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如果没听错的话,是说她领了一个金币的参与奖金还拿了最大的面包跑了,“啊”,年特不免头疼,这少女毫无疑问已经将他完全吸引。
“啊哈哈”突然间,年特想通了,那少女为了一个金币和面包大半夜躲在树林子里练歌,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现在被他撞破,大大有损形象,不免恼羞成怒。
年特想着她气鼓鼓走掉的样子,还有小皮鞋咯吱咯吱的声音和“讨厌家伙”的骂声,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心动过。
“我一定要把她翻出来”
年特对天发誓,而此时米蕾妮娅正在一家汤包店没有风度地拿着包子大吃特吃。
“呜,饿死我了”米蕾妮娅咽下一大口,仍在生气,“讨厌家伙讨厌家伙”
汤包店的老板不禁看得直了眼,递过一壶醋:“小姐这种食品还是加点儿醋”
与此同时,还有要和年特拼命的人在忙碌。“什么他来过东城门,又从南城门进来,然后去了西城门,北城门他也有出现”莱哥和几个乡下骑士拿着剑四下奔走,完全被搞胡涂了,“那他到底是从哪个门出去的”“到底出去没有我们已经搞不清了”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我的前程毁了,咱们一起死吧”莱哥大吼,抛下众人策马飞奔,往玫瑰郡的方向奔去。
其他的人无可奈何:“由他去吧他不会活着回来了”
“见过一个这样的姑娘经过吗非常能歌善舞的”
“没有花痴再问下去另一条腿也不保”
年特策马经过一个萧条小镇,已经是富山郡的东北边缘。再过去,就是莱特尼斯王哈马斯直接操心的地方了。年特漫无目的,没有食欲,几天以来,他已经打听了好多人,翻遍了富山郡小小的领土,全都没有下落。
他开始明白脱离了家族之后,其实自己也是个一般人,和那些穷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他并不会照顾自己,尤其是伤口处理得马马虎虎,日子久了已经有一点儿不太舒服。但是一种难以舍弃的欲望使他固执,他开始明白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很无奈的,也明白了自己的生存必有意义。
一棵柳树茂密的枝条像是要抚慰他疲惫的心情,年特不禁在树下舒展身体躺下来。小母马在旁边啃着嫩草,年特又累又饿,却偏偏不想吃东西。
“神哪,我从来都没有求过您。相信我,我比每天都求您的人更爱您,帮帮我吧”年特靠在树干上,指了一下蓝天,“你是这天上的安琪儿呀怎么就不见了呢”
几百米外的面条店,米蕾妮娅趴在窗台上看得好认真,最后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口袋走了进去:“老伯给我一大碗打鹵面”
年特望着天空,斜斜地依在柳树严重倾斜的树干上的时候,疲惫再也难以支撑,他渐渐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一放松下来就睡着了。
第九节
“哈机会来了”一个胖胖的神官从树后出现,“感谢神太谢谢了在我就要生存不下去的时候给我这只肥羊我一定抽出所得的五分之一,不,十分之一”
年特的梦本是个安宁的黑暗世界,他睡得又沉又甜,怀中抱着宝剑。朦胧中,一个声音在他的左耳边诉说。为什么是左耳
“我是光神普休斯你的祈祷我听到了不过是一个仙女嘛给你给你往北五百米,也许是四百米,有一个小面馆,有一个胖胖的神官饿着肚子,善待他,他会帮助你达成所望,因为他是我的使者。记住,北面的小面馆,五百米,不,也许是四百米”
“啊”年特猛然惊醒,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根有魔力的小竹管正悄悄从他背后收回,“小面馆”年特“呼”地站起来,一跃上了马背,策马飞奔。
“咦”神官正准备从土坡下面抄个近道,没想到年特这么激动,一转眼就只剩下灰尘了。神官拼命地跟在后面吃土,歇斯底里喊起来:“瘸子为什么可以这么快的”
米蕾妮娅刚刚吃完,捧着手里的碗:“太好了感谢神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鹵面米蕾妮娅今天也很满足”
老板:“小姐,你喜欢那只大碗可以送给你”
“啊,不是”米蕾妮娅闹了个大红脸,“我从来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
“哈哈,是这样,喜欢吗打鹵面虽然不值钱,但是它是我们这样的一般人也可以很享受的食品,有一天,也许会全大陆都在吃的”
米蕾妮娅认真地说:“老板我保证,一定会的”
“哈哈,小姐你保证有什么用”老板这么回答,却被这少女似乎天真的祝福深深地打动了。
“砰”单薄的门板被难以想象的粗暴行为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带起了尘烟。年特喘着粗气:“这里有没有神官什么的”
对方好像是来找谁来算账的,米蕾妮娅迟疑地回答:“我就是”
“啊,啊”年特眼中突然涌出了泪花,“谢谢神找到你了”激动使他忘乎所以,他用力跑过去,腿一痛,突然跌倒在地上。但是他爬起来,拼命将米蕾妮娅抱在怀里。
“干什么呀”米蕾妮娅挣扎着,英俊的陌生男子将气息直接吹在她的脸上,她努力将他推开,但是没有那么大力气,反而激发对方将她搂得更紧。正想大叫的时候,年特突然胳膊一松,昏倒在她怀里。
面馆老板举着一把大铁汤勺站在身后,见米蕾妮娅望向他,慌忙摆手:“我还什么也没有做”
米蕾妮娅低头一看,年特的腿流出大量的血来,伤口裂得很严重,整条小腿已经走形了。
“这个人是不是一直跟着我”米蕾妮娅闻到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
“也许是来找我治腿吧但是他怎么知道我是圣女神官”
米蕾妮娅吃力地把年特扔在地上放平,将腿拉直,弯下腰来,用手撕开年特的裤子,轻轻将手掌贴在折断的地方,突然全身都放出银白色的光芒来。
“啊,啊,我的肥羊怎么回事”胖胖的神官扶着门框不断喘气,突然看清屋里的状况,吃惊得几乎把舌头吞下去,“米米蕾妮娅小姐”扭头想跑,但是米蕾妮娅已经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