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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然亦堪用于训练。”

心里却想着该给我的亲卫换一批短枪才行。不过这一切倒也不急,要是侍卫中有什么后党死硬份子,给我来一枪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想了想后世是怎样防范这种事情的呢

对了,教育,就是思想教育。但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人手来执行这个事,叹了口气,招呼载洸继续训练。

想到教育,唉,这容闳,你可要快些来才是。

眼看天色渐晚,想起隆裕那今晚是去不了了,于是笑了一笑,招呼小德子,往珍妃所在的景仁宫而去。

到了景仁宫,门前的宫女见了我,连忙下跪,小德子自去通报,我跨步入内,只见两个妃子打扮的女人跪倒在地,口称:“恭迎万岁爷圣驾。”

认得其中一个微胖的女人,依稀便是旧时看过的清宫旧照片中的珍妃。于是伸手将二人扶起,细细观看起来。

只见两人面貌甚是想象,想来另一位便是珍妃的姐姐瑾嫔,不过眼前两人虽然略显丰盈,但却也不失娇嫩之感,特别是这些天与隆裕这种骨感的大骨架女人呆多了,这样的娇娆女人正是别有风味,更何况,还是姐妹花呢

心中邪念一生,便即唤醒下午在隆裕那被幼兰母女活生生憋回的欲火来,招呼旁人出去,将二人左右抱过。

瑾嫔腼腆一点,低着头部说话,珍妃却埋怨起来道:“皇上可算是记得我们姐妹了,都快两个月了没来瞧咱们了。”

我笑了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将他搂得更紧,手上更加不放过她丰腴的肉体,直到她耐不住了喘息连连时,我才说道:“朕那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现在可不是就来看你们了。”

“唔,嗯”许是许久没有亲近男人的缘故,珍妃紧紧贴着我,骑在我的腿上不安份的前后挪动着身体。

我却不去理她,自顾逗弄起那个害羞的瑾嫔来,腾开右手,双手搂过她来按倒在榻上,手忙脚乱的脱了衣物,便自发泄起来。

夜静

事了之后,珍妃抚着我赤裸的胸膛道:“皇上,您今儿个来的可真巧,臣妾啊”想是瑾嫔隔着我逗弄了她哪里,将她一句话打断,她嗔怪了一声,接着说道:“臣妾娘家有个亲戚,便是现在做着河南巡抚的裕宽,最近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便想往南方去点,也好将养,他听说了福建将军出了缺,皇上您看”

我沉吟了片刻,却不答话,珍妃向瑾嫔使了个眼色,两人又在我俩侧厮磨起来,不一阵又将我的心中欲火点燃,翻身起来,将二人直弄得沉沉睡去

第三十一章珍妃荐人

“草绿裙腰山染黛,闲恨闲愁侬不解。莫愁艇子渡江时,九鸾钗,双凤带,杯酒劝郎情似海。”

醒来的时候,瑾嫔不知去向,珍妃早已穿衣打扮已毕,坐在床头,时而画眉,时而看看我,口中便吟的是这首词。

假寐的我,直耐到她婉转顿挫的将这词吟完,方才睁开眼睛,冲她一笑。

珍妃倒是吓了一跳,嗔怪道:“皇上醒来了,可吓了臣妾一跳。”说着缩回双手捂在胸前,倒也有三分妩媚。

她这种微胖型给我的感觉,跟隆裕那种骨感型的感觉别有不同。我回味着昨夜滋味,口中问道:“此词何人所作倒别有风味。”

珍妃仿似突然想起来似的,啊了一声回道:“皇上不知道吗这是我的老师所作呢。是不是别有情愁,只是如今国事大定,那”说着拧了一下眉,接口道:“那人也不在了,臣妾心中,倒也没那么多愁绪了。只是这词咏来清新朗朗,倒也令人难忘。”

我搜肠刮肚,愣是想不出来她的什么老师,便问道:“你老师却又是谁”

珍妃又是一阵娇揉,嗔怪道:“皇上最近迷上了皇后,倒把臣妾这什么都忘记了。便是文廷式文先生啊。”

文廷式,文廷式倒也耳熟。突然想起那日在军机处捉弄翁同龢的事情来,不禁一笑,原来是他。

“怎会忘了,朕还点了他探花郎呢。”说着将她拢回到床上按在身下道:“别老是喝皇后的醋,朕这不是便来看你们姐妹了”边说着兴致又起,便要剥去她的衣饰。门口侍女见了,掩口吃吃的笑。

珍妃面上一红,斥道:“都出去,看什么看”那几个侍女关了门退开了去。珍妃这才转了头来道:“多日不见,皇上比往日龙马精神得多。嗯唔,弄痛人了呢皇上,啊。皇上饶了臣妾吧,您还要上朝去呢。”

我正当兴头,岂能收手当下将她剥成一只白羊,放开束缚动作起来,口中道:“便迟一阵去,也不打紧。朕先办了你这狐媚子再说。”

珍妃紧闭双眼,也不搭话,只唔唔嗯嗯的低声吟叫着,时而紧抱着我,时而在我身上掐弄着,约莫一炷香功夫,终于畅快的结束了。珍妃又喘息了半晌,搂住了我道:“皇上,虽说臣妾也想,只是皇上还是该当以国事为重。若是时常沉浸于后宫床第之事,臣妾恐怕会担上骂名呢。”

“嗯,你说得有理,朕从今后,便不再来了吧。”我起身穿衣,取笑道。

“皇上又取笑人家。”珍妃也起身裸着身子帮我穿衣,听我说笑,在我身上轻打一下道:“皇上,文先生当真有大才,您哪天抽空再见见他吧。”

“嗯。”

“皇上,还有咱们姐妹昨晚上说的事”

“嗯”刚刚发泄过,的确有些疲累,加之珍妃这种有些粘人的女人,应付起来的确耗费更多心神。于是闭上眼睛不说话,任由她为我穿衣。

“皇上便去吧。臣妾这样子,若是恭送皇上的话,颇有些不敬臣妾今晚等着皇上”珍妃为我穿好衣服,钻回床上,半掩着身子嘱咐道。

我哈哈一笑,打开门,回头道:“叫你姐姐一起。”转过头去,招呼了早已候在门外的小德子,往正大光明殿而去。

昨天允了翁同龢对于荣禄的意见,今日此事便是朝堂上最热闹的事情,我大概看了一下,为荣禄说话的极少,只礼亲王稍稍说了两句好话,但也只是开脱之意,随后缄口不言。

这种朝堂上的争论往往不加约束的话,会持续很久。我听了一阵,达到目的也就够了,没必要上纲上线,于是宣了荣禄进殿,将意思与他说了,也算是见过他了。不过既然他不想做西安将军,估计他是想回北京,我便先让他做个散秩大臣,待日后有了好安排再去叫他。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昨日想到的那个问题,该当找个人来好好教育那些侍卫,甚至扩大到广大百姓,当然也包括荣禄这样的人,不管有没有用,给他灌输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是最好不过了。该找谁呢想起珍妃提到的文廷式,文才好似不错,既是翁同龢一派,算来忠君爱国,那也是不会含糊的,这事情便交给他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