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之前听到的一切信息过滤,那么仅仅只有那点“抢劫全城财富”这个目的才是他有些承认的。
这才像是罗罗娜会做出的事情,他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而事实上也是虽然不太准,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放屁说什么屠戮了大部分市民后,驾驭着黑之冥龙突入国库,将国库一卷而空什么的,我根本一个铜币都没拿他们的啊”罗罗娜将手上的报纸一把拍到桌上,明明分文未进的她,竟然无端端的被上了抢劫国库一亿五千万的罪行,如何不能让她大骂出口
当然在乎的不是背上了一亿五千万的黑锅这一点,而是背上了这么一大笔债款,而其实自己却是分文未入这一点让她无法原谅尼玛的一亿五千万,还给谁还给金发双马尾的大小姐吗她心中愤愤想着。
“而且,如果不是我醒目,那个光头佬似乎也赶时间,我们恐怕都回不来了,你说是吧丝沫弗莉丝”看向身边当时在场的两个同伴。
“不,跑不掉的只有你哟,我要跑可是随时都可以的”由于此时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丝沫含糊的回答道,回答完毕后又马上将头低下,专注在桌上自己加大分量的午餐当中。
“放心,我会救你的。”唯一只有旁边似乎已经立了fg的弗莉丝冒出了让她感动的这么一句。
“师傅现在的处境似乎很不妙呢”一边的托莉亚说道。
“不妙没有那么一回事因为即使蝼蚁的围攻,也不可能撼动大象。”然而刚才还暴走般的少女,此时却突然双手撑桌的认真说道,一副平光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脸上,发着森森的寒光。
这当事人的话语,让一整桌人都寂静了下来排除丝沫依旧不停进食的声音的话。
“哈”由于意外半块面包从艾伦嘴里落下,“啪”一声轻响的掉到了桌上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大海的尽头,又有着什么”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突然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诶是是大陆吧”伊芙猜测的说道。
“明白了吧这次我的目标,是海的另一边”罗罗娜移动着目光,看向破落酒馆的窗外。
这是一个临海的小城市,而窗外的正是一片茫茫的大海,不远的码头甚至不时的传来起航的货船鸣笛声,紧接着载着货物驶向了大海的另一边,无法看见的另一边,足以纳入视线的仅仅有那一条笔直的海平线。
“哈”艾伦抹了下头上的冷汗,大海的镜头和她如今情况不妙有着什么必然联系吗这家伙扯开话题也太明显了吧
“说得好笑,说什么三千万金币悬赏我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吧度过了这片大海的话,根本不是他们的手能伸到的地方。”罗罗娜抑扬顿挫的说着,平伸着手,纤细的手臂指向蔚蓝的海洋,似乎要跨越着辽阔的距离,触及对面的大陆但很遗憾的,是不可能的吧
“原来是这样”艾伦吐出一口气,这应该是说她想要跑路的意思吧而且还是跑得远远的那种。但这种一点都不光彩的事情,这家伙为什么能这么充满希望的说了出来跑路也有着什么好期待的吗
“接下来的,可是罗罗娜的跑路之旅,准备好了吗”罗罗娜收回眺望的眼前,移向面前的餐桌,正视着前方的伙伴,用了不起的语气,说出了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此时,坐在旁边的丝沫和礼仪毫不搭边的进食声音似乎都成为了她起航的凯歌
喂喂这不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反派角色设定了吗既然已经完全接受了,那么刚才为什么还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而且这家伙接受能力挺惊人的嘛不过,到底是粗神经的对与什么都无所谓,还是接受能力太过强大呢而且,为什么要算上我们为什么要算上我们,我和伊芙根本没有跑路的理由吧艾伦抹了一把冷汗。
正想拒绝说突然想起家里有急事,但旁边属于妹妹的一句“听起来很有趣”就让他的希望破碎,同时他也知道罗罗娜的目的达到了。
伊芙没有异议的话,艾伦也没有,至于艾丽西亚和托莉亚一个是隶属自己的女仆,一个则是亲属付托给自己的弟子更是没有不去的可能,而丝沫和自己有着寻找大海尽头的“oneiece”的协议,弗莉丝的话也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跟着自己想到这里的罗罗娜点了点头。
钱包土豪大小姐,随行万能用女仆艾丽西亚,娱乐消遣工具托莉亚,还有充当坐骑以及大杀伤力武器的丝沫,这么看来,这样的团队即使是去到深渊都能安然存活。
“完美”罗罗娜低喃一句。
“大海的另一边,还真是让我期待呐”喃喃说着,又将目光投向了大海的深处。
一下子,仿佛其他少女都因为罗罗娜所说的而产生了期待一样,唯有艾伦仍在默默的吐着槽。
“区区跑路就不要说得这么大气凛然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做什么寻找新大陆之类的事情”
在这个小小的沿海城市中,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出海,无论目的地只是不远处的另一个城市,还是大海尽头的大陆,而在这个平时人山人海的售票站中,却出现了诡异的对视的一幕,似乎由于这位麻烦的客人时间确实有些长了,后面的人都露出了烦躁的表情。
虽然很想呵斥着什么,但看着另一边那个,半个身子都被塞进了墙壁里的先驱者,所有人都选择了提高一下自己的耐心现在正在买票的是一个残暴,蛮不讲理的家伙。
“我说了,我要半价的儿童票,没听清楚吗人类”头上长着犄角,有着一头漆黑长发的少女对着售票的窗口这么说道,超过了一米三的身高很明显已经不能享受儿童的优惠票价,但也正是这个特殊的存在一手将旁边一个呵斥她的排在后面的客人直接塞进了墙壁里,只露出一个屁股,至今生死不知
可怜的家伙,仅仅是听到一声“无礼的人类”过后,就失去了意识了吧
但此时与这名会施暴的少女对峙的却也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家伙,中年大婶售票员轻轻撇了一眼手中的小说,将嘴里的瓜子壳随意的吐在地上:“全票5枚金币谢谢。”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小说上,根本连看一眼前方的客人都欠奉,估计之前另一位可怜客人的遭遇也是完全没纳入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