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理由,即使是我,哪怕是我师傅,我师傅的师傅,甚至更久远年代的人,都未必是真的按照这样的理由来行动的吧”继续缓缓的说着,而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的蹲了一顿。
“因此的,用理由一词来揣度人类的举动本身就是一种很无聊且无意义的举动。”最后的这么说了出来。
“唔”对方这样的回答让伊芙不明所以的皱起了纤细眉毛,但这并没有对她的好奇心造成任何影响。
“不过那只炼金兽的后果会怎样呢”她继续问了出来。
“这个啊”罗罗娜无精打采的说着,同时抬头看向天空,沉默了一番后:“大概会用火刑的方式来进行人道毁灭吧”
“诶不是说会回收作为研究材料吗”伊芙疑惑的问道。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不过收集材料只不过是短短的半天或者几小时就能完成的事情罢了,那么在这之后,为了避免这些资料流传到别的外人手里,大概会毁掉吧这就是某些协会所经常会做的,对一些有着重要意义的信息作出的垄断。”
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所以的那个家伙才不愿意将它交出去啊。可以说,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唔好可怜,其实那个人也只不过是因为实验失败了不是吗那么错误的到底是谁呢”伊芙不禁不理解的说道但即使是她都知道,这样的问题根本无法回答,并非任何事情都能找到错误的对象的,不过如果真的要这么说的话
“是命运啊。”旁边的罗罗娜继续呐呐的说了出来。
伊芙:“啊”
“很多人不是很喜欢用这个名词的吗在一到了无法解释,而又没有答案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往往的用这个词来蒙混过去,所以的,命运这种无法触摸的东西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和时臣类似的被人推卸责任的存在而已。”罗罗娜继续说道。
“唔时臣”伊芙听到这个莫名的词语,再次皱起了眉头,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其实完全不应该和罗罗娜聊天,因为现在看来她们还真是有着不少代沟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家伙嘴里经常会冒出奇奇怪怪的话语,因此的自己才会喜欢和她聊天的也说不定想到这里的伊芙有些理解。
“是某个经常会背黑锅的人啦。”罗罗娜摇摇头,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这个事件到这里就结束了吧真是的,竟然将自己被自己的研究波及进去,那家伙的确是如旁人所说的成功率不足10的”但说到了这里的时候,她那本是无所谓的悠闲声音突然愕然而止。
就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一样。
“嗯怎么了”感觉到身旁的人的异象,伊芙疑惑的问了出来,同时伸出了手,还以为对方是由于早餐吃了什么卡在了喉咙里才变成这样,想要为她拍拍。
“不,不对。”不过马上的罗罗娜就恢复了正常,但此时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或许这个事情并没有结束,而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也说不定。”突然这么说着,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还未完全消失的城市。
“咦”伊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之前由于我一直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上,而且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她也很确认的说了那个家伙变成那样子是实验失败造成的,所以我没有多想,毕竟在进行生物研究的炼成中,不小心将本体和作品联系在了一起的事例是不算少见的。”突然的这么说了出来。
“可以说在任何一个炼金术师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往着这方面去理解。”
“但是联系起那个少女到达现场时候所见到的东西的说法,和我所查到的东西却有着矛盾她在到达了现场的时候,仅仅发现了那只炼金生物和散落了一地的炼金材料,因此的理所当然的认为了自己的恋人受到了波及而和他本来的作品联系在了一起。”
罗罗娜一脸严肃的说道:“而事后对方也的确是这么确认,但在我之前分析的血液中却察觉到,对方的血液中是并不含有除了作为人类的他以外的任何类似于生物的元素。”
“诶”
“换言之,他没有所谓的作品,但一个炼金术师在无任何材料的情况下进行炼成本身就是极为诡异的,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这么做。”脸色凝重的缓缓说道。
“由此可见,这个事件的参与者远远不止那对恋人两人”
“看来并不是时臣的错啊。”
第四卷 黑龙与它的女仆 十八 苗床
十八 苗床
不知不觉的,太阳已经快要悬挂在天空的中央了,或许在这个时候,按平日来说,这座鲁德拉城内应该是人声喧闹的一片繁华的才对背负着行装离开的旅人,刚刚进城在好奇的左右观望的旅者,以及那本就喧闹至极的,或许是贩卖着一些有趣的小物件,又或许是在干着别的东西,但总之是在进行着一天的生活的本城市民。
然而,在这个时候城市内却没有展现出那些如刚入城的人所听说的那般的繁花景象,那些本还在贩卖着一些小道具的市民,在市中心钟楼的大钟指针指在了十二点的位置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收拾了他们的摊位,向着市中心的某个地方赶去。
明明在这种时候,理应是一天的生意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让这些商家放弃了这么的一个好时机这样的疑惑让那些刚刚进城,又或者准备离开的旅人都不约而同的跟上了这些市民。
他们沉默着不,或者与其说是沉默,还不如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让他们无法做出任何表情来面对爽快愤怒都不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