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它的毛色,有没有别的”
牧场主:“有一匹母马华莎,和这匹是一匹马生的,是真正的好马,你愿不愿意看一看”
“母马”
“母马。”
年特还是信了,因为华莎的毛色非常漂亮,是一匹非常高大强壮的赤骝,此外脾气非常不错。牧场主非常疼爱的样子把它牵了过来,它吃了胡萝卜便轻轻舔年特的脸。
年特非常满意:“真是好马但是会不会太温顺了”
“它的温顺仅限于人。”牧场主回答,“这是我把它单养的原因,它非常讨厌公马,因为作为母马它不但漂亮,而且太高了,一般的公马一靠近它,它就咬而且,它真是一匹勇敢果断的好母马,就像我们的公主一样。”
“您见过安卓美”年特一想起来就笑了,就冲着评语他也想把马买下来,就算不能打仗,这马也实在讨人喜欢。年特用七百金币牵走了华莎,伍德似乎对刚才的伊尔莎非常感兴趣,要牧场主帮他留下来好好驯驯。
牧场主做了好买卖,但是仍对华莎恋恋不舍。他这会儿比较清醒,便提醒伍德了:“伊尔莎过于狂暴,适合决斗,不适合打仗和远行,要调教还真的需要些时间,恐怕至少要半年。”
年特现在急着离开了,他骑着华莎,比以前明显高了很多,有一种雄壮的感觉,真的不输给公马,而且平稳。看来华莎在马中确实是美丽,自己的旧马和伍德的黑骏马都很想靠过来,但是一有亲昵举动就会被咬,到最后巴巴地保持着距离,要年特拉着才敢靠近。
“哈哈,”伍德十分开心,“要是打着半截,你的马咬了对方的马”
“明天你就会看见了。”年特对华莎喜欢得不得了,“我要最好的鞍子,全套马具,还需要什么”
“毯子,马在半夜容易着凉。”伍德突然想起了正事,“还是先找杆顺手的骑士枪试试它的反应比较重要,按照骑士决斗规定,默认第一轮武器为骑士枪,双方都要使用骑士枪。”
“哦,对,对”年特几乎把买马的目的忘了,只想找把梳子整天拢华莎的鬃毛,“先吃午饭吧,我请客。”
伍德看看太阳:“还有时间,食堂要开饭了走能抢到红烧肉明天你就能赢”
“啊红烧肉”
幼师学院的著名伙食红烧肉,多少骑士为它流下悔恨的口水。
有一首诗歌是这样叙述的:心中一直都有这块肉。
白蔼蔼的蒸汽,和被芬芳包围的殿堂。
一直都是记忆中的土地,期待和回味,闪烁在为她痴狂的面容上,一切的关键都在口中。
当钟声响起,你只能凝望着千万人的背影,饥肠辘辘,回忆着那曾经属于你的位置,你的心会这样说,当星光照耀着冰河中的长毛象,度过一万年的恒久时光,会有人从历史中找到我们为之战斗的痕迹。
但关于我的片段,饥饿又空虚,我只能望着那神圣的地方叹息,无法描述的大地
从别人的掌缝间,从富有弹性和色泽的一小段肌肤,宛如处女,我认出了她的名字,红烧肉
“你可以横冲直撞,但是不能抢夺。你有三种武功可以炫耀,但是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占领卖红烧肉的窗口,那个窄小但是神圣的地方。
你的要领是:一、不要让人拉下马,只要在马上,就能独占窗口;二、不顾一切挤进去,如果你的马肯跟着你,就可以练到人马合一,今后战场的混乱只是小场面;三、准备好零钱,大师傅很没有耐心“年特耐心听着伍德的沿路讲解,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没有人直接等在门口”
伍德说:“因为防守不如进攻安全,特别是成为众矢之的时,去得早不如”
年特没有时间记住伍德的每一句话,午饭的钟声敲响,通往食堂的铁门缓缓打开,华莎浑身的毛突然乍了起来,大地微微颤抖,所有的门似乎同时受到了剧烈地冲击。
大师傅的声音洪钟一样准时传来:“开饭”
“冲啊”人潮如同水坝打开了豁口,两条腿的和六条腿的互不相让,敲击着饭盆为自己助威。
伍德拨马冲上山头以免被卷入洪流。年特有些手忙脚乱:“走走”华莎踏着小跳步,突然背后一声“闪开”一匹奔马擦肩而过,年特的披风呼啦一声只剩下半截,另外半截挂在对方马鞍上飘着,瞬间湮没在马蹄带起的尘土之中。
“快快”年特很喜欢那条披风,但是现在不是哀悼的时候。
一匹巨马从背后发出恐怖的嘶鸣追来,马甲和骑士的重铠发出沉重的激荡声,年特一扭头,黑甲重骑兵队刚从操场回来,斜背在肩头的狼牙棒越来越近“当”年特得到了一个难得的经验,混战的时候不要随便回头。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踢了华莎一脚,华莎突然生气了,不用年特催促就跟在后面飞奔起来,年特坐稳,脑门多了一个包,但是不影响战斗力,发觉自己处在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速度适中,前面还有重骑兵开道。
一个中级骑士和他并驾齐驱,看上去挺眼生。那人突然问道:“你想吃什么”
“红烧肉,啊”年特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拳打在他面门,然后加速奔驰。
“可恶”年特没有落马,华莎似乎已经明白这是一场残忍的战争了,明白得最慢的是年特本人。华莎只用了几秒钟就追上那人,马头经过时那人伸手拉华莎的缰绳,年特一鞭抽在他手上,然后拎起他的腿把他掀了下去。后面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惨叫夹杂着痛骂,随即被马嘶声湮没。
年特在马背上一身冷汗:“以后再到食堂一定要穿全身铠甲、带好头盔”
食堂的大门近了,许多没有骑马的同学穿着步兵皮甲分成两拨小心地让出中路靠墙根站着。年特跟着前面的马队疾驰而过,终于明白伍德的意思了,先到的人要承受所有人的袭击,如果正好挡在中间被马队一冲,不用说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不会所有的人都要红烧肉吧”年特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身后杀声四起,步兵同学们已经包抄了过来,见骑士就往马下拉,什么等级、先后,在这里打人有理。
“刚才在前面不对,现在是落后的遭殃”年特学着别的骑士的样子,带马原地转圈,用脚踹开靠近的同学。一个骑士大叫着被好几只手一起拽了下来,瞬间浑身都是脚印,挣扎着要站起来,马却已经自己跑了。然后这位大哥迅速改变了阵营,加入步兵的行列袭击骑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