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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湛卢抬头看了一眼李果,然后身形渐渐隐去,变回剑形,回到剑匣里休整去了。

而李果也拍了拍满身的尘土,朝莫愁他们一招手:“走,吃宵夜去”

李果莫愁他们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还伸着手邀战的段冰才吧唧了一下嘴,朝着李果已经远去的背影喊道:“小兄弟咳噗”

“来,来个屁啊。”羲和突然出现,扶住了段冰:“你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刚死过一遍呢。武痴”

段冰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李明雪的艺术照,指着上头青春靓丽的李明雪:“羲和,漂亮么”

“神经病。”羲和不屑的看了段冰一眼,又变回了剑,归了鞘。

段冰则看了老半天才说了一句:“真漂亮”说完,他才八步赶蝉的跟上了李果,厚着脸皮去蹭宵夜吃了。

“对了,琥珀。”坐在一个大排档里,李果抱着琥珀:“明天,你去大英博物馆帮莫愁偷双鞋子吧。”

“喵”琥珀一愣:“鞋子好。”

李果也愣了,他很少看到琥珀回答的这么干脆了,往日里求她办点事么,不是求爷爷告奶奶,就是各种各样奇怪的要求,今天琥珀似乎有些奇怪。

而且李果还感觉,琥珀这段时间以来,身上越来越香,而且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而是那种闻到了就很想放在嘴里咬上几口才过瘾的奇怪味道。

“琥珀”李果捏着琥珀的尾巴:“你没擦香水吧”

琥珀奇怪的看了李果一眼:“我过敏的。”

李果点了点头,他现在了然了,估计离琥珀闹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以这小母猫也越来越反常,如果真如巴豆说的,李果心头又期待又又带着恐惧。

“相公,莫愁跟你说哦。”莫愁吃得一嘴油腻腻的,并在百忙之中抽空抬起了头:“天剑不是那样用的。”

段冰嗯了一声:“虽然我派跟蜀山术法不同,不过你那天剑,我也觉得古怪。”

李果长长的嗯了一声:“那”

莫愁嘻嘻一笑:“相公,天剑像极了千方残光剑,分身分身再分身,虽然只有一把剑能伤人,可乱人心神的事,就不用莫愁多说了。”

说道千方残光剑,这种声名远播的厉害剑法时,李果不由得看向了旁边正不顾伤口,胡吃海塞麻辣牛肉的段冰。而段冰被这眼神看得挺别扭,抬起头嗯了一声:“虚名虚名罢了。”

“相公。”莫愁扯了扯李果的袖子:“那边那人,像不像入春的相公”

李果一愣,扭头看去,真的发现有尊严的富二代思语弟弟坐在那边,和一堆学生样的人喝得一塌糊涂。

“还真是富二代能来这种大排档,挺不容易的。”

而话音刚落,突然一个酒瓶子突然就砸在了思语弟弟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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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要屎了。果然我是骆驼骨头,一放假就生病。

大城市小剑仙 第二四五章 灾运之蛊,是我的了

第二四五章 灾运之蛊,是我的了

有尊严的富二代,真的很有尊严,在飞来横祸面前居然还能保持坚定的理智,捂着自己绽放得如木棉花似的脑袋,极力阻止周围的同学上去动手。

李果倒是真心为他抱不平,明明是另外一桌在打架斗殴,这种事情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大排档上那是经常出现的。可事实却是,至少三十米开完的打架斗殴事件,那个酒瓶却来了个超级世界波,直接命中了吴思语的脑瓜子。

只要知道,这个可比三十米外命中门柱的几率小的太多了,如果这扔就瓶子的人不叫贝克汉姆,那这酒瓶子一定是穆里尼奥教出来的。

不过幸好,他伤得似乎并不算太重,用餐巾纸随便止了止血,便在一个同学的搀扶下准备起身回去了。可就在李果准备走上去问问他的状况的时候,小街面上突然驶来一部带斗子的搬家车,在经过吴思语的时候,绑在最上头的单人沙发突然滑落

“哎呀”有尊严的富二代一声惨叫,连逃开都来不及,就直接被沙发压倒在了身下,哀号连连。

李果当时就是一愣,刚想冲过去帮忙,段冰大叔却伸手一栏:“稍等。”

果然,就在吴思语刚起来,和那个司机说了声无碍,准备继续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没了踪影,大概两三分钟之后,李果发现他慢慢的,泪流慢慢的从路旁一个缺了井盖子的光线井里吃力的爬了上来,然后坐在路边捂着脑袋就不再动弹了,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是什么情况”李果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这富二代也算是倒霉到了没边,短短几分钟连续三连击,虽然伤都不算重,但是这种接二连三的倒霉事,同时发生在这一时间段里,总是有些诡异。

说着,莫愁也抱着猫走了上来,她眉头紧蹙:“相公,这倒是跟莫愁知道的一种蛊虫很相似。”

“灾运。”段冰点点头:“灾运蛊,中蛊者会在厄运中直到死亡,这种蛊不常见,大多出现在南蛮潮湿地区,中原绝少。”

李果点点头,站在那仔细观察着吴思语。而段冰继续说着:“通常中蛊人多为大富大贵或者天生福命者,正所谓福祸相依,越是命格圆满的人,越是容易招惹这种蛊虫。”

这么一说,李果倒是了然了,如果说别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这吴思语纯粹就是含着金矿大门钥匙出生的,而且是他爹的老来子,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万贯家财和许多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这种人如果不算是命格圆满,那还能有算的上是

所以被这种蛊找上门,也大多在情理之中吧。特别是现在这种满世界闹虫灾的时候。

吴思语坐在那,他的同学围着他,但是最终都被他驱散了。也许是害怕误伤到周围的人,所以他只是一个人捂着脑袋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要是不管。”莫愁摇摇头:“三到五日,入春便成了个小寡妇咯。”

李果笑了笑,慢慢的走向闷头不语的吴思语,并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