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托举起来,在带着各种腔调语言的嘶喊叫嚷声中,十字军士兵们立刻如同一群彻底疯狂的野兽般向着堡垒上攀爬上去。
“这里将是罗马人的坟墓,”理查发出了一声大笑,他用力扯开身上厚厚的盔甲,在抓起一柄手斧后大声向着远处奋力推着一辆简易的攻城车的士兵吼叫“推过来推过来把这道大门撞开,这就是通向君士坦丁堡的大门”
阿莱克修斯双眼眯在一起紧紧盯着街道对面的两扇紧闭的大门,他知道在那两扇包裹着贵重铜饰的门里,正有着一群试图负隅顽抗的人,那些人当中有一些当初甚至还是他的手下,或者是曾经和他一起渡过过某次宴会的朋友,可是现在,亲王的眼中闪现的冷酷却让他显得充满了暴躁和残忍。
“冲进去,任何试图抵抗的人都要以谋反罪予以论处,”阿莱克修斯的嘴里终于迸出了这句令人胆寒的话,就是同样的话,在最近的几天当中他已经说了不止一次,而每一次所带来的都是令人畏惧的血腥和骚乱。
在得到皇后的允许之后,一场在君士坦丁堡中对那些试图破坏和可能会威胁到帝国安危的卖国者的清洗开始了。
让很多人感到意外的是,就在人们认为那个可怕的白化病人会挥舞起死神的镰刀向着人们头顶上砍去时,赫克托尔却似乎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似的对正在城里展开的搜捕不予注意,这个时候的监察大臣就如同一条警觉的猎犬般到处闻来闻去,而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做为特里布斯首席元老的阿莱克修斯,却在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他那似乎已经隐藏了太久的獠牙。
短短几天之内,卫戍军就开始在城里抓捕所有被怀疑被认为是试图背叛帝国的罪犯,这些人当中有些是之前在艾萨克时代得到同情的贵族,而有些则是在伦格成为皇帝之后却并不情愿依附新帝的人。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似乎表明一些更大的贵族也似乎要在这样一个动荡的时候有所举动时,在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深思熟虑之后,阿莱克修斯终于决定派遣卫戍军包围几个大贵族的住宅
“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就在阿莱克修斯决定行动之前,米蒂戈罗斯来到了他的面前,可是这样的警告并没有能阻止亲王最后的决心,当他看着满街闪动的盔甲和武器,再看到那些最终被迫从住宅里出来的人群时,亲王的嘴唇紧紧的绷在一起。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现在一切只等皇帝回来。”坐在法兰西斯面前的阿莱克修斯死死盯着眼前的酒杯,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似乎因为激动而显得不正常的红晕,当他抬起头来时,他的神色又忽然变得平静下来,在向着面前望着他的法兰西斯和赫克托尔举起酒杯微微致敬之后,特里布斯的首席元老发出大声欢呼:“上帝保佑罗马帝国,上帝保佑罗马帝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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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百四十六章 让我们的城荒芜,并非只有敌人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百四十六章 让我们的城荒芜,并非只有敌人
法兰西斯看着远去的阿莱克修斯默默沉思着,他回头看向身旁的赫克托尔,看到的却是白化病人脸上的一抹冷笑。
也许是很少显露出这种透着冷嘲热讽的样子,法兰西斯不禁微微有些意外的注视着赫克托尔的表情,直到监察大臣回头向他看来。
“大人,我可以肯定这位殿下很快就会以皇帝身边第一亲信自居,而且等陛下回来的时候,也许整个君士坦丁堡已经剩不下多少能够反对他的人了。”赫克托尔同样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嘴里冷冷的说。
“不过现在也的确是应该让整个君士坦丁堡变得更安全的时候,”法兰西斯轻轻叹息一声,他看着远处伯尔波丘上隐约可见的君士坦丁堡大学铅灰色的宫殿无奈的摇着头,自从第一次进入这座城市一来,经过了无数的事情,他这个原来只是在街道和广场上讲演论述的人,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甚而是这个帝国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但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却恰恰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罗马正处于一个最关键的时候赫克托尔,要知道也许有一片光明就在我们的前方,而现在却又是光明之前那个黑暗的时刻,我们究竟是会最终走向光明还是迷失在黑暗中,也许一切都要等皇帝回来之后决定了。”
“不过对我来说,也许黑暗更适合,”赫克托尔陪着法兰西斯慢慢在院子走着,同时他那双雪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不过让我担心的是,虽然阿莱克修斯抓获了很多可能会危害到罗马的阴谋者,可我却始终觉得好像有一个更大的针对皇帝的阴谋,所以大人,如果您允许我希望能够”
“马克西米安的军队就要赶回君士坦丁堡了,”法兰西斯忽然打断了赫克托尔的话,他的眼神一直在远处大学的轮廓上徘徊,过了一会后他回头看着白化病人“你知道陛下给罗马带来的并不是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强大,而是一种在任何地方都始终不能出现的东西,那是出自真诚的信仰和上帝对世人教诲的崇敬。为了这种信仰和崇敬能够得到公正,陛下不惜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换取罗马人对这种崇敬的自由选择,所以在这个时候任何破坏这种崇敬的行为都是有害,甚至是充满罪恶的。”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大人,我会尽量不让这种公正在现在这种时候变得可有可无。”赫克托尔向法兰西斯稍一鞠躬,立刻转身而去。
“上帝保佑,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上帝保佑我们这么的没有迷失自己的方向。”法兰西斯看着君士坦丁堡大学朦胧的轮廓喃喃自语。
尽管在之前就已经听到了关于北方行省已经闻讯派来军队的消息,但是人们却并没有显得太过乐观,从北方行省到达君士坦丁堡的遥远而异常艰难的道路让人们无法轻松起来,后恰纳卡莱堡垒让人无法高兴起来的消息也一个个传来,这让埃罗帕西娅面临了另外一个艰难的抉择。
按照之前的决定,埃罗帕西娅把几乎所有留守的军队都留在了君士坦丁堡,这让很多人感到不解的同时,却又让他们感到畏惧。
两年前玛蒂娜以卫戍军为依仗给罗马带来的那个小小的噩梦虽然早已过去,而且玛蒂娜自己也已经安静的躺在了索菲亚大教堂的祈祷室里,可是罗马人却怎么也无法忘记那个时候那种令他们为之畏惧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