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让人震惊的宝具似乎根本没有给它造成一丝创伤
是完全是无用功,还是只是效果没有开始埃索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位坐立于废墟顶端的少女肯定会知道点什么,虽然现在她已经脱离了那架叫刚大木的机体,但埃索却冥冥中觉得,她依旧在左右着整个战局。
或许事情发展至现在,城卫军已经组织好足够的人手往着这边来了,但埃索并没将希望放在这种军队的身上,精锐的军队或许对于平民来说是无法反抗的存在,但对于这种十多米高的巨型怪物,埃索实在想不出他们除了能送死还有什么用处
那架仍在奋战的刚大木,背后的红色粒子,仿佛已经是现在仅存的希望之种
“你,你好你就是罗洛莱娜同学吗”埃索带着司令忐忑的问向这位少女,即使是作为前辈的他,在目睹了对方发出这种惊人的攻击后,在对方面前也是完全强势不起来。
深邃的水蓝色眼睛将目光投向埃索,蓝色的眼眸似乎平静得翻起了水绿之光,就像是夏天郊外的纯净泉水,让人不知觉的觉得宁静的瞳孔,这样的感觉一如对方纯净的面容。
“哦你就是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裁判了吧”完全无法和甜美面容联系起来的语气。
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学妹呢埃索想道。
“干掉这个东西后,如果城卫军来收拾残局的时候问起,你记住说这里是初号机破坏的,不是我”似乎说着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眼前的少女严肃的说道,那慎重的目光甚至超过了刚才目视初号机暴走的埃索自己。
“记住”再次强调道。
“哈”埃索叹着气回答道,同时看了司令一样,以示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这样一来,估计修建费就完全是落到将初号机带来的司令所在的家族身上了,学院方面是绝对不可能会为这种人为的天灾花费哪怕一分钱的
然而,被明目张胆的套上了黑锅的司令并没有在意这一点,或者说,相比钱财,他在意的是另一方面从他为了制造封印初号机的约束器而耗尽积蓄就可见一斑如果说他有着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金钱
“初号机是我所在的家族从这世界上的极南之处发现的巨大人型未知生物,至今我还没发现有着什么能真正杀死它的方法不过幸好的它起码有九成九的时间在沉睡中,至今才没有酿出什么大灾难。即使是对它最为了解的我,能做到的也仅仅是使用约束器将它封印”司令交叉双手,揭示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个无意中发现的,不得了的东西成为了我的噩梦区区修建费与这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严肃的目光投向罗罗娜:“但是我问你,你能确定,这架刚大木真的能毁掉初号机吗不是打败,是毁掉。”
“毫无疑问的可以。如果之前还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说已经完全凑齐了这样的条件”端坐于废墟之上的罗罗娜突然伸出了手,手指之处正是初号机的方向:“看到那柄枪了吗”
赤红的冈格尼尔之枪依旧插在初号机身上,但这显然不是罗罗娜所说的重点,初号机被插上冈格尼尔的伤口处,正渗出着类似血一样粘稠的。
或许对于其他东西来说,被击中而受损出血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样的事情出现在初号机身上只能说难以置信来形容,一时间就连司令也首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竟然没有开始自愈”
仿佛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语,罗罗娜点了点头:“冈格尼尔是一柄诅咒之枪,有着诅咒生物体,永远剥夺其痊愈机能的能力。这样的效果如果说是刚大木这种机械体那么就是毫无意义,但这个初号机到现在看来,毫无疑问是一只巨型生物对吧”
“也就是说”埃索喃喃说道。
“是的,接下来它所受到的任何攻击都不会痊愈,所以我才说冈格尼尔不是用于直接杀害对手的宝具,但即使是这样,它也依旧足以立于众多宝具的顶端。”
这样吗由此看来的确是达到了杀死它的前提,埃索看向罗罗娜,还真是了不起的道具但相比这件道具的强大,持有这件道具的人才说最让埃索好奇的没想到,即使不知道初号机的核心弱点,这家伙仅凭着一无所知的对决,竟然也能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埃索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罗洛莱娜同学这么厉害,只要你现在直接破坏它的核心不就好了吗那就是它的弱点”
“核心弱点它还有着这样的设定吗你刚才怎么不早说”这次反而轮到罗罗娜惊愕了,如果还真有这种简洁的方法,自己根本就用不着脱离驾驶舱出来使用宝具吧直接用gn粒子破开at立场,一剑砍开它的核心就可以了
“刚才想说,但扩音道具被这些红色的粒子干扰,根本无法清除传给你啊”埃索说道。
“哦的确,gn粒子的确还有着干扰周边魔导器材的附带效果。”罗罗娜突然有些焕然,自己做出的东西额外能力太多也是一种苦恼啊就连自己都有些记不住了
现在根本不是值得自豪的时间吧看着对方突然挺着洗衣板露出的“我很厉害”的表情,埃索想道。
“反正请罗洛莱娜同学快点破坏那个核心吧再失去了at立场的话,刚大木就能打败它了”
然而,即使知道了弱点,面前的少女也依旧没有举动:“蠢材,你认为刚大木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应该是刚大木吧”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无论她还是刚大木不都是同一阵线的吗要比较还是和作为敌人的初号机做比较更好吧但埃索对比了下两者巨大差距的体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么你还不明白吗既然刚大木都难以破坏的核心,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而且我即使还持有着能穿透障壁的宝具,但依旧没有足够的破坏力破坏核心”罗罗娜一脸看傻蛋一样说了出来。
“现在也就是说”说出这句话的埃索突然发觉,最近自己的台词“难道说”,“这样的话”,“怎么会”这样的弱者台词占了绝大部分。
“是的,现在我们所能做的,也就只能为她祈祷了。”罗罗娜说出了和之前司令所说的一样的话语。
这样吗没想到即使知道了弱点,自己所能做的依旧只能是在一边默默祈祷,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吗埃索默然无语。
旁边刚才还说着祈祷的话语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将目光遥遥的投向刚大木腹部的驾驶舱中,似乎真的在为之祈祷。
但这无声的祈祷真的能透过这遥远的距离,以及厚厚的高达尼姆合金的装甲,传递给远处的同伴吗
罗罗娜:还窝在小小的驾驶舱中,坐在尚余我的体温的座位上,接下了我的战斗的你啊
能听见我的祈祷吗弗莉丝
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弗莉丝不明白。
为什么会产生,想接下她付托的东西的冲动被眼前的巨型生物攻击着,由于机体避震性能太差而传到过来的剧烈震荡,仿佛连带着传到进了弗莉丝的内心。
心吗真是荒谬,那是自己一直为之寻找的东西,失败品和完全体之间的一线壕沟,这是让自己诞生的人的研究笔记中清晰提及的东西,因此,正如他笔记中所说的,缺少了这个最后的,炼金术无法制造的零件的自己毫无疑问是失败品。
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来自另一个时代的自己,如果真的还要说有着必须去寻找的东西,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任何时代的炼金术都无法制造的最后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