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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代价之后,也没能拿下对手。战事陷入胶着。巴雅尔唯一的收获是终于切断了这支军队的后勤补级线,现在这两个大营已不可能从后方得到任何的补给了。

巴雅尔明显地变得憔悴了,长达大半年的战事让新成立的元武帝国已筋疲力尽,青部蓝部相继覆灭,红部叛变,自己手中的实力急剧下降,两个儿子纳吉纳奔相断阵亡,自己与李清的决斗已全面落在了下风,眼下这一关更是关系到元武帝国的生存,如果不能在东线虎赫被击败之前拿下眼前的敌人,那元武帝国灭国可期。但眼前的敌人便如同汪洋之中的两块礁石,虽然被风浪打得千疮百孔,但却仍然如同一根刺一般地扎在自己心头。

天气变得更加恶劣起来,这些天来不间断地大雪让整个和林格尔的积雪深达尺余,这让作战变得更加困难,非战半减员越来越多,但巴雅尔不能停下来,任何一天的耽搁都可能造成毁灭性的结果。

策马立于军阵前,任由飘飞的雪花落满身体,巴雅尔盯着小河那头略显模糊的营垒,嘶哑着声音道:“进攻”

冒着大雪,一批批的草原步卒艰难地踩着几乎到了膝盖的积雪,向前挺进。经过昨天一天激战之下,被踩破的小河积冰刚刚重新封冻,但马上又被成千上万支大脚踩上去,发出一阵喀吱喀吱的声音后,再一次地碎裂,亮晶晶的冰碴子附着士兵的腿上,身上,像是缀上了一些晶片,闪闪发亮。刺骨的寒冷浸蚀着步卒的身体,

定州军营之中的投石机开始还击,很明显地,对方的投石机也已经没有多少,而且石弹也已枯竭了,投掷来的是一个个的冰弹,这是定州人将小石子和水凝结在一起,利用眼下的气温做成的冰弹。与前些时候密如雨下的石弹相比,这等程度的进攻已几等于无了。

侧翼战鼓擂响,铁尼格骑兵开始出营,作出侧击蛮兵的态势,而早有准备的伯颜立即挥军迎上。

“定州人也已成了强弩之末了”巴雅尔沉声道。“拿下定州人,室韦人就会军心尽失。”

定州军大营内,过山风立于营墙之上,他那根恐怖的狼牙棒就竖在他的身边。看着一步步逼近大营的蛮兵,

“姜黑牛”

“末将在”

“熊德武”

“末将在”

“打开营门,出击”

大营左右两个营门忽地打开,定州兵潮水水般地涌出,扑向来袭的蛮兵,与此同时,大营之中的投石机,强弩猛地加大地力度,向着攻上来的蛮兵后方射去,这一招,却是定州军最擅长使用的隔断战术。阻绝后军,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前敌。

血战再一次爆发。敌我双方上万人在冰天雪地之中绞杀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股股鲜血喷溅,将积雪染红,旋即又被无数双大脚踏下,变成有些腥红的泥浆。

与此同时,相距和要格尔数百里,白族王庭的东侧,一支军队正在艰难地行军,为首一人却是独臂,正是被李清赞为横刀立马的关兴龙,在蒙鲁空等了多天之后,关兴龙和他的横刀营接到了吕大临的命令,向前挺前,直插白族王庭。

这是关兴龙自从军以来最为艰难地一次行军,大雪迷漫,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雪白,想要辩清方向都极难,幸亏军中多有在边疆长大的士卒,虽然数次迷路,但在跌跌撞撞之中,还是一步步地靠近了白族王庭所在。

横刀营出发时的五千人马此时只有四千余人了,风雪之中,掉队的,体力不支的,足足有数百人,但关兴龙顾不得他们了。所有的马匹都被用来拉辎重物资,便连关兴龙自己,也与普通士兵一样,在厚厚的积雪之中艰难行进。

“这狗养的大雪,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关兴龙摸了一把脸上的发水,眉毛发际之间,已结了冰,手一摸之下,疼得直皱眉头。

“将军,将军,前面发现一个蛮族聚居地”雪地之中,几名探路的斥候一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关兴龙精神一振,“多大有多少人”蛮族几乎全民皆军,便是一些健妇,也拉得弓,射得箭,几乎有多少人,便可算有多少兵。

“大人,不多,最多只有数百帐。”斥候兴奋地道。

关兴龙哈哈一笑,数百帐,最多有几千人,被巴雅尔征集之后,这些部族之中,只怕战士已不多,便算里面的每个人都能作战,但这样的大雪天气,有谁会想到一支定州军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儿郎们”关兴龙独臂挥舞着大刀,“拿下前面的敌人,咱们喝一口热汤,睡一个好觉,然后去打他们的王庭。”

一连数天的行军,关兴龙与他的军队已是疲惫不堪了,听到关兴龙的话语,一个个眼中冒出绿光,喝一口热汤,睡一个好觉,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诱惑,当然,想要实现这个目标,便要先扫了前面的敌人。

横刀营迅速将战马从雪橇车上解下来,骑营士兵开始整理装备,然后上马,在斥候的引导下,从两侧绕过去,而步卒则从正面袭击。

战事毫无悬念,完全是一面倒的战斗,这个部族之中成年男子已全部被抽走,当如狼似虎地定州兵冲入这个聚居地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的老弱妇孺。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跑

第二百七十四章:跑

王庭百里之外又出现了一支定州军,当巴雅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定州军是怎么来的在乌颜巴托,虎赫还牢牢地钉在哪里,怎么可能有定州兵潜过来,难道是虎赫已经兵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巴雅尔坐卧不安。

“有多少人”巴雅尔紧紧地盯着来报信的使者,问道,帐里其它的各部酋长,大将们也都竖起了耳朵,紧张地看着这名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