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对方缓缓取出的这两颗晶石身上,他沉默着。
目的快要达到了是这样吗果然还是同伴比较重要但是,为什么他不理解,沉默着等待着对方做出下一步的举动至于此时对方手中之物的话,他倒是很确定那的确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了,自己倒是曾经和其中一颗失之交臂那掌管着天空之龙兽的封印,但若按此位面的力量体系来评估的话,恐怕是无穷无尽,但同时的这还并非是它最让人看重的东西。
不仅仅是力量超人一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和穹苍同时诞生的它几乎已经被认定为此世法则的一部分,大概就是那种理应存在,或者必须存在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只凶兽才依旧以被封印的形态存在至今。
无法被消灭无法被阻挡的凶兽,只要持有了它真的还有什么可以抗逆自己的力量存在吗即使是曾经在世界的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脚印的乌迪尔也不知道,因此的,他理所当然的将这称之为“无解”
“无解”的力量,还有什么比这更为令人诱惑的了吗乌迪尔的双眼紧紧的锁定在对方手中的那两颗晶石之上,那热切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的表露了出来或者说任何一个知晓眼前事物所能达到的力量的人类都无法露出不以为然的目光
“那就给你好了”在这样一句干脆的话语中,那纤细的手臂微微一晃,这两颗闪耀着各自亮光的晶石便被罗罗娜轻轻的抛出,划出两道一模一样的弧度落向了乌迪尔所在的方向。
在这一刻,或许是由于自己想要的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又或许是出于对对方那干脆的动作的疑惑,乌迪尔不由得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就有着对方很可能会进行妥协的想法,但如此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却是他完全始料未及的。
毕竟这可不仅仅关系着这两颗封印晶石,同样还关系着对方那被叫做“固有结界”的奇妙力量是否会因此而丧失的问题。
这个意外的回答,使得乌迪尔在差点被两个珠子砸到了的时候才将之接住。
而在接住之后,则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虽然对于结果早有预料,但这么干脆就交给了我却是我始料未及的。”半响的,乌迪尔才回过神来将这两颗细小的晶石紧紧的捏在掌心之中,缓缓的说了出来:“即使不想评价,但毫无疑问是愚蠢的选择吧那么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也”
随着乌迪尔的话语,这名为“固有结界”的世界也在罗罗娜做出了决定的一瞬间开始如被猛击过后的玻璃镜面一样开始爬起了裂缝,这裂缝像蛛网一样不断在所有人目光之中扩散着,正如镜子一样,在扩散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发生崩裂
但这正如之前任何一次解除固有结界所展现的境况一样的事情,所代表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已经不仅仅是解除固有结界了,恐怕所代表的还是发动者心象世界的完全崩溃
真是愚蠢这样的目光,从乌迪尔的眼中顺利的传达给了罗罗娜。
但罗罗娜却沉默着。
仿佛这一次固有结界的崩碎比任何一次都要缓慢,之前仅仅需要一瞬间便可以完全解开的术法,此时的崩溃过程却整整长达了几分钟都仍未完成同时也使得乌迪尔有了继续与之交谈的时间
至于交谈的兴致的话,那么是从一开始就有
“为什么你那世界以我为中心的绝对主观理念我非常肯定的感受到了,但为什么对于有着这样理念的你来说,恐怕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吧别的一切,都仅仅是锦上添花的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不是吗”乌迪尔皱起了眉头,难以理解的问道。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完成任务的那种愉悦的心思,他在疑惑,同时甚至微微带有怒意而这般想法仅仅是出于对方那完全出乎他预料的干脆表现在你看来,力量到底是什么了我们魔法师为之努力了一生都无法完成的固有结界,对于你来说就是随时都可以舍弃,并以之交易的东西吗
何等无意义的觉悟但更让他难以容忍的则是,自己竟然曾经无比忌惮且重视着这样一个对手。
“不,我认为自己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没有错,但他们才不是nc”罗罗娜冷静的回答了出来,但遗憾的是,旁边的乌迪尔依旧没了解“nc”说代表的是怎样的意思。不过倒不会让他疑惑,因为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停顿的说了出来。
“宝物,而是在旅途的冒险中所无意找到的宝物啊相比自己,宝物也是同样重要的东西吧告诉你吧,人类是贪婪的,把宝物牢牢抓在手里,可是常识吧”罗罗娜缓缓说道,同时在一瞬间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仅仅是一击就将对方扫开。
这边的情况的话,依旧是自己的胜利无疑,这一点并未发生任何改变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样吗人类吗,我明白了”微微沉默了半响,乌迪尔终于了解般说了出来。
“真可悲,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的话,那么还真是让我失望。或许这个结果,对我来说是好的发展没错,但是能力甚至让我感到忌惮的你,竟然仅仅有着如此的器量还真是无法想象。”
低沉的声音从乌迪尔喉咙中传出,明明是完成了任务的他此时却完全不见任何开心的样子,有的仅仅是一种失望的表情,甚至连目光都从罗罗娜身上移开,仿佛对方已经不再足以让他当做可以竞争的对手。
“这么说起来,被你这样的凡愚说打败的我,倒是更显得无能了”叹了口气的说道:“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移开的目光注视起旁边的这缓缓崩溃着的世界可不是术法这么简单,这里所代表的更是眼前之人的心象世界
不过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恐怕这一次已经是对方的最后一次使用了,而失去了这一底牌的她已经再也不足以对自己产生威胁。
真可悲,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翅膀,果然还是那名为“同伴”的囚笼在作祟吗因此的甘愿继续被此所束缚的你,才不足以继续作为我的对手乌迪尔喃喃的想着,转过了脑袋,开始寻思起离开的路线旁边的敌人已经变得无趣了。
“凡愚吗也罢,就让你看看凡愚的器量那个是很狭小的器量啊准备好所要付出的代价了吗对吾之宝物打着主意的家伙”然而,对面突然传出的话却让他一下子停住了离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