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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1 / 2)

些门外弟子传播思想,但是不是时候,所以又终止了。虽然不是正式弟子,但是他脚踏实地,心性正是我道家正门,你应该虚心请教才是。”年特答应了。

庄子接着说:“我穿着剑手衣服来到大殿,也不向国王行礼,更加引得他重视了,他问我剑法如何,我回答,十步可以杀一人,行走千里也不会受阻碍。国王认定我是天下第一,自然隆重地举行比剑大赛。于是,他花了七天挑选剑手,死伤六十多人,终于挑出五六个人和我比试,又问我用什么样的剑,我回答什么样的剑都顺手。”

年特听着,神往不已,想象庄子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是何等气概,但是庄子接下来的故事大出他的意料。

“我有三种剑,任国王您使用,您有没有兴趣听听”

“天子剑,诸侯剑,庶人剑。天子的剑,燕豀石城做剑柄,齐国泰山做剑刃,晋国和魏国做剑背,用四境来包裹,用四季来围缠,用五行来制恒,用刑律德教来论断,以阴阳为开阖,以春秋挟持,以秋冬运行。前刺无可阻挡,上举无物可在,朝下所向披靡,挥动旁若无人。上斩浮云,下切地维。一旦使用匡正诸侯,天下百姓无不服从。这是天子剑。”

“赵文王惘然失神,又问诸侯的剑如何。”

“诸侯的剑,智勇之士做剑端,清廉之士做剑刃,贤良之士做剑背,天下豪杰做剑口。在上效法圆天来顺应日月星辰,在下效法地方来顺应四时,居中则和睦民意安定四方。一旦使用,就好像雷霆震撼四境之内,无人不从。这是诸侯的剑。”

“赵王沉默,最后问我百姓的剑。”

“庶民剑。蓬头乱发,低垂帽子,帽樱粗实,短厚上衣,瞪着眼睛,气喘语塞。”

年特笑不出了,想必当时赵国国王也笑不出,庄子却还在说着:“相互争斗在人面前,上斩断颈项,下剖裂肝腑,和斗鸡没有不同,一旦命丧,对国家没有丝毫用处。大王拥天子之位却喜好百姓之剑,我认为不可取。”

“那后来呢”年特半晌心神仍然动荡不已,即使不问也知道庄子名满天下,但是庄子所说远要比想象真实。

“国王拉着我的手一起上殿,厨师献上食物。从此国王三个月没有出宫门,三千剑士无用武之地,自杀在住所,赵国强盛。”庄子站起来拍拍衣服,“我说完了,你把这故事讲给那个小魔女。”

“您几句话就说死三千多剑客咦师兄喂”

庄子瞬间就消失不见,年特跌倒在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让他意外的是,蔻蔻正在揪着画像美女莉迪亚的领子,揩对方的胸部:“是我给你这张脸还有那个屁股那条大腿狠狠掐说怎么回事”

“不关我的事”莉迪亚被恶狠狠的小姑娘欺负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画布上都是泪痕,“我都是照您的吩咐去做”

“啊,啊我在这里。”年特刚一出声,蔻蔻已经如同一只天真的小鸟扑过来,似乎刚才的任何暴行都和她无关。

“年特”听上去像是深闺怨妇,“人家好担心”

年特看着被欺负的画像莉迪亚,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怀里的小妹妹又娇又嗲,咬起人来可也不撒嘴。

“等一等”年特把她推开一点儿,“有个故事给你听。”

年特把庄子让他讲的故事又说了一边。蔻蔻又纳闷又惊异,“为什么讲给我”

“我不知道。”

“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回来”蔻蔻狠狠敲年特的头,“你师兄不会是没有老婆,就打我的主意吧这么厉害,是编的吧”

“不像”年特被敲得抱头鼠窜,缩在墙角和莉迪亚惺惺相惜。

蔻蔻陷入沉思,突然说:“你的剑气到底练得怎么样了”

“你没看见吗”年特再也不敢自傲吹嘘了,想起来,其实最后那一招接得狼狈不堪,似乎并没有完的样子,只是中途狂乱中被庄子拉走了,搞不好再过一会儿就会被火烧得乱叫,自己却以为剑法天下无敌,真是可笑。更何况剑法再好还不是被蔻蔻打得缩在墙角。

第四十四节

“你看着我的眼睛”蔻蔻的语气很奇怪,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就像是暗夜中发光的宝石,那么深邃,那么智慧,不该出现在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身上。这使她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就像是薄雾中带刺的蔷薇挡住了路途,如果你不肯注视她,就让你偶然发现她,总之,你决不可能错过。

蔻蔻直盯着年特的眼睛,似乎想要进入他的心灵深处,最后停了下来。

“如果你的潜意识是受师门保护,那你的师兄真的很恐怖。你的实力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但我还是不明白他干嘛让你给我讲故事。”沉默了几秒,蔻蔻说,“继续,你还没有赢过莉迪亚,就在这里,莉迪亚,发招”

莉迪亚还没有任何动作,年特手中的剑“嗡”的一声,随手腕抖了一个剑花,莉迪亚领口到胸前的三颗扣子“叮”的一声一起飞落,衣领张开,显得更加性感动人。

“莉迪亚,不用再比了,我认输,我永远赢不了你,至少目前如此。”年特沉声道,“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盲目地追求力量,不道德的剑始终是庶人剑,不能超凡入圣。不如学习做人,到那时,随手挥出都是天子剑,任何的魔法、武艺,都不如德行来得重要。”

“是这样”蔻蔻若有所思,然后露出小虎牙,“那他干嘛告诉我啊”

“呃我还是不知道哎哟好疼”

一支大棒在年特头顶不停挥舞,年特抱头鼠窜,在屋里来回转圈。蔻蔻不停地骂:“你就笨死吧糊涂虫讲什么大道理先练好你的平民百姓剑免得被我打死之前被人家打死”

年特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利诺老爹又来敲门了。

“午饭你要不要我给你拿进去”

“啊,谢谢门开着”年特打开箱子找换洗的衣服,利诺老爹就把盘子和碗放在桌子上。

“好干净你最近很会打扫房间嘛年轻人真是难得。嗯这画像好像有点儿不同嗯很性感”

“不同吗我只是在上面写了些字。朋友送的,很不错吧画的是圣女米蕾妮娅。”

利诺老爹把注意力从画像敞开的衣领挪开:“喔,我说是什么不同呢”

画像空白的地方写着字“看家护院,打扫房间。”

利诺老爹大笑:“你们可真会糟蹋人啊要是让教会看见”

“放心吧,老爹,我是打算让她本人来看。利茨好不好”

“今天睡得特别香,早上刚起来,竟然躲在房间里贪睡呢”

年特神清气爽,骑上马,正打算离去,隔壁花店里传来一声大叫。卖花小姐拿着一件连衣裙,就是莉迪亚穿的那一件,上面少了三颗扣子。卖花小姐心疼得破口大骂:“是哪个变态干的”一扭头和年特对上眼,双方都很不好意思。

卖花小姐:“买花啊”

年特:“啊,是,买花。”稀里糊涂把花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