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做得不错,蛮族百姓刚刚移民过来,对于水利的重要性可能还不如内地百姓那么有切肤之痛,你还要多做宣传,明年开工,以工代赈,剩余的要按工付给工钱,不能让百姓白白地为我们干活。”
“大帅,我明白了”骆道明道。
倾城指着远处那巨大的木台,问道:“骆大人,那巨大的台子是用来作什么的”
骆道明微笑道:“回公主话,那台子是准备各族族民表演用的,蛮族歌舞,别有特色,每个部落都有他们的拿手绝活,明天都会在上面展示,便是我们定州本地人,也有乡绅出资组织了大型歌舞,明天也要上台与各部落较较劲呢”
“我听说还有什么叼羊大赛,那又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伯颜笑道:“这是我族的传统节日,勇武的汉子们会在数千米的草场上争夺一只白羊,谁能在这个过程中夺得白羊,谁就会成为族里的英雄。会得到姑娘们的青睐。”
霁月担心地道:“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肃顺应道:“危险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族族民马术娴熟,每年受伤虽然是避免不了,但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
杨一刀笑道:“大帅,明天的叼羊,我的部下也有些跃跃欲试,不知伯颜肃顺两位大人能否则意让他们也一齐下场较技”
李清笑道:“同场较技,也是一场盛事,两位大人,不妨让他们也去试试”
肃顺伯颜两人一齐道:“如此甚好,那今年的叼羊大赛可就更有看头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惊变
第四百零三章:惊变
在主会场视线最好的地方,早就搭好了看台,以供前来的达官贵人们观看,在看台之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的舞台上的表演,重头戏叼羊大赛的主赛道也从看台下经过,坐在看台之上,居高临下,一目了然。至余的百姓,可就没这个待遇了,一排排的临时栅栏将他们拦在赛场之外,使他们只能隔着栅栏观看。赛场内,到处都插满了商家的招牌幌子,这些颇负现代气息的东西让李清一阵眩然,似乎又回到了自己以前那个世界。
今天老天爷依旧很给面子,太阳早早地便爬了出来,高高地挂在空中,虽然只是散发着微薄的热量,却让每个人心里都暖哄哄的。
“李大帅,请”负责这次慕兰节总体筹划的伯颜向李清微微躬身。一边的肃顺则恭敬地捧着一柄镶金嵌钻的牛角宝弓,一支特制的鸣镝。
李清站起来,双手接过弓箭,这个意思也就和后世的领导人宣布开幕一般,自己射出这支鸣镝,便代表着这一次的慕兰节正式开始了。蛮族以往十数年中,扮演这个角色的都是巴雅尔,如今蛮族归化,这个环节便要由定州的最高统治者李清来完成了。
李清微笑着走到高台的边缘,看到李清出现,赛场之内,做好表演准备的蛮族人轻微地出现一阵骚动,然后一切归于平静,鼓手们高高举起手中的鼓槌,只等鸣镝声响,便将面前的牛皮大鼓重重擂响。
引弓,搭箭,遥指天际,李清三指扣紧鸣镝,缓缓拉开弓弦,手指一松,带着尖厉的啸声的鸣镝冲天而起,与此同时,数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擂响。
主会场上,数千名身着民族盛装的蛮族人载歌载舞,在数十名头戴面具,身上插着五颜六色羽毛的人的带领下,边舞蹈边向着场内走来。
“大帅,这是幕兰节的第一环节,祈天,是我族向长生天祈福的舞蹈”伯颜在一边向李清解释道。
台上倾城与霁月等一干人都看得聚精会神,蛮族舞蹈,虽然没有中原那般细腻精致,但粗犷大气,自然另有一番风韵,伴随着高亢的祈祷歌声,不时让场外的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鼓点声变化,场内的舞蹈又起变化,从先前的庄严肃穆一变为欢庆之声,又有数百名蛮族族人手持着冬不拉,马头琴,手鼓等鱼贯而入,在悠扬的乐声中,场中数千舞者不时摆出各种造型,让场外人群看得目瞪口呆,直呼这几两银子花得不冤,这个时代,业余生活是极其贫乏的,特别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歌舞对他们而言还是一件奢侈品,像这种大型舞蹈更是极少看到,也难怪他们看得如醉如痴。
“大帅,这是在庆丰年”伯颜又凑了上来道。
李清笑道:“这个舞蹈要排练不短时间吧”
伯颜道:“那倒也不必,年年都要跳得,族人们都熟得很,只需要让新加入的人稍加练习就可了这是我族的传统,怎么会忘记呢”
李清扫了一眼伯颜,笑道:“既然是你族的传统,那以后每年都可以举办嘛,也不必每次都找了,只需要当地官员报备一下也就可以了,不过我看有了这一次后,骆道明食髓知味,你不办,说不定他还来缠着你呢”
伯颜苦笑一下,“骆大人倒是好手段,我们举行了这么多年的慕兰节,从来都是贴钱,倒是想不到骆大人居然能赚钱”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清道:“以前你们在草原上,大家都知道这慕兰节是怎么会事,而在这里,他可是新鲜物事,物以稀为贵,大家都没见过,自然愿意掏钱来看,这节日要坚持下去,等以后天下平定了,会吸引更多的人来看的。伯颜大人,组织好了,你的族人可以从这慕兰节上赚到大把的银子哦”
两人说着话时,场下的舞蹈又开始了变化,犹如波浪涛,舞者们一浪接着一浪地向着看台这边涌来,快到看台之时,却犹如碰到了碓石一般,又倒卷回去,井然有序。
“这是颂歌”伯颜道,“是向最高首领祝福的”
李清脸上露出笑容,站直了身子,凝视着台下的舞者,而伯颜则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半步。
盛大的开场舞后,便是众人最为关注的叼羊大赛了。随着舞者的退出,一匹匹神峻的马匹在骑士的操控之下进入远处的起点,起点远在数里之外,从看台上看过去,也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人影而已,而终点却在看台之下,骑士们从远处奔到这里,白羊在谁手里,谁就是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