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极大的障碍。”
“可惜啊,还是让他弄走了我们神威大炮的秘密清风遗憾地道,“袁方实是一大劲敌,每每都有出人意料之举,这一次他竟然亲自来偷神威大炮,便让人意外,但从另一个方面上来讲,我们的神威大炮也让洛阳方面束手无策,连这样的方法也想出来了。”
李清笑道:“便让他们弄去也无妨,一则他们即便有了图纸,也不是说造就能造出来的,二来,我们的神威大炮已经有了一些新进展,正如以前我所说的那般,我们一直在被模仿,但却永远也不会被超越。
清风咯的一笑,“将军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那是当然”李清道:“我看你这些天倒是有些遗憾的样子,是不是袁方一死,便生出一种天下再无对手,高手无比寂寞的感觉来了”
清风俏脸一红,“将军休要打趣,袁方这种对手,我可是不想再碰上另一个,哦,对了,说起来,钟子期到现在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李清不屑一顾,“没有了宁王的支持,钟子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一个人纵然聪明绝伦,终究是势单力孤,搅不起什么大浪,也无法影响我们前进的步伐。”
“不仅仅是钟子期,还有一个周玉”清风皱起了眉头,“钟子期机谋权变,狡计百出,周玉武功,亦可称为独步天下,这两人如果在一起,不容小觑,将军,现在李文外出,李武又在周王身边担任宫卫统领,您身边却是没有了高手,这段时间便让韩勇跟着你吧。”
李清微笑道:“我身边侍卫如云,那容他们近身,再者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想当年,我也是纵横沙场的宿将,想要刺杀我,那有这么容易。”
“周玉虽然是个瘸子,但一身轻功却是独步天下,便是当年钟静,在这一项之上也是甘拜下风的,便让韩勇先给你当一段时间的卫士,等回到定州,便可以调回李武,那时再将韩勇调回来,可惜了,韩人杰这一次受了重伤,否则让他跟着您,我更放心”
“也行”李清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同意,倒让辜负了你一番美意,便让来吧,回到定州,再将他还给你,你现在身边人也不多。”
“我倒是无所谓”清风笑道。
“孙泽武率人潜去肃州,有消息传回来了么”李清道。
摇摇头,清风道:“肃州现在洛阳是大军云集,控制极严,我们在那边虽然做了一些前期准备工作,但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却是难以施展手脚,临走之时,我便要他潜伏下来,暗中积蓄力量,不要轻举妄动,等到我们大军开始进攻的时候再等候命令,让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对手致命一击方才好。”
“你把胡东又遣回洛阳了他在洛阳可是露了白的,次去只怕有些危险。”
“嗯,袁方既死,洛阳职方司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原气,胡东回到洛阳,组建地下军,有谢科给他打掩护,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尚书桓呢”
“尚书桓在青阳为他母亲建造了一座坟墓,不愿在为我们做事了,说要为他母亲守孝,从此不再踏入红尘一步,可惜了,其实他是一个好苗子清风叹道。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他夹在尚海波与我们之间,本身便有些为难,这一次杀了袁方,他心愿已偿,便由他去吧”李清道。
正文 第九百六十一章:夜半信使
第九百六十一章:夜半信使
十万大山之中的硝石矿为定州发现已经很长时间了,随着战役的顺利进行,从定州调来的技术人员一直便待在宁州,十万大山一归顺,这些技术人员旋即直扑硝石矿,宁州李思之派遣了一支守备部队与监察院特勤会合,十数天功夫,便开始运转起来,至于开矿的人手,羌族那里人手多的是,只要付给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十万大山之中亦不缺上好的烧制木炭的好材料,连烧窖都是现成的,从定州赶过来的技师对炉窖进行一番改造之后,也都立即派上了用场
宁州没有铁矿和冶铁的工场,但在翼州,经过这些年定州那边的技术指导,亦可以冶炼出上好的钢铁,李清一声令下,从第一兵工厂赶过来的大批技师旋即接管了整个翼州铁场,从十万大山之中运来的硝石,木炭在宁州就地配制火药,而在翼州,第一批神威大炮已经在铸造之中
从硝石矿回来已是完全黑透了,先前的冻雨终于变成了雪籽,打在树叶,屋顶上,哗啦啦作响,屋子里柴禾烧得旺旺的,在清风的服侍下,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又坐在火边,慢慢地烫着脚,舒服的直呻吟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清风坐在一侧微笑着注视着自己,一双放在火堆边的脚却是冒着腾腾热气,不由省得清风的鞋子此时也应当湿透了,"来来来,一齐来烫烫"李清道
清风摇头笑道:"别了,我叫他们另弄一个盆来"
李清一弯腰,捞住清风的脚,哈哈笑道:"算了,别麻烦人了,来来,就在一个盆里,一起烫,去湿解乏"
看着被自己握住脚的清风脸上浮起层层红晕,李清不由大笑着,替清风脱掉鞋子,突地呀地叫了一声,"天,怎么这样了,也不见你说一声"雪白的袜子上,沾满点点血痕,显是脚被磨破了
手忙脚乱地扯掉袜子,看着清风的一双精致的小脚上,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大大小小竟然有七八个水泡,这还不算已经磨破了的,脚上尽是血迹
"今天走了一天,是我大意了"李清满脸歉意,"没有想到你根本走不了,而且还是这么难走的山路,你也是,怎么不说一声"托着清风的小脚,李清责怪道
抽了抽腿,却被李清握得很紧,清风便放弃了努力,"难得与将军一起走一走,从我们出崇县以后,这样的日子几乎已经没有了,别说只是磨破了脚,便是腿断了,清风也不会吱一声儿的"
"你呀,总是这么一个执拗性子"李清摇摇头,"以后日子长着呢,等打完了仗,有的是时间在一起来,把你头上的簪子给我"
"干什么"
"将这些水泡挑破啊"李清道:"要不然明天你根本就落不得地了来,快点,将簪子递给我"李清低头看着脚上的水泡,一只手却伸了出来
拔下头上的银簪,放在李清手中,看着李清拿着银簪,低头专心致志地替自己挑着脚上的水泡,清风鼻子一酸,泪水顿时蓄满了眼眶
"好了"李清歪着头,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一反手,却将簪子插到自己的头上,双手小心地捧着清风的双脚,"接下来有些痛,你却忍着点"说完,将清风的双脚慢慢地浸到热水中,这才抬头
"痛吧你看你都痛得流泪了"李清笑道:"忍忍就好了,你看看,你这那里像是让人闻风丧胆地定州监察院院长,大名鼎鼎地白狐"
清风怔怔地看着清风,眼中泪水却是抑制不住哗哗流出来
"你怎么啦"李清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低声问道
"将军,我不愿意做大名鼎鼎的白狐,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宁愿永远做一个永远在家里等候你归来的小妇人"
李清脸上笑容慢慢地敛去,缓缓地站了起来,赤脚踏在地上,走过去,将清风的头拥在怀里,"我们都没得选择,云汐,我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们还是会做此选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