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以为咱们是靠洋人才打赢这场战争的没有洋人援助,我看正好,省得战后他们摆出一副恩人嘴脸对咱们地事情指手画脚的。咱们什么也不要。非把他这几十万人啃干净了。几十万鬼子猬集关东州,防线是稳固了,一发重炮下去”怎么样也能砸着个东西。补给就靠那点船运,粮食都不大够吃了。看他们还狂什么按照我地意思,怎么样这次也把鬼子陆军收拾干净了。然后咱们再发展海军。登上他们那个破岛子,也让他们签个马关条约,那真是什么耻辱都洗刷干净了”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这次打的炮弹。用的武器,包括第一装甲师的坦克,哪些不是一船船从国外运过来地咱们兵工厂生产的物资,不过百分之三十多一些。没有这些,咱们也不能用强大的火力来压倒敌人。洋鬼子还是有用的。这次鬼子被打得狗急跳墙,发表这个声明,我看是好事。现在摆明了,鬼子陆军崩溃,海军再疯狂,也不会让洋人站在他们那一边,要是能让洋人海军加入也就好了,也许咱们不用等自己的海军就能登陆鬼子的海岛了我看,至少要把台湾收回来。不然看着这么一个宝岛还丢在鬼子手中,心疼啊”
“你这就太一厢情愿了,洋人对亚洲的事态,向来都是玩的平衡。
你没看见报纸上面已经说了么洋鬼子又开始调停了。希望咱们见好就收,指望他们帮咱们打鬼子,那是做梦。”
“调停个屁我最担心国内有些家伙跟着洋人哼哼哼的,说什么就地停火,谈判解决。鬼子不消灭干净,他们总还是惦记着咬咱们一口什么都是打出来的,我看国内有些家伙就是看不得咱们国防军威望越来越高。总想着背后使绊子要不是总统一开始就雷厉风行的对日宣战,想让那些家伙上马,难着呢更别说咱们这么将鬼子包围起来了”
这些人在不得要领的议论着,笑声一阵一阵的传来。夏日的阳光照在他们已经有些泛白的军装上面,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
但是在李睿的指挥所里面,似乎却酝酿着一阵风暴。李睿正愤愤的将手中一叠抄报纸重重的扔在案头:“混蛋混蛋”
他身边的情报参谋闲忠正走进来准备喊报告,看着这个举动也吃了一惊。忙问道:“参谋长,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睿气得都有些哆嗦:“还能有什么事情后方传来地一些消息。内阁和议会又在附和西方国家的调停打算,希望能够马上开始谈判。伍文爵那个外交部长,简直是卖国部长财政方面也跟着起哄,一羽先生接受访谈的时候开口就是打仗两个月,花了多少多少钱。再打下去又要借债,未来是沉重的财政负担。意思就是见好就收吧现在关东州还有几十万的鬼子,朝鲜也正在激战,每天百万民工在转运物资。百万大军在浴血奋战。他们却在后方泄气有个议会的议员,是什么国防委员会的。更是在高叫什么要裁军说民国现在养兵六十师,近二百万陆军,加上新式飞行力量,海军的建设。现在有欧洲军援,美国贷款。但是随着欧战结束,国家就再也养不起这么大地部队。必须回到开国的时候三十师的规模。国防军必须马上裁减,还要通过什么法案”
李睿快步的走到地图前面。脸色已经是铁青,对着大幅地图在那里默默的发呆。而闵忠拿起了那叠抄报纸看着,都是从天津发来的长电,记载了国内最近的变化。电报末尾的姓名代字都被李睿涂掉了,看不出是谁发来地。他抬头想劝李睿一些什么。但是李睿又低沉的开口说话了。
“现在鬼子在垂死挣扎,谁也不能想象他们还会有什么疯狂地举动。现在容忍这些言论的出现,就是沮丧我军心总统对这些人实在太宽容了没有我们这些人牺牲,他们谁还能舒服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对我们指手画脚宋朝明朝之亡,就是亡于这些士大夫对武人的警惕防范,而这些士大夫除了卖国。就再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宋朝养士三百年,就除了一个文天祥,明朝敦励了两百多年,无非就有一个史可法。清朝多锋打进南京的时候,那些士大夫们冒着大雨去投降,跪在多锋的辕门外面。手本堆起了一尺多高。大雨下来,那些官缨退色,就流的是满地的红水
现在这个国家,怎么少得了国防军我们要把旅大拿回来。还要大力发展海军,把琉求,台湾,澳门,香港夺回来。在祖国的北疆,还有一百多万被沙俄割让出去地领土”他的巴掌重重的拍在地图上面,声音激越。但是也无比的沉痛。
闵忠只有苦笑,他们这些青军会小团体出身的激进军官,谁不是对所谓的内阁议会一肚子地意见。但是总统总是要维持这个在他们看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门面。作为总统的忠实追随者的他们,还能怎么办不过怎么看,总统也不会是会对他们让步地样子。毕竟国防军,是这个国家最坚实的基础啊但是对于李睿的怒气,他还是感同身受。
李睿总算按捺住了自己的激动,对闵忠问道:“有什么事情”
闵忠一个立正,大声道:“情报显示,日军有逐次从关东州撤出部分兵力的打算。对外军事情报总局的战略情报还没有发过来,根据前指情报处判断,日军可能想转用一部分兵力于朝鲜这时情报处的初步报告。”
李睿示意他将报告放了下来,闵忠敬礼离开之后,李睿才回到了自己办公桌前面。不过他并没有先看那份报告,而是又在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封翻看了许久的信,又沉沉的思索了起来。信后面的署名也被李睿小心的涂掉了,但是这个内容,已经让他反复了思索了好久好久。
“纵云先生足下,现国内风潮,谅已所闻。仆于君自天津练兵之时订交。时亦久矣。按君之意,”亦一直留心国内国际风云变幻。总统所推行,一直为强人政治。总统之才,亦为百世惊艳。吾国得此一人,实为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之验也。然总统青春正盛,御下失之宽厚,对内阁议会之牵制,百般容忍。然一帮呶呶之士犹不自醒。对总统行事处处牵制,凡有心如君仆之辈,愤已久矣此时吾国,尚不能步西方列强之后尘,盲目推进所谓民主代议之进程。吾国素乏民主传统,民众愤于服从权威。如无一强人在者,则土崩之势立见总统数年心血,必将化为一旦
虽然呶呶之辈本无实力。但随西方国家与我国关系日益加深。西方列强对吾国影响亦日益变大。借此西方国家调停风潮,若此呶呶之辈与其合流,压迫总统政策转向,则误国深矣我辈不可不有此杞人之忧。总统投鼠忌器,而我辈则无须有此妇人之仁。百年身后骂名,我等当为总统当之。区区毁誉,何足道哉百端干事,已明都门此等呶呶之辈对吾国吾民实无半点增益。吾国唯一前途当在总统铁腕之下破浪而进。君已建立崇高之威望。战功赫赫,当世难匹。此事能速了则速了,仆不胜悬望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