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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大嘴像吻了上去,将宝儿一张小巧的红唇完全给含进了嘴里,舌头更是有些粗鲁地敲开半闭的贝齿,深深地探了进去,只是轻轻一搅,宝儿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伸脚勾来一边的椅子,李清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宝儿整个人抱起来,横放在膝上,一边贪婪地搅动着宝儿的香舌,一只手却从宝儿的领口探了进去,五指箕张,握住了那一团柔软,轻轻地揉搓着。另一只手撩起对方的长裙,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摸了上去,在柔软的小腹下轻轻一按,宝儿本来柔软的身体顿时一僵,两腿突地绷直,将李清伸在她的手给紧紧地夹住了。

“大喜啊,大帅,大喜啊”书房外忽地传来路一鸣惊喜之极的呼唤声,然后便是一阵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显然,路一鸣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李清大惊失色,抬起头来,想要抽手出来,不料宝儿此时意乱情迷,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李清一抬头,她两手居然抬起来,一下子环抱住李清的脖子,吊在了他的面前。李清别说将被夹着的手抽出来,连探在宝儿胸前,握住那小巧的柔夷的手也给别处,急切之间竟然也拿不出来了。

然后李清便悲哀地听到李敢阻挡的声音和路一鸣一迭声地让他走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书房的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路一鸣高举着一份文件,喜笑颜开地闯了进来。

接下来就比较尴尬了,路一鸣一只脚踏进房里,一只脚却停在书房外面,脸上的笑容凝结住,高举的文件飘然落地,脸色由红转白,再转紫,转白,再转红。陡然的刹车让路一鸣整个人一歪,靠在了书房门上。紧跟在他身后的李敢嘴巴大张,犹如木雕泥塑般地呆了片刻,突然一声大叫,转身便跑。“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喊道。

跑一鸣剧烈地咳漱起来,然后收脚,转身,居然还好整以遐地抬手整了整衣冠,迈着方步又踏出了房门,顺手又将房门关上。

尴尬之极的李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怀里的宝儿被房门推开的声音终于给惊得清醒过来,看着路一鸣慢条斯理地离去,一张俏脸顿时惨白,小嘴一扁,两手捂住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清这才将手抽了出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别哭了,没人敢说出去的,好了,别哭啦”将宝儿扶了起来,替她整整衣衫,道:“好了,宝儿,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路大人肯定有急事找我。”

宝儿抽抽噎噎,放下捂着脸的手,“大帅,我,我他们真不会说出去吗,羞死人了。这要传出去了,宝儿,宝儿还怎么呆得下去啊”

李清笑道:“没事儿,李敢没胆子说,路大人也不是一个嘴杂的人”顿了一顿,笑道:“宝儿,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宝儿的脸瞬间又飞红一片,身子扭了一下,转身便走,李清却笑嘻嘻地在她身后轻轻地扭了一下她的屁股。男女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张窗户纸,一切便理所当然了。

李清捡起路一鸣丢在地上的文件,走到门边,却看见路一鸣正站在屋檐下,老神在在地注视着一朵盛开的花儿。对从身前含羞奔过的宝儿似乎一无所觉。

“路大人,请进吧”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李清的愤怒

第六百六十七章:李清的愤怒

屋里似乎还留存着一些暖昧的气味,李清纵然脸皮厚,但被路一鸣撞了一个正着,要是这位麾下第一大臣来劝谏一番,说一些什么白日宣y,有违圣人教化之类的话出来,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在路一鸣进来之后,面色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幕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般,向李清深深一揖,连声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大事成矣”

李清抬起手里的文件,是水师邓鹏发过来的,但还是火漆密封,并没有打开,不由笑问道:“老路,你都没有看,怎么就知道大事成了”

路一鸣笑道:“庄友宝又来了,邓鹏遣他快船提前来报,燕大人说降台岛前周朝遗民,携传世玉玺来投,如今大队人马还需要个十天来才会返航到达复州海陵。”

李清大喜,“燕南飞此次立一大功”

“这也是主公慧眼识人啊”路一鸣不动声地拍了一个马屁,“想当初,主公一力力主提拔燕南飞,臣下可也是不以为然呢,现在看来,还是主公英明啊”

李清大笑,“老路,别人拍我马屁也便罢了,你犯得着吗”大笑声中,撕开密封的火漆,打开邓鹏与燕南飞发来的密函,仔细地阅读起来。传世玉玺到手,当真是天助我也现在看起来他的作用还不大,但越往后,这东西的威力便越会显现出来。而且大周朝遗民向自己投降,而不是现在大陆名义上的统治者大楚,这中间所蕴含的意味就更妙了。

路一鸣笑盈盈地看着李清,从崇县起家,到现在,数年时间,李清成长为名震天下的霸主之一,而自己,也从一个不为人知的书生,一个不被重视的清客成了天下闻名的名臣,而可期的未来,自己的前景还远远不止于此呢,大帅如立国,自己绝对是当仁不让的开国丞相。

李清的脸色却慢慢地沉了下来,在路一鸣惊讶的注视中,李清气哼哼地将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燕南飞好大的胆子。当真是说他胖他就喘,给根竿子就往上爬了”

转回到大案之上,沉着脸坐下。

路一鸣诧异地拿起李清拍在案上的密信,跳过了前两页,直接翻到最后一面,因为他看到李清本是满面笑容,只是看到这页才面色骤变的。

大周嫣然公主,联姻路一鸣骤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清,又低头看了下去,在信中,燕南飞花了极大的篇幅来描述了与对方联姻在政治上的好处,特别是在最后一段,居然告诉李清,这个嫣然公主虽然还只有十四岁,但着实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啊好像李清特别关心女子的容貌一般。

路一鸣失声笑了起来。

“你还笑”李清一下子爆发了起来,“联姻,又是联姻,难道我所期重的大臣们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别的什么妙计了吗他的,老子又不是货物,就这么被他卖了”李清发泄地大叫道,随手提起案上的狼毫,在纸上胡乱地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