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使用,与其说是我封印住了它,还不如说是它将我大部分力量约束住了,因此我现在需要一件能和那把史克雷普抗衡的武器”
想了想,继续说道:“至少不能在那种透析未来的力量下陷入绝对的劣势。”
“你不是还能借用其他很多各种各样的宝具的力量嘛”雷万汀颇为意外的问了出来。
“不,异世之书真正的效果其实仅在于固有结界,那些暂时借用出来的宝具在面对上真正的强者的时候除了有点数量优势和出其不意之外,就没有太大效果。”对此罗罗娜也带着无奈的表情的摇了摇头。
“这样是无法打败之前的那些家伙的所以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最后做结论般的说了出来。
“你还是别想了,既然能被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凶恶的六把剑,那么那几把恶之剑才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但罗罗娜的话语才刚落,雷万汀就开始泼起了冷水。
“虽然你现在看来我是这样无害的样子,但那也是多多少少的受到了艾丽西亚多年以来的影响而已,如果是原来的我,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就比如说每次战斗后,如果不将我浸泡在新鲜的血液中平息我的杀意,我就会将持剑者烧成焦炭”
“即使那是我所选中的主人。”沉沉的说道。
“又比如说你之前所看到的史克雷普,虽然现在看来它所选拔出来的的确是一名嫉恶如仇的勇者,但那也只是现在而已,至于以后的话,可说不定呢”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冷笑了一声。
“就像是诅咒一样,那把剑从来没有哪怕一任的持有者最后是得以善终的。”
“”听到这里,罗罗娜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过马上的又摇了摇头:“这样的问题我自然会考虑,再说了,艾丽西亚不是到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你只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就可以了”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知道怎么会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怎么会无端端的被封印了上万年什么的而且恐怕如果不是她误打误撞的进入那个遗迹,那么艾丽西亚大概还是要把牢底坐穿
“真是的,就算是我也不想见到其他的那几个家伙再次出现在世界上,明明史克雷普的重现就已经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麻烦的事情了。”听着这家伙意外而少见的坚定话语,雷万汀也不禁发出了无奈和有些困扰的声音。
“其实你的问题按理来说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刚好的,我和其中一把有着一些渊源。”最后想了想,还是这么老实的回答道。
“渊源”罗罗娜意外的问道。
雷万汀沉沉的回答了出来:“啊就比如说神器是世界法则的具现化,可以看做是世界的一部分,因此可以说在本位面上有着无法匹敌一般的力量,那么宝具的话,则是人类不同时代的传说的具现化,代表着人类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强力量。”
罗罗娜听到这里,歪着头考虑了半响,问道:“那么你所说的渊源就是那你出自同一时期的传说”
雷万汀马上否认道:“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时候两个不同时期的传说之间是有着某种冲突的,就比如同时出现了绝对无法破坏的盾,和绝对能穿透目标的矛这两种互相矛盾的东西一样,而我所说的那把恶之剑,则是和我的传说有着一定程度的冲突了。”
“冲突你是以终结了世界的灾难之杖为原型而诞生的宝具,那么你所说的那把剑的话”说到这里,罗罗娜仿佛想到了什么般,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的说道。
“呵呵,既然有我这种以破坏了世界为传说诞生的宝具,那么有着另一把以创造了世界为传说而诞生的宝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雷万汀没有否认的轻笑了一声,回答了出来,语气之中带着些许骄傲。
“”听到雷万汀的这番确认,罗罗娜也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却无法想象的是为什么筛选出拯救世界的勇者的宝具会被定义成恶之剑,就连以创造世界的传说为原型的宝具也同样成为了恶之剑之一。
“所以的,我和那把武器基本就是从诞生的一刻下来,就互为天敌般的关系,只要一见面,我的持剑者会以杀死它的持剑者为目的,而反过来它的也一样”没有在意罗罗娜那古怪的想法,雷万汀继续缓缓的为她解答着。
“这么说的话”说到这里,罗罗娜似乎醒起了之前问起艾丽西亚被封印的原因的时候,她所回答的什么东西,表情一下子显得有些怪异。
雷万汀自然知道罗罗娜想到的是什么,然后直接的承认道:“没错正因为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我和艾丽西亚联手杀死的,所以我才知道它的大致位置,如果它没有出现新一任的主人,那么它应该是依旧在那个地方沉睡的才对”
“而杀掉了它的上一任主人,则是之前我和艾丽西亚一起被封印了上万年的原因了”
“”听到这里,罗罗娜沉默了下来。
而此时,无论是她,还是雷万汀都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本应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之中的扎营的山洞中,就在她们离开之后,一双眼睛缓缓张开,露出了一双金黄色的瞳孔。
第四卷 黑龙与它的女仆 六十九 地图,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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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地图,你算计我
寂静而无聊的黑夜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极为漫长的,但如果换做熟睡的那方来看的话,则显得尤为短暂,几乎就是才刚刚闭上眼,而再睁开眼的时候却发觉黑夜已经结束了的那种几乎没有察觉的短暂感。
在这开始了一天的白昼之时,艾伦缓缓的从床铺上爬起来,虽然已经出门许久了,但很显然他的睡袋还极为崭新,而且回想起来,这种野外露营的情况也的确极为少见,只不过既然此时自己的人头已经少说也值了五六百金币的话,那么显然大摇大摆的流连于各个城市也成为了不能完成的事情。
“啊”艾伦伸了个懒腰,从床铺上爬起,扭动了下自己的腰,发觉有些僵硬,看来自己的确无法习惯这种僵硬的天然床铺,不过又想到作为妹妹的伊芙或许相比自己更加不习惯的这一点之后,又随即有些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