处。但是,想把新绿当成提款机,冤大头,也是不能容许的。这事我要好好想想。”
李畅没想到刚发现一条暗河,和和气气的局面下,还有另外一条暗河。
晚宴的时间还早,易区长给李畅在招待所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就去准备晚宴事项了。真要论起来,李畅这是第三次在新州吃饭,前两次都是是商谈签订合同的时候,有太多的大官在场,易区长与李畅拉关系也不好太明显。春节期间,本来想请李畅吃饭,可是根本排不上队。今天难得碰上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安排。
李畅在房间热热闹闹地打着电话,他虽然在昌宁长大,昌宁的官场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新州这个地方也不是世外桃源,方方面面都有着扯不断的牵连。王大为高中毕业就去北京了,比他可能还不如,一直在这边做着生意的张晓雷可能是最清楚的了。
晚宴。
易区长知道李畅的脾气,不喜热闹,所以没有把场面弄得太大,只安排了一桌,李畅这边只有三个人,李畅、王大为和筹备处的一个职员,易区长那边有七个人,易区长,区委书记刘泽明,两个副区长,办公室主任胡建设,还有两个女职员,略有些姿色,看来是花瓶之类的角色,用来调节气氛的。
酒桌上的几个区领导李畅还是认识的,但没有见过胡建设,想来在以前的场面上也应该见过面,不过那时大官太多,胡主任没有资格到主席上来的缘故吧,所以没留下什么印象。外表倒是挺憨厚的,肥肥胖胖,一张嘴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桌上的气氛热闹了起来。
“易区长,工地上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们了。”李畅端起酒杯给易风敬酒。
“应该的,应该的。董事长把这事委托我们来办,这是给我们送钱来的,易风感激不尽。”
“进度还得抓紧,今天去工地看了看,出工不出力的现象还是存在。另外,人手是否够了,不够的话还得加人。”
“我也知道人手还有点不够,不过现在去南方打工的年轻人太多了,家里留下的人手确实太少。”
“现在工地上有多少人”李畅绕着弯终于带到了正题上。
“三千人左右,每天都有些人家里有事请假,所以也不尽一样,平均大概这个数吧。”易风说。
胡建设咯噔了一下,这个董事长怎么问到人数的事情了。
第131节、暗河二
畅虽然问得漫不经心,但是已把众人的反应收在眼里答自然顺畅,要不是他太会演戏,就是毫不知情。胡建设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留心这边的谈话,神情紧张,也符合他在这件事情里所扮演的角色。那个书记正在和王大为说着什么,没有留意这边的谈话。
“三千人也不少了。”李畅随意说了一句,下一句却让胡建设差点跳了起来,“二十平方公里太大,走不过来,我今天粗粗扫视了一下,好像没有这么多人,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工地”
易风眉头皱了起来,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心思玲珑剔透的人物,李畅这话不会是无的放矢。
人员的管理都是交给胡建设来办理的,易风对他一向信任,所以也不管这些小事,莫非里面有什么问题思忖间,眼神已经看向了胡建设,里面有一丝冷意。
“这些事情都是胡主任在管,我问问他。”易风扬起头,点了胡建设的名,“胡主任,今天的出工情况怎么样”
“这些都是办公室的两个办事员在管。今天因为准备酒宴,我还没来得及问。”胡建设故作镇静地说。但愿这个家伙只是随便问问,最好多灌他几杯酒,说不定明天他就忘了。胡建设有点后悔刚才没来得及多敬他几杯。
“你去把他们叫来。”易风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对了。人数上有差额,说明有人在吃空饷。李畅董事长既然说出这话来,自然就有依据,话里也有话,随便走一圈就能看出人数的差异。这差额绝对不是几十上百个,混在几千人当中,几十上百个人的误差根本看不出来。而在酒席上说出这话,那是在看自己的态度。想起李畅这次投资额之大和地县两级政府对此事的重视,易风地背上已经渗出一层汗来。几百人的差额已经涉及到很大一笔金钱了。
胡建设答应一句,起身就往外走,易风又叫住了他:“不要出去喊了,你给他们打电话就可以了。”
易风的态度让李畅安心了不少。他敢当面让胡建设汇报,应该在这里面没有脏手。阻止胡建设出去叫人,当然是害怕他们制定攻守同盟。易风处置得极为妥当。
区委书记姓常。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有些秃顶了,听见易风的话,笑道:“易区长,这种小事下面再处理,来来来,我们喝酒。”
“常书记。这不是小事。”易风把语气尽量放客气些,虽然话里的意思还是非常冷,“李董事长在我们新州投资数亿,我们要对他负责。薰事长,你觉得有多大差额”
“这些你问一下胡主任就知道了。”
李畅还不肯说出实际的差距来,他要看易风怎么处理此事,以后要与易风打很多年的交道,他的品性、能力都有待检验,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李畅煲了两个小时电话粥之后。对易风稍有了解,现在见他真地不是了解内情的人,心中方定。但现在必须逼他表态,八面玲珑。两不得罪不是李畅希望的结果。不能给他任何观望的机会。如果给了他们时间,他们可以再找出一千个民工出来,然后找出几千个证人证明这多出来的一千个民工确实一直在出工。
胡建设胖胖的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此时他根本顾不得打电话了,这个电话一打,召来的不是两个办事人员,而是两个催命鬼。
果然是真地易风已不需要任何证据,看胡建设害怕的样子就知道了。易风的脸色严峻起来,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自己的仕途就到头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