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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米蕾妮娅的粉拳如同雨点儿,把年特的面甲敲得砰砰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们在逃命啊”年特跟着西亚夫,几个人瞬间撞出一条通道,冲到了营地大门。几个野蛮人把拦路的士兵冲散,西亚夫用狼牙棒拨开巨大的门门,几个人策马飞奔,弓箭和魔法都被挡在魔法盾外,俨然有无敌的趋势。

卡地摩刚刚睡着,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十分难受:“发生了什么”

几个魔法师正在吸凉气,其中一个人穿着白袍,咬着牙根说:“那个小姐穿着铠甲,但不是骑士,是魔法师,而且很厉害好像是,好像是米蕾妮娅小姐”

“什么”卡地摩望着远处大开的营门,知道他们已经跑远了,夜色茫茫,什么也看不清,只得下令继续休息,“一早放信鸽给摩西德军团长,叫他留意一下。斥候跟上他们”

魔法盾只撑了那么一会儿就消失了,年特总是叫米蕾妮娅坐前面,用盾牌挡着,因为很害怕后背有冷箭,这样比较安全。米蕾妮娅也知道他很在意,心里甜甜的,把身体轻轻靠在他怀里,摸着马的鬓毛。马却不太争气,跑了一会儿就口吐白沫,越来越慢。

年特邹着眉头对西亚夫说:“这马不行啊。”

西亚夫也是同感:“没办法,那时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条件。我们族里养的个个都是高头大马,哪有这样的”

年特说:“要不我们歇一下啊”水声响起,几个人已经跑进了一个湖里,野蛮人没有惊叫的习惯,米蕾妮娅衣服湿了,水又凉得要命,顿时慌了,惊叫中年特也落入水中,而水竟然很深。

“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月亮很暗,这湖既没声音也没光亮,出现得毫无征兆,西亚夫也是一样掉了进来,但是他身材高大,并不慌张,拉着马往回游了游就能站直行走,还顺手捞起来米蕾妮娅。

“不好”年特的铠甲太沉,浮力不足,任凭如何划动都一个劲儿往下沉。西亚夫把米蕾妮娅扶到马背上,跑回去拉了他一把,几个野蛮人一起将他拖上了岸。

“啊”年特吐出了不少水,“有没有搞错如果在沙漠淹死不是太可笑了你不是说这里没有绿洲吗”

“是没有。”西亚夫双掌合十跪在岸边好像在念经,沉默了几秒后回答说:“你看,这里还是没有生物。这个湖是临时形成的,而且会移动。”

“会移动”年特破口大骂,“别骗我不是迷路了吧”

“没有。我们不过是逃出军营北面两里,要赶紧离开。再往北走一点儿有一个小部落,只有几十户,如果他们还没死我们就能补充食物和水。”

“沙漠很仁慈嘛,到处有吃有喝。中午能到吗”

西亚夫考虑了一下:“差不多,十天后的中午之前应该可以。”

“十天你不是说走一点儿吗”

“一点儿就要走十天。”西亚夫不再解释,抓紧时间喝水洗脸,并且最后一次规劝年特,“你真的不扔掉铠甲吗”

“不扔”那铠甲是迪克一家的心愿,年特哪能说扔就扔。

米蕾妮娅整个湿透了,脸色发白,但是好不容易遇到地方可以洗澡,也是难得。她虽然舍不得,但是在西亚夫的劝告下还是把阿伦贝特馈赠的铠甲扔了,穿着衣服简单地泡了泡,用魔法把身体蒸干了。年特用披风裹着她,害怕卡地摩追来,又不敢点火把,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几天后,几个人总算是顺利进入了沙漠腹地。年特还不知道沙漠的可怕,一路上经常说话,西亚夫却沉默寡言,节省任何可以节省的力气和水分。这是个残忍的地方,年特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食水都已经消耗干净,嘴唇干裂,喉咙也说不出话。

虽然是冬天,并不算太热,日夜温差也有几十度左右,没有任何遮蔽物,太阳的毒性很大。马匹竟然连续倒毙,死得只剩一匹,还给米蕾妮娅骑着。本来带了些马肉,西亚夫他们生着大嚼特嚼,对米蕾妮娅来说简直是灾难,就是用魔法烘熟了也嚼不动。年特拼命吃下去保持体力,要不是为了照顾米蕾妮娅给了他不少勇气,他恐怕也吃不下去他的肠胃太尊贵了,几天下来也闹了肚子,但是最要命的还是没有水了。

西亚夫很想杀死马喝血,但是为了照顾米蕾妮娅不能如愿。终于出现一从仙人掌可以打打主意,身上有果脯却不敢多吃,因为消耗水分。西亚夫算是很照顾年特了,把仙人掌分了一枝,剥好刺交给年特,还告诉米蕾妮娅如何用仙人掌来润唇。年特想要多带些,被西亚夫制止了。

“沙漠的规则是不可以奢侈。把这些留给后面的人吧。如果吃得太多,明天我们来这里就没有了。”

“明年我死也不来”

大仙人掌给了他们活力,劫后余生的艰辛突然使他觉得有了生存的感觉。年特精神状态一直很好,只要有米蕾妮娅他就不会喊苦,但是米蕾妮娅不行,她嘴上不说,皮肤却是很老实地裂开了。沙漠里缺乏水元素,就是魔法再好也帮不上忙。米蕾妮娅就是想要个乌云遮遮太阳也不能如愿,更别说挤出点儿水来喝了。她不懂得用衣物保护皮肤,晒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嘴唇也干裂了。

年特心急如焚:“明天是不是能够到达那个小部落了”

西亚夫回答:“恩。但是不要奢望。”

“他们一定在那里的。”年特乐观起来了,西亚夫告诫他:“不可以心存侥幸把仙人掌都吃了”

年特没有都吃掉,却悄悄瞒着西亚夫把仙人掌的肉切成小片个米蕾妮娅敷在皮肤晒伤的地方。

“你不要这样”米蕾妮娅嗓子沙哑,年特却很乐观:“明天,明天一定会有村庄的。”

第二天中午,一个小小的石岗出现在视野当中,虽然都称不上是建筑物,对他们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原来小石岗的魅力也不低于白玉圣城的。”年特赞叹起来,几个人加快脚步前进。沙漠视野广阔,那段距离也走了一个钟头。

西亚夫突然站住了,鼻子用力抽动着,突然飞奔起来。

“不好”

“怎么了”

西亚夫一言不发,只是狂奔。那小石岗越来越近了,突然间,连年特也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一具尸体肚破肠流,倒毙在沙丘顶部坚硬的岩石上。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野蛮人,但是穿着和人类很接近。血液还没有干涸,正从尸体上不断流下来。

“是白牙。他走到我们前面了。杀人是为了饿死我们。”西亚夫冷漠地望着小石岗上仅有的几个窑洞,不用再走过去了,从东倒西歪的门窗和断壁残恒就知道人都死光了。

“是他”年特咬牙切齿,“他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