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人能够渡海,但是他们要把他们的军队完全送到东方,可能就要到明年才能实现。”
米利厄诺斯低声玛蒂娜说,同时他偷偷的看着旁边的阿赛琳,这个敏锐的胖子已经知道这次的觐见已经让他得罪了皇后,从现在开始他要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美妙的前程有个保证,那么就只有紧跟在这位海上女王的身后,誓死效忠了。
“罗马袭击西西里是因为始终在与西西里人进行战争,”阿赛琳看着玛蒂娜若有所思的脸“我们得到了足够的财富也摧毁了法兰克人的港口,这就是伦格需要的,至于说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想去管。”
阿赛琳的话让玛蒂娜从深思中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桌子对面的女人,心中不由暗暗想象着伦格和她在一起时会是个什么样子,这让玛蒂娜在不禁又开始妒忌的同时暗暗为自己应该怎么做寻思起来。
做为罗马皇后她必须彻底放弃同时做为一个法兰克贵族的身份,这让她渐渐的开始明白为什么伦格会给自己写那样的一封信。
看着阿赛琳离开时近乎放肆的转身而去的背影,玛蒂娜心中不由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丈夫生下一个合法的皇位继承人之后,向着身边的女侍吩咐:“以我的名义,请阿莱克修斯殿下和安露蓓尔公主进宫,我要和他们共进晚餐。”
阿赛琳一路默不作声的任由战马向前走着,在她的身后,米利厄诺斯坐在马车里耐心的等待着。
当金角湾灯塔的塔身映入眼帘之后,阿赛琳终于忍耐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胖子:“告诉我,那封信上都写了些什么”
米利厄诺斯为女海盗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露出了笑容,不过当看到阿赛琳变得阴沉下来的脸之后,他立刻哼哼着把自己的笑容隐藏了起来。
“也没有什么,就是些夫妻间的私话。”
“告诉我”
阿赛琳的大叫立刻吓了胖子一跳,他蠕动了一下喉咙后小声说:“那上面写着我亲爱的小鹿,还有”
“够了”阿赛琳大喊着打断胖子“亲爱的小鹿他难道在打猎那我也要去打猎告诉舰队准备出港”
阿赛琳的话让海军统帅暗暗嘀咕一声:“有人要倒霉了”
第五卷凯撒时代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王革命”中
第五卷凯撒时代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王革命”中
东罗马帝国先帝艾萨克二世的胞弟阿莱克修斯安德鲁斯慢悠悠的走在花园间的道路上。
眼前的所有东西他都十分熟悉。有一度这些东西还离他那么近,好像只要伸出手去,就能够一把抓住。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斗过自己的哥哥,当他借着伊莎贝拉失踪的事情在元老院试图向艾萨克发动致命一击时,突然和皇帝一起出现的耶路撒冷女王彻底粉碎了他的梦想。
即便是到了现在,阿莱克修斯也不完全知道,伊莎贝拉的失踪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一切都是艾萨克用来引出自己的圈套,不过这些也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
艾萨克本人的尸骨这时已经开始在地下慢慢的和泥土混淆在一起,而阿莱克修斯也已经从可怕的雷克雷监狱里奇迹般的走出来,并且再次成为了现在新的罗马皇帝手下的大臣。
对于那些曾经暗暗照顾自己的罗马大臣,阿莱克修斯并不感激,他知道他们那么对待自己不过是因为希望他成为能与皇帝抗衡较量的棋子,特别是对于罗马元老院,当他听说皇后提名自己进入元老院的提议受到了元老们的激烈反对,甚至到了后来是由皇后行使在元老院的特权才得以通过之后,这位亲王只是发出了一阵冷笑。
当从雷克雷被释放出来时,阿莱克修斯就已经在心中发誓,自己不会对任何解救他的人表示感谢,甚至即便是把他释放出来的皇帝也不会感谢。
他知道自己能够活着甚至还能重新回到君士坦丁堡享受贵族生活,是因为自己还有用,而且对于自己居然还立刻有了一位公主做为未婚妻的际遇。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能够成为这位公主丈夫的最恰当人选而已。
现在的阿莱克修斯在君士坦丁堡有着一个颇为微妙的地位,那些艾萨克时代的旧臣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个一心要推翻自己哥哥的亲王,而现在正在得到新帝信任的大臣们,则总是用怀疑的眼光盯着这个有名的野心家。
“大概皇帝就是因为这个才放心的把自己释放出来。”阿莱克修斯很快知道了自己的微妙处境,也知道了为什么伦格甚至可以允许自己成为安露蓓尔的丈夫,只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君士坦丁堡已经没有了能够让自己重新获得权力机会而已。
但是,野心家心中的火焰是否会那么容易就熄灭呢
阿莱克修斯小心翼翼的在君士坦丁堡中等待着,而且让他意外的是,在回到君士坦丁堡之后他很快就拥有了一份让所有贵族都感到畏惧的差事,那就是成为了赫克托尔的助手。
他在赫克托尔在城外的远郊的那座巨大农庄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在农庄附近小教堂后面的小屋里,他开始为皇帝和白化病人撰写关于他所知道的君士坦丁堡的贵族们一切举动,派系还有能够让他们对皇帝的任何决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的陈述。
在这些被赫克托尔用来不停的攻讦那些贵族的陈述中,阿莱克修斯一次次的用他那在这座城市里浸y了多年的观察和经验,让皇帝和白化病人看到了他的作用,这样,终于有一天随着赫克托尔奉命去执行一个谁也不能知道的秘密使命之后,阿莱克修斯成为了罗马监察大臣的代理者。
随后,当皇后不惜在元老院使用她那珍贵的特权力排众议的把他再次送入元老院之后,阿莱克修斯知道,自己一直期盼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和安露蓓尔一路沿着悠长的走廊向着皇后的新宫走去,他能感觉出身边的女人似乎隐约激动的情绪,他能想象的到,这个之前曾经是他同父异母弟弟的枕边人的女人,一定是想起了一些令她感触颇深的事情,而他自己又未尝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