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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阳林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有点油盐不进、太不知好歹了,他为了保住月阳门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名声,已经对自己如此疼爱的侄儿做出了这么严厉的惩罚了。
亲自跪地请罪,再是剥夺继承门主的资格,甚至名义上逐出月阳门来平息这一次的事件,不想林言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言小友。难道你对这样的处罚结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长阳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要是有的话,你尽管提就是了”
跪在地上的长阳明也是看向林言,眼中的仇视怨恨挥之不去。
他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和林言对峙,但却是被身后的长阳舒扣住,不让他起来。
“长阳门主,明人不说暗话”林言神色有些微冷“我知道你们这次请我过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你们想要把这件事弄成我和长阳明的私事,如果我们私下解决的话。你们也不用将这事放到论医大会上,摆到三派面前来解决,这样也能够让月阳门的影响降到最低”
“其实你们要对长阳明做什么样的处罚,我压根就不关心,不管轻重都和我无关,不过你们这样表面上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心里却满是算计,让我来做和事佬,背锅侠,也未免太把我当傻子了”
一旦林言接受了对方的请罪,承认了这样的厨房结果,月阳门倒是松了口气。可林言呢,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这其中的微妙形势,其余两门都在等这个千载难逢的月阳门犯错的机会,都等着抓这个把柄,结果因为林言的息事宁人,一切都落空了,而且可别指望月阳门会因此而感激你,就连其余两门的人也多半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误会甚至是仇视。
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
作为聪明人的长阳林绝对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但是他却还是这么做,那就是铁了心的想要让林言和长阳明两人来背这口锅。
“呵呵,我不是圣人,这样的买卖,我可不会做”林言冷笑道“好了,我想该说的话我也说了,聂兴,我们走吧”
说罢。林言和聂兴便是直接离开了。
留在会客大厅长阳舒和长阳林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料到,林言会如此难对付,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看待事物却看得如此透彻。
“门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看起来那小子似乎不太配合”长阳舒望着大门口林言离去的方向,突然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长阳林郁结的冷声说道,他作为月阳门的门主,何时受到这样的待遇,被一个年轻的小辈给嘲讽了一顿不说。还没有办法反驳,他当真是快要被气死了。
一想到这,长阳林就又是忍不住对长阳明喝骂道“真是个混账东西,要不是你犯下这样的事,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吗”
长阳明也是一张脸扭曲得可怕,面对大伯还有林言的双重威压,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狠狠说道“要做什么处罚就尽管罚,但是别让我给那家伙再赔礼道歉”
放下这句话后,长阳明就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跑了出去,
长阳林见到长阳明犯了事还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感觉眼前一黑,身体直哆嗦,差点没有昏过去“混账混账呀”
“唉”长阳舒叹了口气“门主,你也别气了。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得想想明天论医大会上,我们到底要怎么样让另外两门满意”
“还能怎么办,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吗”
“门主的意思是”
“就用之前的决定,废除长阳明的继承权。暂时开除派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