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实力,就是不能靠现役的陆军常备军能够轻松击败的时候了而想彻底压倒他们,就需要举国动员而日俄战争时期欠下的债务还没有还清的情况下我们要举国动员,就必须要得到英美的支持美国的态度是站在中国那边地,而这次在和谈即将开始的局面下,我们又开始主动攻击,这样怎么能够得到英国朋友的谅解在国力如此艰难的时候,要是将帝国真的卷入了一场针对中国的全面战争,那就是我们国运最大的灾难,是我们外交上面的最大灾难这些蠢货怎么不能了解这一点呢我本来希望以十年的时间利用这次欧洲的战事和列强更加紧密地联合,充实国力随着战后西方列强势力必然地衰退,我们成为亚洲秩序的制订者和引导者的日子将自然来到这个帝国也将因为我们和西方的关系变得更加文明,更加的现代这些马粪,除了刺刀就不懂得一点点长远的战略”老人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了,剩下的就只有苍凉。
加藤周明敬服的深深匍匐在塌塌米上似乎也在为这位首相的长远打算致敬。大隈转过身来看着他:“喂,有没有紧急联络英国大使,还有美国法国的大使有没有向他们说明我们并不知情地情况”加藤周明黯然地道:“第一时间就紧急约见了英国大使,他也非常震惊,认为这是非常不受欢迎的一个意外他说他将马上联系现在在南京的爱德华格雷爵士c他还说,这是真心帮助日本的国际朋友非常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这样会让国际上面的朋友们怀疑日本政府希望亚洲和平,参与协约国事业的诚意,并且不相信现在内阁的保证,首相阁下,也许我们需要总辞职了美国大使只是用电话联系一下,在电话里,他只是表示遗憾,美国驻日大使霍普他说他一直在努力向美国国内解释日本现在的和平善意,修补日美两国之间冷淡而误解地气氛,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他地努力很有可能变成无用的努力法国大使的态度很愤怒,认为在欧洲激战的情况下,亚洲发生这样没有期限的牵制,是对协约国义务的严重践踏,也是日本对他曾经许诺地忠实于协约国利益的严重践踏他们也许不得不放弃对日本地支持,而关注对和平更加有诚意的伙伴,总之他已经愤怒得超出了外交礼仪得许可范围我们这个内阁的命运。也到头了”
这位外相。是日本国内最热心的英美派政治家,一向以坚定和亲西方而著称,这个时候似乎也失去了他全部地自制能力,眼泪都落了下来,只有摘下眼镜去擦。再也说不下去了大隈重信冷冷道:“哭什么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我是不会向陆军低头的”他若有所思地。道:“雨辰看来也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的,估计他和我的打算是一样的,利用欧洲现在的局势充实自己的实力要是和强于他们的日本发生旷日持久的战事,他也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就和我们一样现在我们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个上面,如果雨辰能够在这个时候表达出强烈的和平诚意,加上英美等国地外交压力我们同样可以再一次压倒陆军只要老头子还在这里一天就不能容许国家在陆军这种疯子地推动下向危险的深渊滑过去”
随着9月22日上午的到来,远东这块土地具体来说在中日两国之间,又陷入了沸腾,当中在东京,果然如大隈重信还有加藤周明的预料一样,陆军昨夜决死突击地消息在清晨就已经传遍了中国派遣军总部,这时又结束了无线电静默,给国内发来了一份份无限深情的电报。“陆军已在用牺牲洗刷自己战败的名誉。以向敌阵的无畏突击来挽回帝国地国运。帝国现在在远东的地位是陆军数十万的牺牲铸就,现于国运艰难,英美等国联合中国制约我帝国发展的时候,陆军再次以牺牲来唤醒国家,诸君,吾等如有七生,也当全部报效天皇和帝国” “梅泽道治中将已于突击中成神,各师团官兵从夜至昼,凡有一息仍在向敌阵冲击,敌人拥有英美等国支援武装的优势武器,但我大和男儿仍不畏敌火,以精神压倒对手敌军战壕线已一再被我突破,战壕之内,尸山血海派遣军总部也将追随成神将士之足迹,发起最后地冲击,永别了。日本。永别了诸君”
“当樱花怅然落下之时,即我军人玉碎之景军人死于战场是吾辈本分,也是吾辈之天命。望国内爱国之志士勿以我等壮美之逝而感忧伤,现国内妖氛遍野,国贼所在皆是。望各志士继承我辈之遗志,将帝国国策推行到底吾辈之毅魄亦将随神风而重返大和,与诸君共同捍卫天皇和帝国”
陆军国内地驻军,在清晨在各自地驻地都举行了自发的武装游行日本的国民们都围着他们欢呼,挥舞着小小的国旗在一些小地方,日本的百姓都对着经过的军队深深鞠躬流着眼泪喊“拜托了”日本浪人也开始各处活动。只要有中国人和朝鲜人开店的地方,都遭到了他们的打砸。甚至还有人被生生地砍死。国内地政坛也乱作了一团,双方聚在国会还有内阁的办公地点,穿着军服地军人,还有穿着洋装的官僚,互相以最高地嗓门吼着,有些还扭打了起来强打着精神的大隈重信除了给英美等等国家迅速交换了意见以夕”又向宫内大臣提出了奉请天皇迅速召开御前五相会议的请求,这个时候,需要马上确定国策。
而这个时候在山东地前线。日军的尸体已经将清晨的原野铺满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面地尸横遍野了在华军的障碍物前,日本军人地尸体重重叠叠地堆起了有一人多高还没有断气地伤员还在发出凄厉的惨叫晚上突进战壕的日军全部在华军拥有雄厚兵力的预备队的反击下。几乎都被杀死。战壕里面的血混在泥土里,已经成为了一片血色的泥泞尸体就埋在这些泥泞里面,几乎也将一人半深的战壕填平。一个晚上地突击几万人的滚动突击在国防军密集的火力下,这些军队遭受了最大地伤亡,后续攻击的日本士兵有地已经被天明看到的景色吓破了胆子,蹲在出发的战壕里面,任凭军官们用脚踢,用刀背砍,也不出去半步。日本中国派遣军作为一个武装团体,已经完全地崩溃了沙滩上到处是乱窜的士兵。冲进大海里面,似乎这样就能游回国内似地。炮弹还不住地在日军阵地上面爆炸原来派遣军还拥有的一百多门各型火炮完全被打烂了,炮兵阵地上面的日军炮兵们,同样是死得一堆一堆的。整个战场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地,由人的血肉还有破碎的武器组成地修罗场。按照一位参与此战幸存下来军医官的回忆:“绵延出去十几里,眼睛里面除了日本军人地尸体,还是日本军人地尸体。什么样千奇百怪的样子都有对面华军的阵地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不断发射过来的炮弹提醒着剩下的人,自己的对手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在上官的驱逐下,几万人用自己的血肉填平了这里,想到上官们的无谋还有为了一己私利才发起这样的攻击,死去的人也恐怕因为怨恨而不能成佛吧我蜷缩在战壕里面,只是不断的在炮声当中告诉自己,要活下来要活下来”
神尾光臣中将在昨夜的冲击当中已经腿部受伤被他们的官兵硬抬了下来他半躺在战壕里面,睁着眼睛直到天明他的十八师团,可以说已经不复存在了。到了天亮,整个战线只剩下华军的炮火在轰鸣的时候,意外的又接到了派遣军总部打来的电话,命令结束本次攻击全军进行整理,据守战线这个时候军队还有什么力量据守战线付出了几万人的伤亡之后,那些派遣军总部的大官们就违背了自己也追随手下冲击向前的诺言想着保住自己的性命了围在神尾光臣周围的残存下来的军官一阵痛骂。只有神尾光臣微笑着道:“喂,各位,这些话就不要说了让一位大将死在战场上,那多不体面也该结束了”他扶着战壕地墙壁努力的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手下笑道:“我的十八师团就在前面,我要和他们在一起,诸君记得要努力的活下来,好好的活下来这是我最后的命令”他拿过一支步枪吃力地爬出了战壕,一瘸一拐的消失在炮弹掀起的硝烟尘土当中。日军第二个中将师团长,战死。而寺内寿一他们。却好好地活了下来。
这次夜间的突击,在日军的战史记载当中,阵亡失踪地官兵高达28569人,这种死亡率,残酷程度可以比得上后来英国在索姆河战役对德军发起的那次同样也是自杀性的攻击其中包括两名中将师团长,两名少将旅团长,九名大佐在战后,这里真的几十年都没有住人每到天阴下雨地晚上,这里似乎就又响起了日军垂死挣扎地那种凄厉的吼。声。还有国防军坚定地射击地声音和海浪的声音混成一团,成为一种巨大声响。见证着日本侵略军可耻的失败,也纪念着人地生命在恐怖的战争当中,是多么地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