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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前进,就像是在舞厅里漫步。对手的实力他已经非常了解,正如他所判断,这个家伙和他一样入学不到两年,也许比他多几个月,但是水平就是这样了。或许是保护他的魔法盾让他信心百倍地站在这里,但那也不能改变他的本质水平。

几秒钟过后,年特的剑已经放在他的脖子上,连连摇头:“就这种骑术当初也敢和我比赛马球但这都不重要,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都不是个好农夫。如果没有那防御盾在保护你,你早就倒下了,而你甚至不知道羞耻。”

凯迪尔不服气,他只是一时疏忽,他是被勇者之剑承认的勇者,他应该有无穷的勇气,他无畏地站在这里,但是情况却不像他所想象。

“我不能输”凯迪尔输不起,他赌的是他光辉的未来,他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羞耻之中。年特羞辱的话反而启发了他,“对了,我的身上还有米蕾尼娅小姐的保护那把剑伤不了我”

年特凝视着对手的眼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心中。那瞳孔渐渐收缩,他知道攻击在即。

凯迪尔已经扔掉长枪,他的手伸向腰间的长剑。年特用力一挥,沉重的长剑不能进入对手的喉咙,却把对方推落马下。

凯迪尔的力量都在那把剑上,本来他还可以挺直腰板,他已经拔出长剑,就可以拦腰砍向对手,这是绝好的机会反败为胜,凯迪尔把一切都押在那特殊魔法盾的威力上了。所有的人都看出年特无法躲避,凯迪尔也看出胜利的曙光。

然而长剑的寒芒离目标却逐渐远了,凯迪尔突然发现自己在跌倒,不是因为脖子上顶着一把剑,而是因为自己的马凭空卧槽,以至于腰力失去了支点。他在地上翻滚,胳膊抡空而难以把握姿势,但他还有魔法的保护。落地的时候,魔法的波纹在地面振荡,推开了尘埃,他摔得狼狈,但是仍然清洁。

“干得好我们真是有默契”年特拍着华莎的脖子,而华莎刚刚松开一只马后腿,在对方的脚脖子上留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那匹马哀叫着,一瘸一拐跳了两跳跑开了,露出凯迪尔近乎戏謔的造型和传奇的眼神,似乎还很不明白。

“如果马腿不在魔法保护之内,那么”年特望着凯迪尔的靴子,虽然在地上翻滚,却依旧亮得发光,“圣堂的骑士们很重视擦皮靴嘛”从靴子的后跟上,年特瞥见一丝尘土。

年特微笑着下了马,用剑阻挡着凯迪尔坐倒在地上可怜的攻势,任凭火花在铠甲上崩射,任凭凯迪尔如何在地上后退,一脚狠狠踩在对方的脚踝上,让靴子上的钢片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啊”凯迪尔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腿骨疼得要命,剑也拿不稳。他有很多拿手的招数威力强大,但是竟然没有合适的机会施展,从一开始他就不断吃亏,现在甚至没有机会站起来。

“如何”年特哈哈大笑,又是一脚。看台上什么声音都有,有人埋怨着比赛不够精彩,有人高呼“把他做掉”,有小姑娘捂着脸为凯迪尔哭泣,有人喊着“站起来”,有喝彩、有嘘声,总之很嘈杂,和其他的比赛单一的掌声很不一样。

公会主席瓦尔多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他敲着响锤,声音激动:“这难道还算是骑士精神吗对落马的人如此落井下石,在比赛中投机取巧年特,你给我立刻后退你在玷污神圣的决斗”

教皇的看台上,茜亚哈哈大笑,指着凯迪尔:“可怜的家伙,他的腿不受小姐的魔法保护,算什么啊像乌龟把腿拼命往壳里缩的样子笑死人了这种人竟然还有那么多学妹喜欢,这回大家的心都要碎了小姐真坏,故意留下他的腿吗”

米蕾尼娅:“手没有那么长啊,我犯不着为实验品当众从座位上站起来、蹲下去吧”

茜亚大笑:“那是当然,他算什么东西”

听不到观众席上的对话对凯迪尔来说算是一种幸运吧也许反而是一种残酷。他还对神圣的米蕾尼娅满怀希望,对自己的前途深信不疑。

“公会主席也在帮助我这是神的恩惠我必须站起来,打倒眼前的家伙,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的,因为,我才是被勇者之剑选中的勇士。剑,给我力量只要有勇气,就会有力量,对吧给我力量”

年特因为瓦尔多的话停止了攻击,侧着头用不太规矩的眼神撇了一眼瓦尔多主席,轻蔑地笑,大声说:“如您所愿”他回身后退了几步,看到华莎把凯迪尔的坐骑咬得满场乱跑,很多人为这一幕大笑不止。

“华莎”年特追出老远才把马叫了回来,拉住缰绳,“我们还是不要动嘴,不然很多人会叫喊。喔,那是什么”年特看见兜囊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记得学生会说都是往外丢的东西。

身后传来铠甲响动的声音,凯迪尔终于再次站稳了。

“我还没有输”凯迪尔念动咒文,连续挥了几剑,空气中传来风声,渐渐强到了可见的程度,和火的元素混在一起变成红色的风墙。凯迪尔发出吼叫,从远处冲了过来,长剑上爆发出惊人的火焰,冲天而起。

“这是什么烟雾弹”年特扭头看了一眼对手,“这么费时间的招数也用想必很消耗魔力吧一开始就做魔法师不就好了。”年特随手把烟雾弹用力丢了过去,扔得不是太准,但是旋风本身有吸力,竟然被吸进去了。

“噗”的一声,浓烟四起,凯迪尔顿时停下脚步,周身被白烟遮蔽了视线,还发出“咳咳”的声音来,从影子看好像在蹲着流眼泪。随即可攻可守的风墙散掉了,凯迪尔眼睛通红,流着眼泪,仍然不懈地缓缓靠近。

年特倒是很佩服他这一点,“不管他这两天吃了什么,竟然真的有斗志在任何耻辱的情况下燃烧,而且有这么多斗志,烧也烧不完这是什么扔出去是染料彩烟喔会被魔法吸收耶”

凯迪尔不知道自己已经五颜六色,只是听到观众席的哄堂大笑,尤其是幼狮学院的席位,简直是前仰后合。

米蕾尼娅:“糟糕”茜亚:“怎么了不是研究魔法流动状态的无害颜料吗”

“凯迪尔解除不了我施的魔法盾,看上去像西瓜”米蕾尼娅凝视着年特,缓缓地说,“那个人,他在嘲笑我们的魔法”

光辉骑士们全都感到了相同的危机:“如果使用魔法盾遇到这个东西,简直是侮辱自己的名誉”他们一起喊叫起来:“瓦尔多主席您说句话这太过分了”

瓦尔多看得呆了,那鲜艳的颜色随着魔力流动于凯迪尔全身,无比醒目。

凯迪尔终于察觉了,但是他似乎没有办法解除,魔法盾包裹着他,五颜六色地流动着,像是节日装饰的彩蛋,他什么也看不清,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在原地不停地抓挠挥舞,在十几万人的嘲笑中已经陷入了慌乱。

第十九章天堂和地狱

“主席您说句话您可是我们的校友啊”

“啊”瓦尔多圣堂的学生们唤醒,扭头一看,年特又拿起一个什么东西似乎很想丢过去,连忙大声斥责,“无耻之尤如果你不能堂堂正正地比赛,你就是失败者年特你还算是男人吗你表现出的恶劣品性说明你不配做一个骑士你还不把你手里的东西丢掉”

年特真想把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到他的头上,不管是什么都会很精彩,不过他还是把手里的东西丢回了兜囊里。做不做骑士真的由那个倒霉的老头决定吗年特倒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