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成了学业的话,都给我聘请回来我要他们为中国设计飞机这事情一定要抓紧办,我随时查问”
飞行表演在二十分钟后结束,飞行员脸上都是道道黑色的油烟。雨辰早就在底下微笑着等待着他们了。看着这些兴奋而散漫的飞行队成员排成一行,那个队长更是满脸不乐意地站在队伍前面。雨辰微笑着问道:“喜欢飞行么”
一个飞行员立即响亮地回答道:“当然喜欢美女和飞机,都是我不能放弃的东西”那个教导团出身的队长顿时感觉要晕倒,规矩森严的陆军,谁敢这样说话雨辰也是一愣,仔细看了一眼那个飞行员。他长得并不像广东人,高大白皙,面容英挺,却老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雨辰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飞行员笑着回答:“陆军中尉飞行员丁羽觞司令,我总觉得咱们不应该叫陆军,我们应该叫空军天空上的军队”他一点都不怕雨辰,也不知道是神经粗还是胆子大。雨辰笑着点点头,走到了排头大声开始说话:“从1903年开始,人类的航空时代就开始了就在现在这段时间,欧洲的意土战争已经开始使用了飞机。我们这支飞行队的前身,也是准备回国参加推翻清朝的战斗的未来国防事业,更需要飞机在这支崭新的军队里,我们和列强的起步是一样的,我们不仅要在后面追赶他们,还要超越他们现在咱们就两架法国老飞机,三十多个人。但是大家不要以为飞行队没有前途,我会大量拨款,培训更多的飞行员,还要自己建厂,生产更多的飞机在未来,你们就是我们光荣的国防军中重要的一环你们就是种子,就是火苗,有着光辉灿烂的未来我雨辰从来不会说大话空话,希望你们从上到下安心在飞行队供职,为这支军队的发展做出最大的贡献我对你们有厚望,国家对你们有厚望,民族对你们有厚望完了”
他训话的过程当中,一直面带鼓励的笑容,这一席话虽然不能改变大家现在并不重视飞行队的想法,但是总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训话过后雨辰破例和飞行队的所有成员会餐。直到很久以后,他们还说雨辰在他们这里向飞行队敬了三杯酒,这可是袁世凯和孙中山都得不到的待遇啊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雨辰果然源源不断向飞行队调拨人才,大量的拨款,购买飞机,设立学校,成军的步伐一直在飞速向前。当一战的时候中国陆军和海军航空兵粗具规模的时候,他们才认识到雨辰果然说到做到了。
但是在当天,会餐正到高潮的时候,王登科悄悄凑近了雨辰,低声道:“吴参谋长从松江虎穴打来电话,陈山河陈师长已经到了。”雨辰顿时就冷下脸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理他告诉吴采,叫陈山河在我办公室里面立正等候,我办完了事情再考虑怎么发落他这个家伙,真有些无法无天了”
第四卷 世局绸缪 第097章 黎明前的黑暗三
北京的春天来到的时候,就代表这个城市一半春光一半风沙的日子也到来了。随着局面的渐渐平定,原来市民们还关心闲聊几句北洋自袁世凯死后的命运,还有未来都城还在不在北京的话题现在也没有了意思。这个王城也恢复了原来安详宁静的生活步调,坊间讨论最多的话题还是肃亲王在天津接受临时军务部组织的临时军事法庭的审判。老头子也真是硬气,已经开过了三庭,所有罪名都一肩承担,把天津还残余的清朝势力的罪名开脱个了干净,口口声声“我大清我皇上”的。除了承认清朝气数已尽,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以外,举止做派皆像个英雄。北京市面上的那些流散满人提起他都是竖大拇哥,最后还是都化作了一声叹息:“这天下,算是被汉人抢回去啦大家安心做民国的什么黄子公民吧”北京城里的大选,也闹得颇为热闹,不过这都不是北京的小老百姓关心的事情了。王气已经黯然从这个城市消退,等待他们的,似乎就是平民的时代。更何况现在日子也不算难过,原来北洋扩军增添的无数名目的加征加派、捐输等,都一概取消,旧时代的影子,除了进出崇文门还要交纳关税之外,就再没留下什么了。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并不代表有些人就忘记了过去的旧时代,他们正为北洋挺进陕西的事情激动不已呢。
段祺瑞穿着一身长袍马褂,和徐树铮还有几个随员在原来铁狮子胡同的大总统府信步走着。这里原来森严的气派,人来人往的热闹,似乎都已经消失干净,只剩下满院子的衰颓凄清。原来无数次和袁世凯散步漫谈的小花园,现在只有满地的荒草落叶。段祺瑞走到一个小石桌前,无限感慨地拍了一下石桌,叹道:“宫保威风了一世,身后事却如此萧条,我们对不起他啊那三个公子现在闹得怎么样了”
徐树铮冷淡地笑了一下,他没段祺瑞那么多感慨,就像在说和他漠不相关的事情:“还在天津打官司,老头子就留下两百万的家产,动产不动产都在里面。大丧花了四十万,咱们北洋旧僚认了一半,现在三个公子互相指责对方是小妈养的,要独占家产,什么面子都闹光了。其实一个是瘸子,一个抽大烟,还有一个玩相公,这点钱到他们手里也看不住。”段祺瑞神色黯然,又问了一句:“宫保那些女眷呢”徐树铮哼了一声:“谁还知道她们那么多只有一个老六还守着园子,建了个佛堂在里面吃素念经,其他的要不帮着儿子打官司,没后代的听说还是王聘卿拉的空子,每人给了两万块打发走了。”
听到这些,段祺瑞半晌做声不得,最后才喟然叹道:“王聘卿我知道他,他是没有什么钱的,真是难为他了。徐东海和冯华甫手里都很有两个,他们又是受宫保知遇深重的人,怎么不出来帮两个可惜我真是没什么钱,不然宫保的身后事,绝对不会这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