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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逼,势大力沉的厚背刀闪电般一刀接着一刀砍向勃鲁,杀得勃鲁汗流浃背。而此时,失去了勃鲁掩护的偷袭者,被城上士兵们砍断钉索,纷纷惨叫着跌将下去,而已上得城来的蛮子在定州兵的围攻这下,苦苦支撑,已是围在旦夕。

“杀,杀,杀”关兴龙怒吼着,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夺旗时的那一场苦战当中,眼前只剩下了面前的敌人,陡地舌绽春雷,连呼三声杀字,勃鲁心神一滞,手上稍慢,厚背砍也已是斜斜劈下,沿着勃鲁的左肩将他斜着削成了两块,鲜血溅了关兴龙一身。

此时,爬上城来的蛮子已被清理一空,看到将军如此威武,城上士兵齐声欢呼,“万胜”的啸声响彻夜空。

“准备作战”关兴龙大刀前指,刀上鲜血点点落下,士兵一声呼喝,纷纷奔上自己的岗位,原本黑沉沉的城头眨眼之间一片通明,无数的火把亮起。

关兴龙大笑着一刀斫下勃鲁的首级,一把扔给身后的卫兵,“给我高高地挂起来,多点火把,让伯颜这个王八蛋看看,全军齐喊,多谢伯颜蛮子的大礼”

“多谢伯颜蛮子的大礼”城头上的士兵兴高采烈的齐声高呼,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连呼三声之后,一个无比大声的家伙突地又叫了起来:“再来几个吧,我们关将军是多多益善”

城头上又爆发出一阵狂笑:“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城下,伯颜脸色青紫,看着明亮的火光下勃鲁那斗大人人头,垂头丧气地道:“回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关兴龙的决断

第二百二十五章:关兴龙的决断

沙河镇,李清的中军大营。

夜已很深了,但李清仍然无法睡着,定远,威远,震远三座要塞能否稳稳地守住关系到整个定州大战略的成功与否,要求这三座堡垒在敌人的重生围困之中像狂暴大海中的礁石一般牢牢地钉在那里,便连李清自己也觉得很是困能。

但再困难也必须要坚定地执行这一战略,由于自己的失误,定州精锐精兵损失泰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随着自己被围白登山的亲卫旋风追风三营一万五千人马,陆续归队的不过千余人,再加上当时与过山风的移山师会合的一部残军,一万五千人只余区区两千余人,惨重的损失让李清每每忆起此事,心中便隐隐作痛。

三座要塞像钉子一样扎在那里,蛮族便不能长驱直入,否则他们的供给线随时有可能被定州军掐断,而定州腹地,濒临前线的几个县早已坚壁清野,蛮子休想在这里找到一粒粮食,一头猪羊,这让靠以战养战的蛮子在后勤上会碰到前所未有的困扰,当然,为了实现坚壁清野,定州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很多不愿离开的百姓是被绑着送走的,这也让李清担上了不少的骂名。

“只要胜利了,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会被胜利的喜悦冲淡”李清心里道。

但是,如果这三座要塞失守,则蛮军马上便会直面沙河镇的防线,十万大军长驱直入,李清自忖,想凭启年师的三万人马,加上重组后的常胜营,旋风营,是很难抵挡得住潮水般涌来的蛮兵的。一旦让蛮兵在定州境内像瘟役一样漫延开来,那就是一场灾难。

三座要塞守得住吗李清心里也没有底。这一次可不是当年的抚远之战了。

每天三座要塞的战况像流水一般地送到李清的案头,看着那一份份廖廖数十个字的战报,李清却知道那是无数的生命流逝,无数的鲜血喃洒而换来的。

威远,振远暂时无虞,在威远的正红旗富森出工不出力,威远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攻,而震远的正蓝旗肃顺在第一次的大举进攻遭到挫折之后,现在也是每天摇旗呐喊,象征性地进攻一下便完事,这两座要塞看来短时间里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但定远,定无守得住么

从战报上看来,一连几天,定远都遭受到了正黄镶黄两旗疯狂的进攻,白天,夜晚,进攻居然是持续不断的,伯颜的疯狂让李清都为之心惊,短短的几天之内,定远连死带伤已减员近千人,这让李清充满忧虑。

关兴龙,你能挺住么

“大帅,你还在担心定远么”王启年走到李清身前,轻声问道。自战事开启以来,李清便明显地瘦了很多。

李清点点头,“是啊,我们杀了纳吉,看了是掀了伯颜的逆鳞了,现在的他居然疯狂到不计死伤的进攻,几天损失近五千人马,居然还不肯消停。”

“是啊,大帅,伯颜完全是在用人命来填啊,而我们的战略是要将战事拖得越长越好,眼下这种情况,定远被团团包围,兵员得不到补充,如此消耗,的确不是好事。”王启年也是担心不已。

李清转过身来,“叫王琰来见我”

片刻之后,王琰到了中军大帐,“王琰,你率常胜营五千骑兵,运动到定远附近。”

“大帅,要与伯颜干一场吗”王琰两眼发亮,伤好之后,还没有打过一仗,每日在校场上操练新军,手已是痒得不行。

李清摇头,“不,你运动到定远附近,为定远关兴龙奥援,让伯颜不能全力攻打定远,你要做得便是让伯颜感到侧翼有威胁,这其中的深浅之度,你自己临场把握吧可以小小地打几场,但绝对不能被伯颜缠住,我还在担心伯颜身后的两万龙啸军,你在定远附近也一定要注意这一点,一旦龙啸军逼上来,你立即后撤,不要与他们硬碰,现在的常胜营不是当初的亲卫营,战力不可同日而语,我要你像一块牛皮糖那样,沾在伯颜的身上,让他吃不掉,摔不脱”

“是,大帅,我明白了”王琰施了一礼,转身在大步而去。

“大帅,威远正红旗富林哪里,可以下下功夫,这小子压根跟巴雅尔就不是一条心。”王启年小声道。

李清点头道:“功夫是要下的,不过富森也不是易与之辈,这是一个不见兔子不鹰的主儿,要是我们顶不住巴雅尔的攻击,这小子打起我们来便会比谁都狠,但只要我们占了上风,他便会按兵不动,静观风色。”

王启年呸了一口,“这种墙头草,真叫人厌恶,大帅,将来我们打赢了,您还真饶了这小子啊想想便叫人气闷”

李清笑了一下,低下头去,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对王启年的话不置可否。

定远,关兴龙的战袍上血迹斑斑,脸上也沾上了几点不知是敌人还是战友的鲜血,手里的大刀拄在城墙上,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人和城头下累累的死尸,呸地吐了一口浓痰,“伯颜你个疯子,来吧,来吧,这样打,即便你打下我定远,你黄部又还剩几个人,老子奉陪了。”连续数天的不计代价的攻击,让原本自信满满地关兴龙也有些动摇了,今天,正黄镶黄两旗士兵已数次攻上城头,一关主将关兴龙赤搏上阵,便像一个救火队,那里出现了险情,他便第一时间出现在哪里,险之又险地将敌人驱下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