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透着一种神秘感,但是却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亲切。
“在很久以前的古时候,炼造兵器都是这样。我们迪克一族严守着祖训,不铸造杀人的兵器,但是如果是为了报孩子们的仇,我想至少做出保护别人的东西。所以,客人,请您仔细地看着就好了。”
“不可以”年特走上去,排在队伍后面,“我自己的铠甲,如果都没有自己的血液,说不定它会瞧不起我呢。”
“我也是”米蕾妮娅挽起袖子,红着脸,“我只是,万一你穿着它欺负我”
“早上还一个追一个跑得飞快年轻人哪”老婆婆摇着头,沙哑的声音仿佛喉咙已经变成砂纸一样,让人担心,眼睛却是雪亮的,“那么让婆婆来给你们持刀好了”
那婆婆让年特伸出左手,米蕾妮娅伸出右手,两个人的手腕靠在一起,一刀划过,然后将米蕾妮娅的手翻过来和年特扣在一起,伤口紧紧相连,喃喃地说着:“有一样的伤,能体会一样的心情,一个痛另一个也痛,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婆婆”两个人越听越像是婚礼的祝辞,一起不好意思起来,就在这时,他们的血液混在一起洒在了坯子上,几声脆响,坯子碎裂脱落了,铠甲的部件吸收了那许多人的血液,竟然还是火一般通红,散发着惊人的温度,渐渐鸣动起来。
“因为期望和祝福所铸成,带着不安来到世间,让勇者平添十人之力铠甲,啊觉醒吧”迪克老爹拿起酒壶喷去,那副铠甲,“吱吱”响着,冒起白烟,热量渐渐降低了,颜色却没有丝毫褪去,竟然是血红色。
“穿上它喝酒只怕也醉不倒呢。”迪克老爹笑着,将铠甲,零件浸入水中最后降温,交给女人们加工。
“这太奇妙了。”年特始终拉着米蕾妮娅的手,“那铠甲难道是活的”
“不知道。”老爹回答,“这么红是矿石的关系吧,虽然都这么做,但是没听说铠甲有生命的,别太在意了。”
米蕾妮娅轻轻甩着年特的胳膊:“你放开嘛,我要用魔法疗伤,不然会留下疤痕。”
“我想把这疤痕留下来。”年特笑着说,“那可是我最好的一条疤痕。”
“你”米蕾妮娅爱惜自己的肌肤,但是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办法,年特转眼间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不同了,经过短暂的接触后,她似乎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这感觉渐渐明显起来,好像两个人早就认识了很多年,只是一直在期待着,彼此的灵魂一旦认出对方就在相互呼唤。
米蕾妮娅轻轻伸出左手,用手指在空中挥了挥:“麻烦大家把手伸给我我会为大家治伤”“真的是米蕾妮娅小姐呢,太好了。”女人们更加欢喜了,“这样就更不能让你们失望了呢。”
有人重新给年特量了尺寸:“先前的订单上很多细节都没有提供,原来你的腿有点儿短”
“胡胡说”年特大受打击,但是有人拿着皮尺在他的身上不断比划着,连胯间也不放过:“不要乱动还有很重要的加工呢。”
“吱”的一声突然响起,一个右臂零件火花四射,迪克老爹结结巴巴地大叫“混混蛋”
“怎么了”
“烙不上花纹。”
“啊”年特听说过,用蜂蜡封住不要花纹的地方,往其它的地方涂上烈性的药引燃,就能产生超过炉火的高温,在表面形成烙纹。看来这铠甲,已经超出了老爹的预计,成了意外的产品。
“是米蕾妮娅小姐的魔法元素融合在里面吧”老爹摇着头,“我也是头一回借用魔法铸造铠甲,想不到这么结实,只好在外而镀一层金了。可是会脱落,魔法呀,真是靠不住”
“这样就很好了,老爹。”年特深深地庆幸自己能认识迪克老爹一家,至于外观,他向来不太在乎。
“爷爷”小姑娘拉着迪克老爹的衣角,“既然没有花纹,就让它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吧。”
“对”女人们附和着,“还要让里面贴有皮革,这样更结实。”
“谢谢大家。”年特用微笑回报关怀,“你们要把我宠坏了。”
“哈哈说什么呀”女人们都笑了起来。一位大娘用力在年特胸口捶了一把,“能穿这种重量的东西,真是个健康的小伙子。我们听说神诞圣堂被烧的时候,都很气愤一定要为孩子们出这口气”
“啊,是如果不能抓住那个混蛋,我发誓永远也不回家”
“别说意气的活”大娘拍了他一把,竟然把壮得如同一头牛的年特拍得晃了一下,“像个孩子一样,生活中的私情不是一两个誓言就可以解决的,应该大声说,我尽力而为就可以了”“是我尽力而为”年特大声回答,“只为我是个幸运的人。”
第二十七章规范的礼仪
“你知道吗在月亮上有好大片的树林,那里的兔子都是绿色的,像房子一样巨大”米蕾尼娅这样说的时候,就好像那一定是真的。
年特:“你好像亲眼见过”
“那怎么可能。”米蕾妮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大家都这么说。”
“哈哈我怎么觉得,你受的教育,好奇怪”
“你讨厌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哪敢,圣女米蕾妮娅永远是对的。”
“你明明是不相信”
两个人靠在墙角,盖着毯子,推来推去,距离不知怎么反而变近了。明明要逃离,却不知怎么跑也跑不掉,还一头撞了回来。米蕾妮娅长这么大头一次和异性这么亲昵地交谈,而年特常常怀疑这是一场梦,月亮得意洋洋地挂在窗外,全然不知道自己成了话题。
“奇怪。”米蕾妮娅捂着自己发烫的脸,“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怕你的”
“是因为教规吧”
“不是,我知道了”米蕾妮娅如有所悟,“你在玫瑰那时就是出名的流氓。糟糕,我怎么忘了。”
“谣言”年特大喊,“谁说的”嘴上说得坚定无比,心里不免有些发虚,尤其是想到安卓美公主在他背上挠的痕迹还没有消失,不免觉得有点儿愧疚。
米蕾妮娅却没有发觉,依旧沉浸在小女人的幸福里:“大家都这么说。那次比赛的时候,我亲眼见到喔,你不要抵赖,至少有一万多的姑娘在喊你的名字,我们学校也有。”
“哇,在这里不是全国的未婚男子都在喊你的名字我看他们已经疯扎了,这么说来你不是比我严重”话说出口当然又被米蕾妮娅骂了一顿“讨厌”,不过看起来米蕾妮娅已经完全接受他了,年特松了一口气,小心地问,“你从小就出名啊,为什么我以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