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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得自己的空间。

关于这点。何燧觉得自己和李睿之间的距离还是很遥远。对于青军会,他也有自己的看法。军队真的需要这样一个组织吗有自己的纲领,有自己的领袖。虽然在作战当中,这些青军会成员都表现出了最大的勇气和最深厚的袍泽情义。但是未来的国防军真的需要这个组织吗万一以后雨辰真的当上了掌控全国的位置。如果还是只有一定任期的话,未来选上来的继任者,还能使用得动这支国防军吗也许,这是雨辰刻意安排的呢。为了一直确保他的地位

他一时又想得出神,连李睿刚才说的话都没有回答。最后只是谓然叹了一声:“北京就快要到了,我们还是一切行动,听司令的安排吧。”

“是啦,中将加上将衔,安蒙军司令何燧何灼然大人。”李睿笑着打趣。

火车一声长鸣,带着何燧这列火车先头的一千多将士,似乎又加快了速度,向北京这个即将是中国所有大戏上演的中心飞速的奔驰了过去。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一场大雪终于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天地间洁白一片,将河南的大地变得更加的苍莽混沌。方城的土匪们对这个天气一片咒骂的声音,他们眼见着就是要走远路的人了,下这么大的雪,路上又要增加多少困难他们把火堆生旺了。按照老例派出了警戒的哨兵,一个个灌足了黄汤就沉沉睡去。方城里面还有巡街打更的人员。自从泌阳被袭占之后,白狼这个有正规军服役经验的头领,对警备就抓得更紧了。

冯玉祥伏在一个小丘的上面,这里正是可以俯瞰方城全境的位置。他们裹在背囊里面的白色斗篷都披在了身上,在雪地中是绝无踪影。方城星星点点的灯火,还有打更的声音。在这里都看得清楚,听得分明。卫队经过两百多里的奔袭,终于在午夜的时候,赶到了方城前面。正在观察地形和戒备,准备动手。

后面拱上来了十几个雪堆模样的士兵,爬到了冯玉祥身边低声的汇报:“方城东面的戒备是最强的,我们发现了十六个固定哨,十个游动哨。还有一个依托独立家屋的火力点。我们又转到北面侦察,那里有条暗沟可以接近方城北门。那里地戒备也比东面松懈。我们在那里的潜伏尖兵已经瞅准了他们地哨兵,随时可以干掉他们”

冯玉祥沉沉的点了点头,几点雪花飘在他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发热的脸颊上面,一阵的清凉。对于他们这个卫队来说。避实击虚是最要紧关心地事情。看来这些部下,也很了解这点啊。他微微一个示意,几个中队长都爬了过来。凑在一起下达了作战的决心。

“1、2、3、6四个中队都运动到北门重火器中队也全部在北门外占领发射阵地其余两个中队还是在东面,等到北面打响就发起牵制性进攻咱们快打快撤。五时整在重火器中队的掩护下全部撤退,先向北再转向南不丢下一个伤员,不丢下一个战死的弟兄,明白了没有”

命令就是最好地战斗动员,士兵们快速的移动了起来。重火器中队在离北门大概八九百米的一个低矮的小丘上面镇密迅速的建立起了发射阵地。就等着前面打响。而方城的白狼匪军,还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这支精锐部队地打击呢。

一个土匪地固定哨正站在雪地里不住的跺脚搓手。皮帽子的护耳也放了下来。在下巴上面勒得紧紧的。这天气实在是冷。想到这里这个土匪忍不住就有些抱怨。自己的大当家定这么多规矩做什么又不许犯花案,还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地。每天还要布置这么多的警戒。跟着宋老香他们多好吃的喝得嫖的抽的都有,还没这么多的破纪律。老子要是想当兵,还用得着干这个当趟将不就是图的一个痛快想着白天赌输的钱,这个土匪更加的不爽了。重重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冰团似的吐沫。一个游动哨悄悄的靠近了他:“老关。今天输了多少”

这个叫做老关的土匪吓了一跳,骂道:“你怎么和鬼一样大冷的天你非要吓死人不成今天又他妈的输了二吊八,腰里现在空空的了。有洋烟没有来一根心这几天你小子也输得不轻啊。”

那个游动哨土匪也冻得缩手缩脚的样子,从腰包里面翻出了一盒皱巴巴的洋烟,取出两根两人凑在划燃的洋火上面点燃了:“他妈的,这几天见了鬼了,摸着什么都是个输。瘾头上来了,朝粮台想赊个二两土,那小子居然打起脸来说赊借免谈还是丁大狗义气,借着他的烟灯过了过瘾,要不然老子有屁的精神上哨到陕西还有几百里地,咱们又有的苦头吃啦”

两个土匪正吸着烟卷低声咒骂着从天气到赌友,丝毫没有发现从旁边地沟悄悄接近的几个移动的雪堆一样的东西。那几个雪堆靠近了还在跺脚的土匪,稍稍停了一下就一跃而起,两个服侍一个,锋利的匕首在他们颈项上面一划而过。一下就割断了食道和气管。冰冷的锋刃让血一时都冻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迸贱出来。两个土匪还没倒下就被卫队士兵扶住,一下子就拖到地沟里面了。在北门不同的地方,土匪的固定哨和游动哨也一样的被摸了个干净,只有一个固定哨警觉一点,发现不对的时候正想拉枪栓,谁成想冻住的枪栓一时拉不动,正着急的时候,也丢了性命。通往方城北门的道路被清除干净了。

前面发出了两声野狗的叫声,就正是给重火器中队的信号。

趴在重火器中队阵地上面的冯玉祥朝中队长低声的下令:“开火打城墙上面的那两个工事掩护弟兄们把城门爆破开来”

重机关枪的表尺和准星上面,都涂上了一点荧光。准星借着这点微弱的荧光套准了北门正上房的两处土木构建的工事。微微停顿了一下,重机关枪顿时喷吐出了长长的火舌,耀眼的光芒让紧张的盯着前面看的冯玉祥一时睁不开眼睛来接着一二丙式迫击炮也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几声炮弹掠过空中的呼啸之后,就准确的在那两个工事上面炸开了一挺土匪地重机关枪顿时被炸散了架子,在夜色中和刚才在打盹的射手,一起翻下了城墙。终于打响了

机关枪发射地铜音和迫击炮弹爆炸的声音,顿时充满了刚才还寂静无声的方城雪夜。这种天气,正是杀人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