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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命运是确实存在的,那么又为什么要在意呢说到底这么认为的人只不过是认为自己在一个圈内,而命运就在无法触及的圈外”罗罗娜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既然两者从一开始就没在同等地位,那么产生敬畏与被敬畏之间的关系是可以理解的”
老者没有答话,就像知道罗罗娜的话并没有说完一样,眼神开始直视起了罗罗娜的面容。
“但,如果跳出了圈之外,与命运站在了同一位置呢那么驾驭它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罗罗娜抬头看向老者,反正遇到这种张嘴闭嘴就是不幸的算命佬,直接说自己不怕这类东西就可以了总之我是绝对不会付给这家伙指路费以外的钱的
“是这样吗”老者沉吟了一声,突然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枚递出作为指路费的银币,把银币深深握在手中,就像要以此铭记住眼前这有趣的家伙一样,深深的看了罗罗娜一眼,走了
呼,终于走了,看来自己口才还是不错的嘛老者最后的眼神在罗罗娜眼中完全和以前来自己家推销洗发水的传销员没做成生意的那不甘的眼神重叠了,罗罗娜先前对于自己能忽悠走这种依靠嘴皮子吃饭的算命先生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喂,有人吗”罗罗娜转身,轻轻敲响了房门,现在只要把东西交给客人自己就可以下班了。
过了好几分钟,在罗罗娜几乎以为没人在家,就要走人的时候,门开了,从门缝里伸出一个棕色的脑袋。
“谁”打开门的是一位棕色头发的中年人,看到罗罗娜后显得有有些意外,看起来是一个平时不会有谁拜访的人啊。
“格鲁斯镇,幸运炼金道具店,送货用萝莉罗罗娜参上”罗罗娜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表情,说着把那张纸条掏出来,对着上面的字念道:“格瑞斯先生在吗是莱科店长委托我把你订的东西送来的。”
“嗯,我就是,东西拿出来你可以走了。”明明还带着一丝意外的格瑞斯先生听到莱科的名字后就露出恍然的表情。
罗罗娜确认了他的身份后,从腰包里掏出订单和笔:“嗯,你签下验收单吧。”说完,用挂在自己胸前的钥匙打开了行李箱,取出了里面那根看起来有些精美的手杖。
时间已经不早,如果没办法在入夜前回到镇上就只能在这里过夜了,那岂不是又要消耗一笔开支刚刚的那枚银币已经让罗罗娜有点忧伤
因此罗罗娜在把手杖交给客人后,罗罗娜接过验收单,顺便在客人的指引下找到了这个镇上的车站,付了三十枚铜币后坐上了返程的马车。
嗯如果不会半路又跳出山贼什么的,应该入夜前就能回到镇上吧还是小睡一会吧一觉起来应该到了,罗罗娜这么想道,躺在马车的坐垫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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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节呢啊哈哈
第一卷 悲催炼金学徒之卷 三十五 那被城管所封锁的城镇呐
深夜,一个小小的炼金工房里,昏暗的吊灯下面有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忙碌的摆弄着试验台上的各种材料
“喵的脚步声,女人的胡须,鱼的眼泪,gn太阳炉”有着橙色可爱短发的少女,脸上带着一副平光眼镜,但即使是隔了玻璃镜片也完全不能阻挡眼镜后面那带着黑眼圈的亢奋眼光,少女叨念着,不断把工作台上的各种材料置入地上刻画好的巨型炼金阵当中。
“炼金术的原理在于等价交换,也就是说只要付出的代价足够,直接炼成生命也是有可能的”少女依然在自顾自的说着。
“就是这样了。”少女站起身来,地上的巨大炼成阵中已经摆满了各种即使是内行人也难以全部辨认出的材料。
少女取过实验桌上的铜锣烧咬了一口这是她今晚的晚餐,可见她为了眼前的这次实验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顾不上吞下口中的食物,少女把双手按在炼成阵上开始了魔力的输出。
“出来吧我的勇士”少女说了出来,虽然即使不说也一样,丝毫没有发现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口中咀嚼着的铜锣烧细屑有一些落到了炼金阵中
随着魔力的输入,炼金阵开始发出了亮光炼成反应已经开始了。
炼金阵的光芒中开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阴影,这就是少女所希望炼成的东西吗
“出现了来自世纪末的救世者胸前有七颗伤疤的”看着光芒中出现的人影,少女露出了兴奋的目光,但怎么感觉比印象中的有点矮
光芒完全散去后,炼成阵中心所站的是一只几乎就是由两个大小不同圆球组成的蓝色生物
“我是来自22世纪的机器猫喵”蓝色球形生物开始了说话,但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玻璃药剂瓶砸倒。
“为什么要攻击我很痛的啊喵”倒在地上的蓝色生物开始了说话。
少女丝毫没有管眼前这个可以算是自己创造的生物,用手托着下巴:“会痛吗这么说我不是在做梦”
“不要瞧不起哆啦x梦啊喵而且要知道是不是做梦要捏的也是自己才对啊喵”蓝色生物爬起身来,把一样的手伸进了身前的口袋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如果真的只是哆啦x梦就不要加上这种诡异的语癖啊而且,你是什么时候拿出板砖的要尊重原著啊喂”少女看着眼前的蓝色生物把手伸进口袋就升起了不妙的感觉,在它掏出一枚板砖后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哐”板砖划着完美的抛物线准确命中了少女的脑袋,那道抛物线正恍如悄然滑过夜空的流星,又如某胡性青年飞车撞人后,伤者被击飞的残影所留下的轨迹这道抛物线将会被多少人传颂已经不可得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江湖百晓生在这里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果断的在兵器谱排名的第一位放上砖
“哐”由于马车的骤停,罗罗娜的脑袋也与车厢的挡板发生了亲密的接触
“疼疼疼”罗罗娜捂着头上的大包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张开眼睛,视线是一张男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