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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尾声,除了零星的枪声之外,基本上俄国人已经放弃了抵抗。聂士诚注意到了坡上的尴尬局面,眉头也皱了起来,看了看海面上的俄国舰只,聂只是下令各军停止对总督府的攻击,以免给俄舰的炮火以明确而集中的目标,并且命令各营统带以上军官分散,绝对禁止两个以上的统带在一起的局面,各军也要注意隐蔽,控制民房,将当地俄国人赶到自家屋顶醒目位置。

解决问题的还是龙旗军,龙旗军的优势火力配备发挥了作用,王士珍的步兵营比起恩泽的人来,要每人多了一条毛瑟1888步枪,三棚人攻击一座炮台,上百条枪的火力将炮台守军压得抬不起头来,爆破手摸进了将炸药包扔进壕沟内,立时便炸死一片,如此缓缓推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王士珍部就以七个人的微弱伤亡拿下一座炮台,一旦拿下,炮营的炮手立刻进驻,但并不开炮,而是仰望天空,待飞艇出现后同时开火。

如此下来,半个时辰后,王士珍的部队已经全部控制了左翼一侧的三座炮台。曹锟的部队也接应恩泽的人马去了。恩泽得了相助,终于发泄了积郁已久的怒火,将眼见形势不妙举手投降出来的俄军劈翻了两个之后,才被人劝住骂骂咧咧的踹了几脚才作罢。

徐世昌的飞艇升空了,海面上的俄国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新奇的物事,但是他们的好奇心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原本是己方的岸防炮台突然之间一起向舰队开火,密集的炮火顷刻间便让舰队四艘铁甲舰同时中弹,其中克里米尔号装甲舰被击中轮机房,失去了动力,成为活靶子活生生的被炮台上的炮火打沉。而其余的三艘万吨级的彼得大帝号,以及稍次一级的佩文内兹号,格雷格上号运气还不错,只是被击中了生活区,没有大碍。但是惊吓不轻,在舰队司令官也是彼得大帝号舰长罗日捷斯特文斯基上校的率领下,仓皇南逃。

至此,海参崴攻城战结束,清军大获全胜,这也体现了清军装备和人数上的优势。俄军的失败除了人数上的劣势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在于没有将炮火集中使用,就火炮数量来说,双方的数量基本对等,但是俄国人将一百多门火炮分散成两批使用,导致分两次被清军集中优势火力清除。

战后的清点也证明了清军的胜利在于发挥优势炮火,和飞艇的极佳侦查用途。俄军损失惨重,近两万人的守卫部队战死三千余人,重轻伤八千多人,被俘七千人。同时损失的还有海军的一艘铁甲舰克里米尔号。当然还有,海参崴的统治权。至此,俄国人给海参崴取名叫作符拉迪沃斯托克,即统治东方之意,在时隔三十年后,成为一个笑话。海参崴,终于回归了中国的统治。

至此,战略目标方面,在乌苏里江以东黑龙江以北的土地上,唯一还在俄国人手里的重要城市,便只剩下了庙街。

当然,海面上的俄国舰队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也成了困扰在北方清军统帅部的一个疑惑。

与此同时,还并未得知海参崴已经落入清军之手的中英联合舰队在萨尔曼中将的指挥下,缓缓向北方进发。

第九十八章面晤

北方的战事进展,我自然还没那么快得到消息,正在礼部在恭亲王奕忻及军部领班李鸿章的谕示下处理好大考前的准备工作时,我在刑部监室晤见了东乡平八郎。

东乡要比半年前瘦上许多,头发也长长了许多,整个用布条束向脑后,形成一条马尾形的辫子,额头上所有的头发都向后梳,配合他那不甘屈服的眼神,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极有精神。

“东乡君很久不见了。”我看了看周围格局,用感慨的语调道:“在这里还住得惯吗”用手势命人去除掉他身上的枷锁。

东乡很有礼貌的谢恩完毕后,起身站立不语。

“不说话”我冷哼一声道:“朕是来特赦你的,难道你不想回国”

“真”东乡拧过头来看着我狐疑问道:“陛下是说真的”

我笑了笑道:“自然是真的,既然我们有约定,我一定会送你回国的,回去后,朕还希望你能为中日友好做出贡献呢。”我坐下身来,长叹一声道:“阳明先生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古人诚不我欺也。朕发现你们日本人始终对我中华抱有敌意,却又何必朕对日本国,始终也无恶意,只要贵国安分守己,我们同居东亚,又何必操戈相斗唉东乡,朕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想过这个问题吗”

东乡毫不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们大日本对贵国也没有恶意,历史上也有源远流长的友好往来。贵国是日本的文化宗主国,我大日本维新后驱除旧弊日渐强盛,出于对中华的感恩,也十分想帮助贵国改良你们的文化,仅此而已。”显然,对于这一套东西,他有过深切的思考。

“哈哈。”这种无耻的论调我见得多了,所以也不值得生气,于是笑了笑道:“很好,想必如果我中华不愿接受帮助,你们就要强行帮助了”

出乎意料,东乡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道:“我们的确是一片诚挚,说句不客气的话,贵国如果不接受改良,那么必然会被强破接受。如国我们大日本不帮助的话,迟早也会被欧洲人用强迫的手段来实现目标。那样的话,还不如由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进行。”

我边听边点头,待他说完了笑了笑道:“你是鹿儿岛人,是萨摩藩吧哦,当然,现在已经废藩置县了,不过你还是萨摩藩出身的嘛。”

东乡点了点头,我没有理他,接着说道:“朕看过贵国的维新史,朕记得贵国的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还有陆军大臣大山岩等等厉害的人物,都是萨摩藩的出身”

东乡听到上述名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收束心神,脸上露出崇慕敬畏的神色来。听我问话,接口道:“陛下说的是,不仅如此,他们还都是鹿儿岛的同乡。”

“好,人杰地灵的地方。”我停住话语,收了脸上的笑容道:“朕八岁那年,也就是光绪四年,西元的话是1878年,大久保利通被刺杀而死。东乡知道他死在什么人手下吗”

“那是该死的士族势力。”东乡嘟囔道。

“好,那么西乡君呢他是怎么死的”我盯着他的眼睛道。

东乡一怔,愣了愣道:“他是自杀的”

“西南战争是政府军与什么人作战西乡站在哪一方”我不待他回答,自答道:“西乡是叛乱,是吧朕对贵国的事情,不甚了了,想必东乡君知道的会清楚些。”

“朕的印象里,萨摩藩的人都很可爱。朕很有印象的,而且也颇有武士风骨,是以,似乎现在军中萨摩藩的军官为多哦”顿了一顿道:“政府的官员们,似乎都是长州藩的出身,似乎长州的人们都比较适合从政和制定法令。譬如现时的山县首相,时任不过区区陆军卿,却能制定了一些政策,使士族反叛,西乡君下野。其后忽然就有刺客刺死大久保等人。贵国的维新史似乎很有趣。”

东乡默然看着我,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