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平再次尝到了词穷的滋味,至于为什么会有英灵问自己,英灵是什么东西这一点已经不足以让他困惑了。
“总之就是敌人吧你有没发现附近有敌人的存在”葛平斟酌的说了出来,这一点正是他呼唤正在待机的archer出现的目的,或者说这点至关重要
因为仅从外表上来看,英灵与普通持印者几乎不会有什么区别,但只要是同为英灵的他们,却会出现天敌般必须将对方杀死的感觉,凭着这种感觉,能在见面的一瞬间分辨出对方是否敌人。
仿佛正如葛平所料,archer眼珠子再次一蹬,本就严肃的让人心悸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狰狞,在葛平理解来,这样的表情只会在发现了惊人的事情,或者说便秘的时候出现这么看来难道是archer被我提起,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
多年的战斗本能使葛平第一时间摸向一直放在椅子旁边的魔导炮,严阵以待着:没想到敌人的从者已经潜伏在我身边了可恶,这么快的动作,是从之前我召唤英灵时魔力泄露的踪迹,追随着找过来的吗但既然轻易被archer发现,恐怕不是assass
archer表情变得更加阴狠,仿佛一只噬人猛兽葛平见到这一幕心里一沉,潜藏的敌人恐怕不简单,已经值得archer动真格了吗
“敌人”archer咬牙切齿的说着:“皇上您是说小燕子和紫薇那俩小贱货吗”
葛平:啊那是谁
还未等葛平询问清楚,archer已经恍如刚被召唤出来般仰头便跪,同时嘴上仍不停的说着:“皇上英明啊莫要给那俩小贱人迷惑她们有的是能勾人心魂的妖法口牙”
话似乎还未说完,便又换上了那副咬牙切齿的神情:“莫要落到我手里,要不然哼”
随着archer冷哼一声,刚刚跪下时捏住的葛平正坐着的椅子一脚被她捏成粉末仅仅是这一声冷哼,都足以让葛平理解archer和她所说的那两个家伙似乎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啪嗒”一声,由于椅子一只脚被捏成粉末,葛平也摔落到地上,同时看着那完全消失了的椅子一脚,流了一滴冷汗幸好,幸好她刚才没像之前那样抱住我大腿否则大腿被捏成肉酱的话,估计是什么治愈术都治不回来。
没有理会摔疼了的屁股,同时也没有理会损坏了这张椅子恐怕还要赔偿一笔,葛平随便一脚将破损的椅子踢到房间角落,匆匆扶起archer,两眼无神的喃喃说着:“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什么小燕子,小桂子,金锁银锁防盗锁,统统都是渣渣。”
“皇上真乃一代明君老奴总算对已故的太上皇有个交代了”archer痛哭流涕。
“哈”葛平随口一答便不敢应声,天晓得一旦回答错误,这货又会发什么神经
“没事了,archer你好好待机吧。”葛平心力交瘁般挥了挥手,或许居然真的将这个记忆混乱的从者当做盟友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皇上,真的不要来一首甩针歌连娘娘小时候都是听着奴婢的甩针歌入睡的”archer仿佛由于刚从aster那得到满意的答复,显得极为热情,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不,不用了,你还是做好警备工作吧,我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葛平无力的用手搓着额头说道。
而对方也仿佛突然明白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喳有奴婢在,保管让一根苍蝇都飞不进来”一道银光闪过,一只类似金龟子的小昆虫正打算从窗户爬进这间旅馆的房间,便被一根锐利的绣花针钉在木窗边上
虽说不是苍蝇,但倒也差不多了更重要的事,取针,出针,收手整个过程,眼睛从未有一丝注意目标的举动,仿佛一切早已在她掌握之中进来,则死
“呃倒不用这么夸张。”葛平愕然的说着,其实他是担心早上送餐来的旅馆伙计会被她一针贯穿眉心要知道既然是平均实力v5的英灵的话,恐怕整个城市都很难找出一个接她一招而不死的。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随她去了,真要说的话,其实葛平自己也没多少完全驾驭她的把握。
“看来记忆混乱的同时,也忘记了英灵所天生的,对其他从者的感应能力已经完全的陷入被动了吗。”archer身影缓缓消失在空气中的同时,葛平的话语也从窗口,顺着春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仿佛正印证着葛平的猜测,在距离他有些距离的城市中,一个挂着“caster协会”字样门牌的大建筑内,所有的门窗都关得紧闭,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里面的人刚好全部休假,那便是正进行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而从那最深处的地下室中隐隐传来的念咒声看来,明显是属于后者。
一大群身穿黑袍的法师围绕在巨大的魔法阵中,发出着沉闷的咒语吟唱声,众多点起的蜡烛产生的微光将这漆黑的地下室照得通亮的同时,也给这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一卷看起来像羊皮纸样的物事,被为首的黑袍男子抛入阵中,而紧跟着的,是他不断洒如法阵的鲜血
“这样真的可以吗集合整个协会的人的力量来进行召唤,毫无疑问是破坏规则吧而且对召唤来的英灵真的有抑制力吗”为首之人旁边的其中一名同样身穿黑袍的人不禁问道,能轻易听出忐忑意味的话语。
“你仅考虑到召唤失败,我们会被召唤而来的英灵全部杀光的这一点,怎么没考虑到集合着整个协会的caster魔力召唤而出的英灵,各项素质毫无疑问会空前强大这一点”将血液滴下法阵的为首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既然是作为必胜的筹码,那么即使负担上小小的失败几率也是可以理解的。”为首男子紧盯着法阵内的那卷不知是写有怎样的契约的羊皮纸,仿佛安慰着身边的同伴一样说道:“放心吧,我很清楚召唤出来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物,真要说的话,他还是接近于秩序的那一类的只要确保召唤成功就可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旁边的男子无奈的说着,微微举起了手,同时身边的吟唱声停下:“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了”
“啊”为首男子答应一声,开始吟唱起,不能依靠他人帮助,只有他才能念出的咒文如果葛平在这里,恐怕会有些惊讶,因为这咒文与他之前使用的如出一辙。
随着咒语的完成,法阵发起了剧烈的光芒已经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