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也同样达到了艾伦预期的效果,消耗了对方准备的魔法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还能再次准备好这种程度的魔法吗
就在艾伦思讨的短短瞬间,斯塔已经来到了他身前,双剑再次交击在一起。
被击中了不妙,虽然只是武器相触,艾伦升起了不妙的预感,从之前看来,他的招数都是以冰剑作为媒介传播,只要不要被武器击中就没有问题,现在的问题只是在于,他的魔法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和你说过,要好好躲开的吗”剑的另一端传来了冷酷的话语,艾伦心里一凉,或者说感到凉的不仅仅是内心,然后没有然后了。
斯塔缓缓收剑转身,身后留下的是一个被完全冻结的,正做出着格挡姿势的少年,但这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被冻结的不只是人,甚至连他周围的万物都被以他为中心的冻结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被冰封了的世界,唯一没有被冰封的,只有那个头上趴着冰之精灵的年轻人。
这是在寒冬冷酷的世界中,唯一还有着生机的东西。
“敌方排除完成。”
精灵剑士,摆脱了咒语束缚的魔战士,连魔法都能将之冰封的力量,仅仅一瞬就能凝结而成的强大咒语,虽然严格来说,不是单个的职业,而是人类与元素精灵相辅的组合,但正是这样的组合发挥的效果,却不仅仅是二
罗罗娜此时正往反方向走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还是快点回去找艾伦他们比较好,免得他们担心,不过如果让罗罗娜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对此担心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真的不要继续看下吗这里还有着很多人类梦寐以求的东西哦”旁边的妖精这么说道,此时的他像一个正在挽留客人的店主更多一些。
“正是因为这样,而且一件都不能拿走我才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啊”罗罗娜这么说道,看向妖精这家伙,恐怕是想多看下自己患得患失的矛盾表情才怂恿着自己多留下一会的吧
怎么会隧了他的心愿罗罗娜这么想着,推开了往回走的门,刚要走过去,却发现有着什么东西刚好拦在了自己前方。
一个被斗篷覆盖,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诡异家伙而且那光秃秃的脑袋上纹着诡异的符文,罗罗娜以前曾使用速读术看过很多典籍,阅历已经算不上少,但即使这样,她也完全看不上这家伙光头上印着的符文的来历,只知道仅仅是看就让人觉得不祥。
或许察觉到自己一照面就盯着对方的光头看不太礼貌,罗罗娜发觉自己有先打个招呼的必要。
“哇,钻出了一个大光头”罗罗娜试探的问了一声,但这样说不是更不礼貌了吗
来人正是稍稍迷路了一会的乌迪尔,由于察觉到这是一个值得让自己肃穆的诞生了传说的圣殿,因此他觉得有褪下兜帽的必要。
仿佛没有听见前面站着的身高只到自己胸膛的少女的话语,乌迪尔遥望了下四周。
“碧绿的水池”他这么喃喃说道,然后掏出一张画着地图的纸张对照着:“嗯路线没错”
肯定的说了一声,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似乎他也会为终于找对了路线而庆幸。
这光头到底要无视人到什么程度啊,不过算了,反正不认识。罗罗娜移开了一直盯在他脑门的目光,准备从他与门之间的空隙间钻出去。
但这家伙不是正稳稳的刚好拦在了门的中间吗迫于无奈的罗罗娜不满的抬起头,这到底是哪家庙里出来的自己不走就让开啊
“请问,可以让一下吗”罗罗娜抬头问道。
但,依旧是没有任何回答,眼前的光头继续对着地图看了一次,再次点头确认:“嗯,的确没有走错”
这家伙的方向感到底有多让自己不安啊罗罗娜刚想这么说着,就发觉这家伙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把地图谨慎的塞回衣袋里,低下头看向自己。
“让一下”罗罗娜刚想再次声明的时候,却被打断了。
“为什么要给死人让路”乌迪尔低着头,看下只到自己胸膛的少女,眼神中带着的早就不是刚才查看地图的困惑,而是看着一件死物的冷酷。
哈这家伙,说什么啊罗罗娜刚想问清楚,就感到一股大力传来,仿佛两人之间凭空而生的斥力,猛的将自己摊开。
“砰”的一声巨响,被弹开的罗罗娜装到了房间内的墙壁上,巨大的力量甚至能让坚固的墙壁留下裂痕,本来这种程度的伤害已经足以让罗罗娜骨折,但受到了妖精的祝福的罗罗娜,此时不过是感到微微的疼痛罢了。
“你这家伙,想打吗”罗罗娜猛地站起身来,看来刚才突入而来的攻击对于她根本不足为道,虽然用的是提问的语气,但罗罗娜心里却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无礼之人胖揍一顿
第三卷 你相信妖精的存在吗 二十 签下契约,成为魔法少女
冷,好冷,这是艾伦从未感受过的寒冷感觉
这也是正常的吧,已经全身都被冰所封印了起来,冰冷的感觉,足以让艾伦全身产生麻痹,先不说坚冰的硬度,但是这样的麻痹感就足以让艾伦失去力气破冰而出,虽然不知道正常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多久,但艾伦知道即使自己由于经常和芬里尔玩耍而对冰冻抗性很高,但再这样下去,一样会死
但仅仅是身体的寒冷,眼前正慢慢以胜利之姿走离的家伙,从小就被家族遗弃的长子,内心是否也是同样的寒冷呢
“爱茨,快点走吧,每次用这技能气温就变得非常讨厌这样冷的地方,午觉也睡得不踏实呢。”
“像你这样怕冷的家伙,居然还是属于冰系的,难道还真是懒人怕冷吗”
“哈哈,或许是吧”
冰属于介质,即使自身无法说话,但依旧能清晰的听到外界传来的对话。
不过很遗憾,这样的感觉艾伦不曾拥有,正如他所说的,自己和他完全不同,即使是起点都不一样自己无论何时都不是孤独一人。
从诞生的一刻开始,自己身边就不知不觉的跟着另一个家伙,就像镜子的正反面一样,与生俱来,形影不离。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这样,但以前伊芙可是和普通女孩一样容易哭泣,唯一相同的就只有一直都是跟在自己身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