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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辛苦也觉得有回报,“你真的得到很多点心呢”

“因为我很可爱呀”小男孩嘻嘻地笑了,“每年我都得到很多的不过我已经八岁了,今年是最后的机会进圣堂了。大哥哥每年都站在这里保护我,我也很想感谢哥哥们的照顾,这是妈妈特别嘱咐的。”

“那么我就吃了”年特接受了,“快去罢,再见”“再见”

“去年站在这里的是别的什么人吧”年特把松饼掰成两半,“有人想一起沾个光吗”

二十多人一起伸手:“我”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使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甚至没有小孩儿的哭叫声,一瞬间,巨大的火球冲上天空。神殿的大门被巨大的力量从里面推开、撕裂,大理石屋顶飞出五十丈外,火舌冲破大门和墙壁倾泻而出,强烈的冲山波使年特毫无准备地飞出十米开外。

等爬起来的时候,树木在哔哔剥剥地燃烧,烧焦的孩童无法辨认,骸骨和宫殿的瓦片零碎地搀杂在一起,宏伟的神诞圣堂已经不复存在。大门口负责开门的圣堂骑士尸体落在附近,银色的铠甲,焦黑触目惊心,圣像在烈火中断了脖颈倾斜在废墟中。

从里面喷出来的焦糊糊的尸体散落在四周,有些没有烧焦,断手断脚的把鲜血倾注在汉白玉铺成的地面上。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渐渐弥漫开来,血色肉和白色的骨裸露在破碎的衣衫外,还有破碎的灵魂和怨恨。年特的眼前有些发红,用手往脸上一摸,血全都是血

从来都不知道血有这么粘

狮虎在流泪,人真和青春的挽歌亵渎了生命的驿站,第一次死亡后,便再也没有死亡。

骑士们带着满身伤痕巍巍站在燃烧的废墟旁,质问着苍人。

“神哪,发生了什么”

“年特你不是骑士了”

骑士公会的法庭。

还没有审问,愤怒的公会主席瓦力;多劈头就是这一句话,而只有这一次,年特无言以对。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在瓦砾堆里寻找孩子尸体的父母,那母亲怨恨的眼神,“呜连个小孩子都保护不了,你怎么做骑士的”

“按照工会公约第一章第三条,以及王国法律第一百三十条,治安队长年特犯有渎职罪立刻格去骑士称号,开除学籍。由于受贵族血统保护,不予追究刑事处罚,即刻驱逐出境对本判决不服,可以上诉王国法庭或是教廷,但不得驳回骑士公约部分判决。你有什么话为自己辩护吗”

年特有如死了,曾经有多少次,他胡搅蛮缠,死里逃生,无法无人的事也做了,但此刻他不能相信发生的一切。当文明的殿堂和儿童的笑颜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叫人怎能去面对

年特哭了,还来不及分享小松饼的味道,石块便已化作泪雨纷飞,心也碎了,脸上的泪痕干了,心里却在泣血。

“不是的”安卓美公主的声音从听审席上传出来,穿着治安巡逻队的铠甲,一双手拼命拉下头盔,声音已经嘶哑,“我们一直在巡逻,一走就是十几个小时我们没有偷懒没有渎职你们这些老混货坐在这里就可以把责任推过来吗混蛋”

“这里不是您闹的地方就是陛下也无权;干预骑士法庭的判决”作为同样痛失亲人的老者,瓦尔多已经丧失了最后的理智,“来人把公主殿下送回去”“放开我年特你说活呀你说呀”安卓美公主被人抓着胳膊架起来带走了,娇蛮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

“在巡逻时间内和公主约会,甚至允许她假扮骑士又是一条渎职罪你还有什么话说

“把他带走带走带走”瓦尔多拼命敲打桌子,然后扑在上面抱着头呜咽,“我的丽莎才五岁爷爷一定为你报仇”屋里有如死寂。人们默默地看着年特被人押走了,瓦尔多哭喊着“报仇”,被人从座位上从起,突然昏了过去。没有人叫嚷捉拿凶手,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炸药也没有这种威力,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魔法师,都来不及从屋里离开。

“自爆魔法吗”恐惧在人们心底挥之不去,大约一千三百名儿童成了不知原因的牺牲品,大神官和一百六十名神职人员尸骨无存,全城沉浸在哀恸之中,节日变成了令人窒息的煎熬。

人们发疯似地奔走,不管是不是失去了亲人,掏出金钱或是拼命地慰藉,只是避免自己也被那气氛搞得发狂。

一个节日永远从这座城市消失了。

哈马斯从漆黑的屋子冲出来疯狂地拥抱自己的女儿,教皇的愤怒不能抚平民众所受的伤害。

第二人一早,一份由骑士公会和教会的联合声明贴了出来:三万金币给指出背后主使者或是能够提供重要线索的人,报仇血恨者奖赏一千万金币。

完全无需奖赏,只要是真正的骑士都愿意用生命去交换这份荣誉。炎龙骑士团和天蓝骑士团都调集了相当的人手从边关赶回,骑士公会里派出三千人马前往周边收集信息,但是一无所获。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连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当夜执勤的巡逻队员超过三万人,人人对人发誓没有见到成年人接近神诞圣堂。

骑士公会开始有人公然指责是教会方面有人混入,而且作为所有魔法师的管理机构,教会难辞其咎。教会死了大神官,米蕾妮娅也刚刚离去,教皇当然难以忍受这样的指责。

但是能够引起这样毁灭性魔法的,就算是自爆也只能是屈指可数的高级魔法师,人们开始怀疑是某些著名的神官,当怀疑都找不到确定的对象的时候,人们对教皇的信任动摇了。

突然有一人,有人说“米蕾妮娅正好失踪了”也有人说,如果米蕾妮娅是自爆魔法师,那指使者就是教皇。无知教徒反驳说米蕾妮娅是自行离开的,当众受辱之后活不下去也和教会无关。

结果越描越黑,没过几天骑士公会就贴出了告示捉拿米蕾妮娅,说是头号通缉犯。其实捉拿是找死,任何人能够说服米蕾妮娅前来澄清的都可以得到一千金币,倒是幼狮学院挤来了不少求购小麻醉的家伙。

米蕾妮娅的画像贴得到处都是,不过一夜之后就被人揭光了,许多无聊的人拿回家贴在床头睡不着的时候欣赏,流浪汉也认为机会难得。

那是最黑暗的时候,以诺整个陷入了混乱之中。

第二十五章心底的血泪

“吃点儿东西吧。”

年特接过押解官递来的饼,机械一般放进嘴里。押解官要了水,先分给他一碗:“老弟我们都知道你倒霉不过,早晚会水落石出的,留着力气为自己报仇”

押解官的话正说进年特的心里。“报仇仇人是谁”年特惘然。派他巡逻任务的是国王哈马斯,判他有罪的是骑士公会主席,血案的执行者八成自爆得连灰也没有了,到底有没有幕后主使者还要另说,究竟为了什么也是不知。此刻,就连有没有复仇的对象都不知晓,年特一蹶不振,就好像严冬里的一株蒿草,经历了整日整夜的霜下之后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如果还可以的话,我们继续走吧”押解官站了起来。有人牵过马,一小队骑兵奉命直接将年特带到玫瑰那边境,已经走了三人,此地是离开以诺两百公里的官道,除了沿路的小小饭铺之外,举目望去都是树林,“也不用再带手铐了,阁下如果想逃走,我们一样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