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联络官都没派几个,就要咱们在法国人的建制下面隶属作战,部队这次地困难可真不少”
“按照经过雷恩时接到的集团军命令,在这里应该有集团军参谋部的人接待安排我们部队啊人呢这么大一个部队来了。该有些动静吧法国人忙着准备打仗都昏头了要不派咱们地法国联络官去找找”
“不用,才经过一个兵站,沿途指挥交通的宪兵都说十一集团军就在这个方向展开。接到的命令也是这样。不会错的。找个军线网络,摇个电话一问就知道。”
这些人说的都是中文,士兵虽然都戴着法国的阿德里安钢盔。但是他们黄色地军装,还有装备的德国机枪步枪都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后面还有部队在源源不断的通过浮桥。朝这里开进。法国老镇长和几个人提着马灯都迎了上来,一个个被车灯刺得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后面车上几个颠簸了一路的法国派驻在远征军总部的法国联络军官跳下了车子。走过去就问那老头:“老先生,这里有军用电话网络吗镇子上面有没有军方的联络人员我们赶了很远的路,换了火车又是汽车,还有几万人徒步赶过来。需要尽快进入自己的指定位置。”
老头子一边遮着眼睛一边带着不满意的腔调回答:“镇子左侧两公里的地方。才是一个新的阵地那里有指挥部,有仓库,有兵营,什么都有你们没有看到过了浮桥,进镇子之前左边的那条道路吗难道没有宪兵在那里指挥了这些年轻人都到镇子里面,热被窝,那么多热情的寡妇我也曾经是军人现在的军人你们这是什么部队这么迟才赶到战场前些日子大军的调动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老头子一边说一边总算适应了卡车车灯的光线,就看到了夜色中法国钢盔下面一张张亚洲人的面孔。这些士兵都是满脸尘土。拿着水壶到镇子中间的水池里面灌水。低低的亚洲话嗡嗡的回响在镇子里面。街道两旁越来越多的被惊醒来看热闹的居民。果然是女人多男人少,就算有男人,也都是老头子和小孩子。看到这些法国女人穿着睡衣就涌到街道上面来,这些纯朴的亚洲士兵都不好意思的聚拢在了一起,排成了整齐的队列,似乎这样就能抵挡她们好奇而热情的目光一样。法国女孩子都开始低低的笑了起来,接着就是肆无忌惮的笑声。老镇长挥舞着胳膊:“你们这些穿裙子的笨蛋还不回家去你们的丈夫在前线打仗,你们却在这里卖俏要是上帝知道你们的行径,连地狱都不会让你们去”接着又转头看着那些法国联络军官:“这些是中国人他们也要来打仗用他们的鸦片烟枪么”
年轻的法国联络军官的眼光全在那些衣衫不整的女孩子身上打转,下意识的回答道:“天知道,他们愿意来这个地狱流血,我们难道还能阻挡他们不成三个中国士兵,能够相当一个法国士兵,就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几个法国十一集团军的参谋军官,还有应该在桥头迎接指挥交通的总部宪兵急匆匆的从人堆里面赶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扣着自己的军服,身后还有女人给他们递上皮带。他们果然都在镇子里的小寡妇家里找到了好酒和热床。离开了自己地岗位。远征军的联络官将他们带到了正在看地图的何燧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结结巴巴的向他们汇报。远征军即将进入的阵地在这个小镇子的左侧,集团军总部已经在等候他们进入指定位置多时了。何燧他们也没有什么多话和这些人好讲,挥挥手就上了自己地汽车。中国士兵们麻利的回到了自己地车上,车队开始掉头。何燧身边的李睿笑着朝何燧打趣:“这么多的战时姻缘啊但愿咱们的弟兄不要闹出这些笑话出来,这些法国女人,也真不要脸,要是在咱们乡下。那是要浸猪笼地”何燧哼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面闭上了眼睛:“战争啊法国死了那么多的年轻人。这些女人也同样承担着这场战争的牺牲,要是在我们地祖国,要同样面临这样惨重的牺牲,这种罄尽国力和国家年轻男人的战争。也不会有人嘲笑他们”
在街道两旁法国女人地眼光当中,中国的军队缓慢的朝自己的阵地开进过去。士兵们都好奇的看着这小镇子里的一切。这里发生地事情,他们无法理解。也不能理解。但是在那一张张女人憔悴的面孔上面,他们似乎也读出了一个民族现在面临的全部的灾难。而他们同样也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在异国战斗,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的祖国,遭遇到同样的灾难。他们的战争,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