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胡思乱想一面看着狐狼们狂欢激动的样子,年特渐渐热起来了,特别热,他很想脱衣服。“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热夏天了吗”年特望向四周,所有的狐狼们都开始觉得热,他们不但热,而且兴奋:“嘿嘿呜嗷”
他们不知何时开始狂欢,围着营火乱叫着手舞足蹈,然后开始做一个游戏,上万人的接龙,也不知道队伍的头在那里,总之是随着鼓点不停“嘿咻嘿咻”喊着,然后抬头冲月亮“呜嗷”扭扭屁股走两步,后面的人扶着前面的人屁股,一个个喜气洋洋,男女交叉着,一面跳舞行进一面脱衣服。
年特目瞪口呆,眼瞧着队伍像一条长龙弯弯曲曲穿过村子一直延伸到森林里去了,渐渐有奇怪的啼叫声传出来。
“搞什么”看了半个小时后,年特突然发觉人已经走得精光,一扭头,黑眼还蹲在那里纹丝不动地看着他,似乎全部兴趣都在这里。年特不小心就看到她开襟的胸口,狐狼族服饰为了便于活动而做得格外贴身而暴露,却束缚出黑眼格外诱人的身段。年特咽了口唾沫。
黑眼完全不知道回避,更加饶有兴趣地注视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她的脸上红扑扑的,轻轻叫了一声,鼻子翘翘的,完全是一只娇媚的小狐狸。年特只觉得一股丹田气不断往上冲,浑身都是力量,猛地站起来打了两晃,飘飘欲仙,五迷三倒,只想放声高歌。
“好兴奋好兴奋”年特眉开眼笑,手舞足蹈,狐狼的鼓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年特很想跟随而去。黑眼突然拖住他的腿,让他跌了一跤。
“别闹了我要飞”年特把黑眼从身上推开,只觉得整个人在往上飞,就要飞起来的时候黑眼再次扑在他身上,像秤砣一样抱住他的腿。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烦哪”年特推也推不开,却听见黑眼说:“你飞你的,我往上爬”
说着一把抓住年特胯间高高耸立的“把手”往起站。
“岂有此理大爷正要往上飞,怎能容你往上爬”年特伸手按住黑眼的头往下推,黑眼也不示弱,一定要向上爬。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年特大怒:“我还以为你是女人,原来是只狼爬上来岂不咬死我掐死你”随即一把捏住黑眼的狼头,摇来摇去。
狼头突然掉了,黑眼从年特胳膊中间钻出来,继续往上爬,手拉着年特的头发一脚踩在刚才的“把手”上,另一脚悬在半空的时候年特摔倒了,抱着黑眼的臀部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腹部。黑眼仰天倒在自己的狼皮上,高声叫喊:“房子倒啦”
年特抬起脸,凶恶地往上爬:“臭女人竟然扮狼吓我”
黑眼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更加凶恶:“是不是你拆我的房”
年特发狂,一把将她的手挣开,骑在她身上大叫:“是我拆的怎样”
黑眼:“咬死你”一把将年特的上衣扯破了,因为被压着,够不着脖子,咬在胸肌上,胸肌很硬,没有咬动,留下一个牙印。
年特摸了一把,流了几滴血,不以为意,顺手给了黑眼一个耳光:“给你听个响”
黑眼大叫,疯狂地挠年特的胸口
喘息。
暗夜中,狐狼的森林里传来亢奋的叫声,此起彼伏,村落里也是一样。年特越来越兴奋,用不完的力气都发泄在黑眼身上。黑眼疼得陷入疯狂,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大声笑,渐渐正常起来。
“我在干什么”黑眼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正紧紧抱着年特的脖子,而这件事似乎没有办法停止的样子,她也不想停止。“发生了什么”黑眼努力想要想出点儿什么,但是她的灵魂剧烈地燃烧着,剥夺了她全部的思维能力。她仰起头想要嚎叫,嗓子里却发出了陌生的呼喊:“啊,啊”
“我在干什么”年特突然这么想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在做一件禽兽都做的事情,而且正处在很开心的时候。“米蕾尼娅呃不好是黑眼”年特想阻止这一切,当然还是晚了几个钟头,至少已经几个钟头了,手里正拎着一只结实的小腿,黑眼已经昏迷不醒,而自己还很不想结束。年特完全乱了,思想麻木的时候行动依旧,反正那不需要太多解释。不过
年特突然醒悟了:“兴奋剂那些内裤上长出来的蕈是兴奋剂。我就知道内裤上长不出什么好东西。”年特看看黑眼,顿时羞愧不已,她的白狼皮现在正垫在地上,溅了很多污渍和血迹,十分显眼,一角被她死死抓在手里。年特现在可以完全看见她的头部,摘掉白狼头之后,整个脑门的形状似乎不一样了,显得秀气很多,脑门上有剪得很整齐的发帘。眼睛闭着,嘴角有些僵硬,又似乎有些笑意。
“啊”年特发觉自己还拎着她的脚脖子,又是一惊,赶紧撒手,从地上捡起块布擦擦“凶器”,才发现激情过后,衣服几乎完全毁了。看看天空,月亮快落了,天空已经有些泛白。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村落安静得就像是块死地。
“惨米蕾尼娅会杀了我”年特在周围慌乱地狂奔,突然发现有很多衣服可捡,大喜过望,连忙穿戴整齐,顺便把思路理清。周围一片寂静,从狐狼森林远远地传来些许呼噜声,年特突然意识到所有的人都吃了兴奋蘑菇汤乱搞了一宿,现在大概疲劳过度累倒了。
“这么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年特给黑眼穿了套衣服,用布条将黑眼的手绑到背后,想了想,还是裹上白狼皮,扛起来,朝小屋跑去。
“米蕾尼娅开门”年特敲了敲。
突然另一扇门开了,西亚夫探出头来,佩服得五体投地:“太绝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们伙食里下毒”
“毒”年特猜想西亚夫一定是靠着听力听到了,连忙解释,“不,不是我放的不,反正机会难得,我们跑吧”
屋里响起衣服和脚步声,美莲和米蕾尼娅估计都醒来了,年特朝她们一招手:“快”
美莲轻轻关上门,米蕾尼娅揉着眼睛:“你真的带着她”
年特顾不上解释,将黑眼交给西亚夫:“帮我扛一回儿。知道我的铠甲在哪里吗”
西亚夫一指隔壁:“我们的武器都在那里,马匹村口就有。”
年特倒是颇为意外,不过离得近是件好事。门一推就开,年特发现他们的所有物品都在这里,还有一张桌子,黑眼的叉子竟然就整整齐齐摆在上面。
“这里原来就是她的房间。”年特一面穿铠甲一面在屋里打量,除了叉子还有几把长矛,似乎只是普通货。床上乱糟糟,黑眼的闺房显然不常收拾,而且家徒四壁摆的东西都是他们的行李,真是没什么可让她留恋的,“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一定会带你走。哈,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