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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欢尔一身,金欢儿迅速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药物,堵住伤口,手脚麻利地包扎起来。

金喜来松开了关兴龙的手,对汪澎道:“不妨事,关将军身体强壮,只是因为脱了力,再加上失血过多,过于紧张之后的突然放松才导致的昏倒,只要好好休息几天自然就好了,倒是这腿上的箭伤恐怕得将养一些日子。”

汪澎连声道谢,有了金喜来的话,他总算是放下心来,刚刚关兴龙翻身便倒的架式可是吓坏了他。

金欢儿已开始处理关兴龙身上的伤口,此时关兴龙却已醒了过来,看着身上血迹斑斑,连俏脸上也溅了几滴血的金欢尔,关兴龙有些歉意地道:“麻烦小金大夫了”

金欢尔抿嘴一笑,“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是大夫嘛”替关兴龙脱下那件千疮百孔的内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跟着小心地将药膏敷在上面,再将其牢牢地包扎起来。一会儿功夫,关兴龙便成了一个粽子。

关兴龙目不转睛地看着金欢儿忙碌着,一场大战下来,在生与死的边缘上走了一遭,突然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倒是让他觉得心旷神怡,一身的轻松,倒是金欢儿让他看得满面通红,好几次出了岔了,偏生关兴龙又是将军,不像普通士兵,要是一个小兵这样无礼地盯着他,说不得便要让他吃一点苦头了。关兴龙兀自不觉,瞪大眼睛,看着金欢儿,咧开嘴微笑着。

伯颜吃了大亏,短时间内,再也凑不出足够的攻城器械,只能将攻城改为围城,定远难得地平静了下来。

一日暮色降临时,城下忽地响起马蹄声,一匹马居然自蛮族那边奔了过来,马上骑士一身蛮族士兵装束,却正向着定远狂奔而来。

“怎么回事”城上的士兵们拉开弓箭,瞄准那人,却见那人狂奔到城下,忽地从腰里掏出一块牌子,大叫道:“不要射箭,我是统计调查司特勤,奉命前来定远传令”

得到报告的关兴龙来到城头,吩咐道:“放绳索下去,将他拉起来,一个人,即便是假的,又作得了什么祟,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的。拉起来。”

那人身手却极为矫健,攀着绳索,极为麻利地爬上城来,看了一下被卫兵小心戒备保护着的关兴龙,单膝下跪,大声道:“统计调查司行动署特勤,鹰扬校尉刘俊杰参见关将军”掏出腰牌,双手递了过去。

汪澎接过腰牌,小心以验查过后,对关兴龙点点头,关兴龙笑道:“起来吧,你冒着这么大的险混进来,是奉了清风司长的命令”

刘俊杰摇摇头:“关将军,卑职是奉大帅的命令,为定远城关将军即定远守军送来嘉奖令”

“嘉奖令”众人的神色一下子兴奋起来。便是关兴龙也是双眼放光。

刘俊杰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公文,递给关兴龙,“关将军,这是大帅府通报全军的公文,嘉奖此次定远之战中,关将军率部重创正黄镶黄两旗,斩蛮族大将勃鲁,孤军出城,焚敌方辎重,极大地打击蛮族的嚣张气焰的嘉奖令。”

关兴龙打开公文,仔仔细细地阅读了几遍,脸上已是兴奋之极,扬起手里的公文,对城上的士兵大叫道:“弟兄们,我们定远守军被大帅亲口赠于了营号,从今天起,我们便叫横刀营了”

城上顿时欢声雷动。“横刀营,横刀营”整齐而有节奏地喊声在夜幕下回荡。

刘俊档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纸,笑道:“关将军,还有令你更兴奋的事呢,大帅亲笔为你题字,这在定州军中尚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什么大帅为我亲笔题字”关兴龙忙不迭地接过来,小心地展开,李清那一笔与众不同的苍劲字体立时显露出来。

“横刀立马,唯我关大将军”

原文无228章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出其不意

第二百二十九章:出其不意

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在震远和正蓝旗大营之间,被踩踏得的光溜溜的地面泛起黄色的泥浆,偶尔一片片的泥水中泛起触目惊心的红色,深藏于地下的蚯蚓忙不迭地爬了出来,在泥水里快活地爬来爬去,留下一条条醒目的印迹,但旋即又被泥水淹没。

肃顺惬意地半躺在大帐中,手里举着酒杯,正慢慢地品味着美酒,两个纤细的女子正跪坐在他身前,慢慢地替他捶着大腿。

震远的定州军是原定州系的老将魏鑫,这是一个长期守城守出了经验的老将,年届五十,在他从军生涯的数十年中,倒有一大半是在守城当中渡过的,对于守城有他独到的经验,肃顺只是在攻打了一次之后,就知道碰上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替巴雅尔火中取栗的事情,肃顺是万万不会做的,草原人从来就不擅长攻打坚城,这一次围困三座要塞,为什么不让龙啸军来打,为什么让狼奔军以牵制上林里驻军为理由也不来打,而让其它各部来攻坚肃顺哼哼着,在心里冷笑,巴雅尔想要借这个机会消磨其它各部的实力,行那一箭双雕之计,可别人也不都是傻子啊,看看富森,不也和自己抱着一样的心思么

按着肃顺的意思,打什么城池,按着以前的老套路,绕过坚城,直接打到定州腹地去,李清在沙河镇只不过屯了三四万兵,怎么会是自己这边一涌而上的十万人的对手后勤笑话,草原人打仗啥时要过什么后勤,打到那里便掠夺到那里,以战养战,方是正理,如此攻打坚城,正是避敌之短,扬敌之长,巴雅尔的那点小心眼,是个人都能明白。

“族长”一名红部将领闯进帐来,让肃顺不由皱起眉头,哼了一声,抬抬手,示意两个美姬退了下去。

“什么事,慌里慌张”

“族长,震远城中兵力调动异常,就在刚刚,魏鑫居然打开了城门,大约三千部卒出城,竟是想要与我们野战了”那名将领大声道。

“什么”肃顺的第一反应是这名将领在胡说八道,“你没有看错,魏鑫那头千年乌龟居然肯探出头来与我野战”

“怎么可能看错,族长,那三千人现在便依城结阵,您听,战鼓声敲了起来,他们在邀战”

肃顺几个大步便掠出大帐,爬上高台,果然,在连绵不断的细雨之中,以战车为前导,定州士卒排成整齐的一个大方阵,依城而立,一员年轻将领高立于一辆指挥车上,他左右的鼓手正在用力敲着邀战鼓。

“他的,魏老头吃错了什么药”肃顺恼恨不已,骂声不绝,从高台上一步跳了下来,便向大帐中走去。“他依城结阵,摆出一个乌龟壳阵,那些该死的百发弩就是阎王爷的钩魂刀,老子才不上这个当,不理他,让他敲去。”

“族长”那名将军跨前一步,低声道:“攻坚城我们不干,但现在对方出城野战,我们还不应战的话,这事要是传到皇帝陛下那里,与您可不利啊,按照现在颁布的律法,陛下随时可以剥夺您对军队的指挥权啊再说了,对方邀战,我们避而不出的话,对士气也是很大的打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