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部几乎被打得半残,有时为了胜利,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倒是越来越听你大哥的话了”李牧之哼了一声。
李锋微微一笑,知道父亲和大哥之间还是有心结没有打开,不由耸耸肩,自己与大哥的心结都打开了,他们两人却还这样,不过是一个仗着自己是老子,错了便错了,你又能把我怎么的另一个性子却更倔,加上如今位高权重,更是不会主动与父亲交流,倒是让父子感情生份起来了,每每他们两人共处一堂,一边的李锋都觉得气氛难受。
“战事要在我们这里率先开打了”李牧之道:“对方要想拖住我们西援的步伐,让金州那边顺利突进翼州境内,哼,但我们本也没有想过要去西援,好吧,让我们在这里好好较量一番后,再撤退到核心防守圈,李锋,你率五千骑兵先行一步吧”
“爹,大战一触即发,我这个时候怎么能走呢”李锋大叫起来。
李牧之戳戳对方的额头,“你啊,刚刚还夸你长进呢,怎么又蠢了起来,我们要往西边调军,调谁去更快,当然是你所统率的骑兵,要是开战之后,你还在儿,敌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起疑心不要一脑门子就是上阵厮杀,不动动脑子,看看你大哥,他打下诺大的地盘,有几仗是他亲身上阵的”
李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我倒真是没有想到,只是不能打响这第一仗,心里真是遗憾啊”
李牧之哼了一声,“这一仗还有的打呢那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战鼓声声2
第五百四十四章:战鼓声声2
战鼓声声,随着秦州军吹响进攻翼州的号角,进入冬季后一直显得较为平静的青州战线忽地热闹了起来,胡泽全一反龟缩死守政策,全线多点出击,虽然每一次出击都是浅辄止,但毫无疑问,对方已是静极思动了。
“时候抓得可真是准啊”裘志冷笑着道,自己刚刚应天启皇帝所命,调走二万精锐入盖州,自盖州进入翼州境内,与周同所部,张爱民所部对翼州形成三面夹击之势,胡泽全定然侦知了这个消息,开始大胆地出击反攻了。
“不怕你伸抓子,就怕你龟缩不出。”裘志不惊反喜,虽然调走了两万精锐,但即便眼下,自己手下亦还有七八万人,面对着胡泽全并有劣势,而且岷秦战役,宁王精锐几被一扫而空,眼下胡泽全手中,能战之兵并不是太多。其它的杂兵,人数再多又有什么用,待宰糕羊而已。
“击鼓,宣将”裘志大声喝道。
大名府,胡泽全恭敬地站在大营外,看着一路车队浩浩荡荡而来,等到近前,胡泽全一路小跑到中间的一辆马车间,垂手道:“末将胡泽全,恭迎宁王殿下。”
车内传出一声爽朗的笑声,车门打开,宁王出现在马车之上,胡泽会赶紧伸出一只手去,扶着宁王下了马车,轻声道:“前线兵凶战危,殿下实在不宜出现在这里。只需坐镇宁州大本营即可。”
宁王摇头道:“坐不住啊,胡将军,此一战关系着我们南方数州的未来,关系着整个大楚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政治格局,关系着我们的生死存亡,我不来看看,的确放心不下啊”
走进早已为宁王准备好的房屋,这是一间不大的四合院,青砖碧瓦,白雪腊梅,倒也别有一番雅致,在战火纷飞的所在,已经很不错了。
不大的堂屋内,已被布置成了议事场所,十数把椅子分成两排,中间大案自然是宁王的位置,大案背后的墙上,一张极大的地图持在墙上,上面两条不同颜色的曲线标志着南军与裘志军队现在所站的位置。
“胡将军,你们辛苦了,岷秦之败,我南军精锐损失泰半,你们能将战线稳稳地维持到现在,让南方数州有时间喘息,有机会恢复元气,实在是功莫大焉”宁王看着地图,手指在现在南军所处的地方慢慢划过。
“王爷过奖了,这都是士兵们保卫家乡,殊死奋斗的结果。”
宁王嘿嘿一笑,“你不用谦虚了,士兵们自不必说,但一个好的统兵将领,才是最重要的啊,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岷秦之战,我错用了开元,一将无用,累死三军,如果当初统兵进入岷秦的时你,说不定眼下又是另外一番局面啊。”
胡泽全低头不语,这个话题不好接,秦岷之败,统兵大将是宁王的大儿子,那时自己还只不过是一个统领,如何可能统帅此大军,即便现在作为自己副手的蓝山,当时的职位都比自己要高。
“蓝山呢”宁王问道。
“回殿下,蓝山将军在前线主持进攻事宜,这一段时间,我们四处出击,多点开花,已经开始正面反攻了。”胡泽全道。
“四面出击”宁王奇怪地问道:“我们兵力总数虽然不少于对手,但战力却弱于对方,不是应当集中精力,主攻一方,怎么还自分兵力呢”
看看胡泽全,又道:“哦,我只是问问,这一次我只带了一双眼睛,一对耳朵,绝对不干涉你们前线将领的指挥。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