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广泛的同情,这也是他们能够生存下来的基础,但是他们的基地不在中国,而在朝鲜他们这样地袭击,还将千百次的对日本在朝鲜地驻军进行,直到光复整个河山这个消息要是放在欧洲发生大战之前。绝对是非常轰动地新闻。但是现在却只是被西方国家地报纸简单转载。而外交官们表现出了非常有限的关注。只是希望中日两国作为协约国国家能够妥善处理这个问题。对于承认对日本发起袭击的金九流亡组织。中国也能够妥善对待,限制他们的行动。至于现在在中朝边境活动地朝鲜复国军,也希望杜绝他们利用中国领土作为对日发起袭击地基地。仅仅如此而已。
日本方面的照会就有点火气腾腾了,但是总体还是表现得还算克
制。因为桂太郎很怕这件事情激化下去,激发军部的对立情绪。所以词句虽然用得很重,但是提出地交涉条件比起日本以前对中国的交涉。甚至算得上温柔了。桂太郎也并不希望矛盾继续激化下去。特别在中国和西方现在关系走得越来越近地时候他们地交涉条件有三个,第一就是将金九他们的流亡政府驱逐出中国,但是也并没有强制提出交还给日本。第二就是在中朝俄三国交界处建立国际监管。不允许朝鲜复国军利用中国北满领土建立作战基地。第三点就是关东军和朝鲜军和中国东北驻军建立军事交流制度,共同打击朝鲜复国军的活动。如果中国方面能够答应这个要求,可以视为对日本帝国政府表现出的极大善意。日本考虑交还汉口和苏州两地的日本租界作为交换反正这两个租界在中国军事力量得到空前加强的情况下。日本方面也很难保证将来发生冲突后两处的安全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交涉,中国方面虽然还没给出答复,在表示沉默。可已经有风声传出来,中国政府已经准备表示拒绝这样的交涉,虽然在内阁和议会方面还有若干的阻力。但是至少总统府方面,已经考虑不接受。雨辰在一次采访中淡淡的表示,中国在这件事情上面完全的理直气壮,而且毫无错误。金九他们在中国的避难属于政治范畴。作为一个文明国家。有保护他们的义务。朝鲜流亡政府已经说明朝鲜复国军的基地在朝鲜本土。那么在北满建立国际监管就毫无必要。中国边防军队可以加强边境管理,甚至在中朝边境增加兵力。但是和关东军朝鲜军共同打击朝鲜复国军的举措。简直是不可想象。这位总统的意思非常明确,就他个人来说,意思就这么简单,拒绝日本提出的所有交涉而谁都知道,他在这个国家拥有绝对的影响力和相当大地威权
情况就这样一时陷入了僵局,而日本的桂太郎政府也暂时拿不出更好地解决办法,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让步。但是他们也不想激化矛盾现在他们就觉得手足无措。
而在同时,日本国内也因为政府交涉的软弱和遭到雨辰非正式的羞辱性质地拒绝而群情激愤。东亚的局势,就因为这个突然的事件,在世界已经打得一团糟得情况下突然显得紧张。但是大多数人都还是认为这是一个地方性地小问题。就算暂时得不到解决也不会变成天大的事情。只有少数对于东亚政治局势有着深刻了解的观察家们才在深深的担忧,也许这个世界会因此而变得更加的混乱笼罩在世界局势上面的乌云,更加的低沉了。
日本,东京。
寒冷的街头已经满是在游行示威的人群,皇宫门口,代代木
练兵场,国会大厦前面全是那些激动的人们。在前面的往往绑着白布条的浪人模样的人物。人们举着指责桂太郎的标语小旗,大声地喊着骂着。有的激烈一些的就干脆举着一面巨大的白布旗帜,上面血淋淋的四个大字“诛除国贼”雨辰地画像也被抬了出来,上面被涂得乱七八糟,还画上了巨大的红叉。有的代表雨辰的人像就在空地上面和桂太郎一起被焚烧。在日本传统当中,这已经是最为激烈的抗议方式了。无数的所谓义士怀里揣着小太刀,在桂太郎日常经过地地方游荡,等待着象干掉大隈一样干掉这个日本首相。而这些抗议的人群周围,警察和卫戍部队的士兵们紧张的在那里戒备,防止他们对这些要害建筑的冲击。人们高呼着口号,问着那些警察士兵还是不是一个日本人。不止一个执行勤务地警察士兵们一边难过的流着眼泪,一边执行自己的职责。一张张报馆加印的朝鲜事件地号外。被报童们免费发送。而人们纷纷的抢着这些号外。念着最新的消息。一次次的将这种热烈抗议的气氛煽动到了最高点。东京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一个愤怒的都市。
一辆汽车在东京八王子区的一栋住宅面前停了下来,汽车还没停
稳,上面就匆匆的跳下来一个穿着便服的人。虽然如此,从他敏捷的动作,挺直的腰板,也很容易就辨认出他应该或者曾经是个军人。那人压低了自己地礼帽。几步就窜到门口拉响了门铃。而汽车里面地司机也警惕的环视着周围。黑漆的大门开了一条缝,那人就很快的闪了进去,低声的和开门地管家说了几句,就大步的朝客厅走了过去。
当他来到和式屏风敞开地客厅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人地背影,他坐在那里,慢慢的给茶盘里的杯子点着茶水。热气在他地头顶开腾变幻,让这个安静地庭院显得更加的寂寥无声。来人僵硬的鞠躬下去:“田中阁下。我来了。”来人正是前些日子一直在国内国外周旋奔波地那位日本陆军少壮派的干将,真崎甚三郎中佐。他地气色微微有些难看,眼神当中神色急切而又复杂,似乎内心的情感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一样。
厅中的那个人悠然的转过身来,铅灰色地浓眉,眼神锐利的眼睛。在大冷天里也剃了一个光头,正是日本陆军军令部地军务局局长,田中义一大将。被誉为最有政治头脑,也最有野心的陆军军官之一。他坚持地大陆政策还有恢复天皇威权。军部主宰国家政权的皇道派理论,让他一直都是陆军少壮派军官心目中的偶像。他微微抬手示意,让真崎甚三郎坐了进来。
“真崎君,外界有什么消息么自从朝鲜事件发生之后。桂首相阁下和冈市陆相就解除了我的军务局局长的职务,让我对外界的局势很有些隔膜啊一切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