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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了,大家说说吧,怎么办才好现在我们的决定可是会影响到家族的生死存亡,大家须得慎重再慎重。”刘源脸色沉重,看着众人道。

刘江站了起来,“大哥,现在形式很明显了,沈州必将重新回到曾氏手中,而曾氏与定州反目成仇,而且是血海深仇,我们夹在中间,很难两全,如果我们出兵,将李清大帅接上山来,那无疑是让白马渡变成从矢之地,曾吕两军联手,共有兵马近二十万人,李大帅在这里,他们必欲杀之而甘心,绝不会半途而废,敢为大哥,我们守得住吗守不住的话,白马渡失守之时,就是我们刘氏宗族全族皆灭之时。”

刘源沉重地道:“这一点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是”

刘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反正,重投到曾氏门下,趁着这一次李大帅让我们出兵救援的机会,乘其不备,突然出手,将李清拿下,提着李清的人头,投效到曾氏门下,那可是泼天大功啊难道还不能换来一世富贵”

“但白马渡现在还有一千定州军啊”刘源道。

刘江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大哥,只要我们拿定了注意,那一千定州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收拾起来易如反掌。”

刘源不由呯然心动,眼光看向众人,“大家怎么说”

“万万不可”一人猛然跳了出来,“大哥,刘江这是要陷我刘氏一族于死地,如听从了他的注意,我们刘氏将万劫不复,这等馊主意,也亏他想得出来。”

刘江大怒,“刘山,我这主意那里不好了,现在李清败局已定,我们还死跟着他,那才是会为我们刘氏宗族引来泼天大祸,灭族就在眼前了。”

刘山不理会刘江,转向刘源,“大哥,请听我一言,再作决定可好”

刘源本身也是举棋不定,这才召来族人商议,自然要慎重地听取各种意见,“你说说看”

“大哥,我们刘氏一族,世居白马渡,当初吕氏宗族来时,我们叛曾投吕,帮助吕氏对抗曾氏,已是大大地得罪了曾氏一族,大哥不要记了,白马渡前,沱江之上,多少曾氏水师葬身于此,多少曾氏舰船沉入江底,曾氏恨我等入骨,那是不必说的了,现在我们投曾氏,就算曾氏迫于形式,暂时接纳了我们,以后我们有好日子过么”

刘江反驳道:“当时投吕,那是形式所迫,无奈耳,击沉曾氏水师的那是吕氏军队,了不起我们也只是一个从犯,只要我们逮住了李清,将攻折罪,有何不可”

“大哥,曾氏有难时,我们背曾投吕,吕氏败亡时,我们背吕投李,李大帅形式危急之时,如果我们又反水,如此反复不定,世人如何说我们,我们又如何再取信于人,就算曾氏接纳了我们,以后口水也淹死了我们”

刘江怒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总比毁家灭族要好。”

“你不要放屁了”刘山怒吼道:“大哥,李大帅现在形式虽然危急,但大哥不要忘了,定州军攻入沈州,势如破竹,所谓的吕氏精锐不堪一击,沱江之畔,曾氏压箱底的靖海,镇辽两营以如此大好形势,优势兵力,仍然被万余陷入重围的定州军全歼,数万人头堆成的京观如今仍在沱江之侧,如此醒目的教训,难道不该吸取么”

“那又怎样那时定州军尚有万余人,现在他们有多少,不到两千了我们乘其不备,打胜这一仗毫无问题”刘江也是面红耳赤。

“你这蠢猪”刘山不留情地骂道:“李大帅在定州所向无敌,如果不是白族反叛,岂会有今日之难,我却问你,李大帅带了多少人就灭了卫州,攻入沈州,势如破竹的”

刘源心中一跳,“李大帅带着的主力是常胜师,外加白族红部共两万骑兵。”

刘山点头道:“大哥说得不错,李大帅所带的主力就只有一个师,但大哥,你不要忘了,定州共有四个主力战师,常胜师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李大帅当真死在沈州,定州会怎么做他们会尽起大军,奔赴沈州复仇,敢问各位,一个常胜师就打得曾吕两军溃不成军,如果定州数十万大军一齐来袭,曾吕如何应对”

刘源顿时满头大汗,“你说得不错。”

“如果真如刘江所言,我们突然袭击,杀死了李大帅,到时我们才真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就只怕,定州在来时,我们想死都难了。大哥,你可要拿定了注意”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刘江道:“不杀李清,曾吕来时,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刘山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大丈夫死则死耳,又有何惧哉就算这一次我们死了,也有人替我们报仇,将来也会青史留名,更何况,我们难道就一定会死吗白马渡地形险要,曾吕联军可不是定州军,他想想要攻下白马渡,嘿嘿,岂有那么容易”

刘山一席话说得刘源茅塞开,“刘山说得不错,就这么办了,刘江,通知全军,除留下一部守寨外,其余军队,准备出击,接应大帅”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暂脱险地

第五百二十三章:暂脱险地

突围而出的定州军亲卫营及陈泽岳已是惨不忍睹,全军此时已只剩下不足三千人,而其中有作战能力的士兵只余下两千人左右,大量的伤兵被绑在马上,随军医官霍振声早已没有了药物对受伤的士兵进行治疗,只能作一些简单的止血和包扎,看着因疼痛而不住呻吟哀号的伤兵,霍振声躲在一角偷偷垂泪,却是束手无策。

而这些伤兵之中,最让霍振声焦急担心的却是陈泽岳,陈泽岳在前一次突出重围之时,数处受伤,但最为严重的却是一条腿上挨了重重一刀,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由于没有了药物,伤势渐渐恶化,幸好这是在寒冷的冬天,如果天气炎热的话,陈泽岳早已挺不到今天了。

唐虎身上的盔甲也已是伤痕累累,脑袋上被一支冷箭擦过,那箭再低一点的话,可就直接要了他的命去,包着脑袋的唐虎搓手搓脚地站在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陈泽岳身边,束手无策,三个高级将领中,唯有铁豹最为幸运,数次突出重围,居然连一点油皮也没有擦破,让唐虎妒忌得要死。

几千残兵缓缓地在雪地之上前进,只要还能走动的都下了马,牵着战马前进,身后的追兵还有数十里之遥,定州动疲惫之极,追兵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个天气,想在今天追上这只部队已不可能,由于缺乏补给,没有粮草,人还可以挺住,但战马却在连番战斗之后又不能得到较好的食物,这些被定州后勤系统惯坏了的战马掉膘掉得很厉害,如今冲刺力还耐力下降极快,为了保存战马的体力,士兵们尽量地少使用战马。

两名骑术精湛的骑兵并排而行,在两人中间,用绳子扎了一个软网,陈泽岳就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唐虎紧张万分地策马走在一侧,不时要去关注一下对方,只要陈泽岳清醒过来,唐虎就不停地与他说话,生怕对方一个挺不住,就这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