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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扭头闪开对方的头颅,一个强力的头槌猛然砸在卡曼的鼻子上。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骤然的袭击让卡曼痛苦的泪流满面,鼻子的酸痛让卡曼无法看清楚面前的对手,只得张口把痛苦转嫁给对方,卡曼一口咬在了迪萨的鼻子上。

看到双方的战斗已经再次升级为无赖打架,台下的矿工们轰然大叫,“卡曼,好样的”

可怜的迪萨有心反击,但是鼻子被咬的不敢动弹半分,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半天,终于抓到了机会,一把抓住了卡曼的双臂,右腿里勾,两人双双摔倒在舞台上。

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两名壮汉使出浑身解数,对于对方所有要害部位实施多方位轮番轰炸,卡曼坚定而有力的贯彻“死不开口”的方针,一边死咬住迪萨的鼻子不放,一边迅速抵抗着卡曼的奋力反击,迪萨的鼻子几乎都被他咬掉了,万般无奈的迪萨最终只得挥手示意林森自己投降。

“迪萨,你个孬种”二矿的工友看到自己的代表竟然这样丢脸的投降,纷纷怒骂。

迪萨双眼含泪,示意林森赶紧给自己找医药包救治鼻子,口中含糊不清的骂道:“该死的卡曼,你这只疯狗,竟然咬我”

“嘿嘿,你以为咱们是地下拳市么谁给你拼命”卡曼坐在一旁的地上坏笑起来。

此时输钱的矿工们与赢钱的矿工们却不管二人的闲聊,一起疯狂的吼叫着,拥上台去把胜利者举起,然后狠狠的摔在舞台上,然后再把失败者高高举起,摔向舞台下,庆祝这场斗力的结束。赢钱的与输钱的站在台上台下吵闹着,我们的胜利者与失败者则分别躺在舞台上下,无奈的相视苦笑,这就是栖雾镇的矿工们,这就是小平民的饭后娱乐。

舞台上的战斗就在一阵欢笑声与咒骂声中落幕。

秦元同样兴奋的站在舞台边,端着两大杯伏特加放在卡曼与迪萨的面前,然后一脚踢在迪萨的屁股上,“迪萨,这次你的肥屁股能被我踢了吧”

“你个瘦猴子,这次先饶了你,明天我要跟你斗力,到时候你要是敢跑,看我不把你的屁股踢烂”迪萨坐在地上,一边哼哼一边拿起杯子,痛饮伏特加。

“死猪头,别欺负我们家小家伙,有本事跟我再斗一场”卡曼坐在舞台边,得意洋洋的嘲弄着舞台下的迪萨。

秦元挪了挪屁股,蹭到卡曼的身边,大手一拍卡曼的肩膀,得意的说道:“我有卡曼战车当保镖,你这个死猪头就死了这个心吧我才没有那么白痴的跟你玩体力活哥是个有文化的人,玩的是智慧”

“呸,狗屁的智慧,你要有那智慧,一个人去把临街的黑杰克挑了”迪萨一撇嘴,又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黑杰克”是栖雾镇上有名的地下酒馆,顾名思义,“黑杰克”酒馆黄赌毒三害齐全,而且,在“黑杰克”可以看到正宗的地下黑拳。

“橡树屋”酒馆的“斗力”只是矿工们闲余娱乐之举,不够高雅也不够血腥,只是拿来权当发泄而已,而“黑杰克”酒馆里的地下黑拳则是场场必死人,次次必血腥。

“黑杰克”的老板真名叫杰克,其来历众说纷纭,但是在其经营“黑杰克”酒馆的这十年来,每天抬出的死尸从未少于十具,而栖雾镇的检察官却从未签署过任何形式的查封执行令,由此可见杰克的后台之硬。

迪萨怂恿秦元去挑翻“黑杰克”酒馆不过是句玩笑话,单单“黑杰克”酒馆门口的两个门卫都是三星武者,更不用说酒馆内那数不清的保安,说是酒馆,其实“黑杰克”堪比一个娱乐城,这样的地下势力不是一个小矿工可以抗衡的,之所以如此说,也是因为大家伙为那些因生活所迫而走上擂台的矿友们发出的无奈叹息。

第七章再次吸血

“黑杰克”酒馆的地下黑拳给予参赛拳手非常丰厚的奖励,无论胜负均给予十万联邦币出场费,胜利者将获得五十万联邦币奖金,而连胜者每多胜一场,奖金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唯一的条件就是上场之后生死不论,一切以实力说话虽然场场必死人,次次必血腥,但是如此优厚的奖金吸引了大批穷困武者加入地下黑拳的队伍,而栖雾镇的一些穷苦矿工也冲着那十万联邦币纷纷报名参加。

当然,“黑杰克”酒馆的地下黑拳的参赛资格也是有要求的,至少也得是一星武者,否则比赛不具备观赏性,酒馆的收益也无法得到保障。

全民习武的时代,只要不是过于愚笨的人,三十岁前达到一星武者还是很轻松的,栖雾镇的矿工大多都是一星武者,只是因年龄过大,没有发展潜力,也没有过人之长,无法得到更好的工作岗位,只好出卖体力充当苦力。

一些对于生活绝望的矿工冲着那笔出场费,抱着宁死也给亲人留笔财富的想法,也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纷纷加入了“黑杰克”每天十具死尸的行列。

“唉,前天晚上,老杨头去参加黑拳了,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卡曼听到迪萨提起“黑杰克”,重重的叹口气,举杯喝下一口酒,意兴阑珊的拍了拍秦元,低声说道:“秦,要记得,钱这玩意儿,虽然没有生命珍贵,但是有些时候,没了它也没了命。努力挣钱吧”

秦元灌下一口伏特加,迷茫的双眼看向卡曼,“卡曼,老杨头的孩子才三岁,三岁的孩子呀你说,他怎么忍得下心丢下他”

“老杨头得了绝症,天天在矿井下,就是再好的防护也挡不住死神的镰刀”林森从欢闹的人群中钻了出来,坐在秦元的身边,拿出一瓶伏特加扔给今天的胜利者卡曼,然后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谁愿意死这个年代,有谁看得起病,有谁住得起房子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挣那么点钱,见了医生就像见了吸血鬼,他不给你输血治病反而吸你的血,买房子最狗血,我们买属于自己的地,向银行贷款属于自己的存款,买来一间狗窝,能塞几个人”

卡曼与迪萨沉默无语,他们虽是大老粗,但是不代表他们不懂得老杨头的无奈,不代表他们能忽视社会的现实,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走上那个擂台。

迪萨一把抢过卡曼手中的伏特加,拔开酒塞就开始倒,“扯这些干嘛,不怕把你抓起来塞进精神病院啊当官的那群人闲着呢来喝酒”

“喝”

几杯酒下肚,秦元的脑子有点晕沉起来,也不再与三人闲聊,跳下舞台慢慢走出酒馆。

此时刚过九点钟,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刻。秦元一路磕磕碰碰的走出酒馆,就见到外面三三两两的矿工结伴而来,涌进“橡树屋”里赶下一场的“斗力”。

夜风一吹,秦元的酒醒了几分,找个角落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定眼找准了回家的方向,正准备提脚走回家去,忽然眼角看到一道人影晃过,却是迪萨也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