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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可以开辟第二战场,或者支援天海国的北海道战事,或者直接攻击动东京,我相信海军很乐意接到我这样的指示,在消灭了日本常备舰队的主力后,如今这支海军在这片海面上,正享受着“只有我打人,没有人打我”的待遇。李秉衡的后勤当然是要全力配合作战,同时也必须确保天海国的物资供应,眼看就要收获了,可不能舍不得那几个钱。

刑部刘光第和肃亲王善耆,是我的秘密战线,刑部的工作还在明面上,在中国的日本人及朝鲜人,全部要严密控制,必要时可以人间蒸发,同时,要加强对重要大臣的人身安全保证,我怕日本人会狗急跳墙来搞刺杀什么的。至于善耆,重点在于军情机构上,鉴于法国人越来越不老实的态度,以及俄国人异乎寻常的缄默。我知道,是时候看看我的军情局在欧洲的办事能力了,那位代号“墨菲斯托”的家伙看你的了。

第一四五章两重天

“奴婢恭请圣安。”成了年的彩子尽管已是一个格格的母亲,但是依旧顽皮的像个孩子,请安的时候掩饰不住欢愉,显然今天的女官学校的典礼还算热闹,后宫那拉氏太后以及皇后,皇贵妃,几个妃嫔一起出席她主持女官学校开幕典礼,当真是给足了她的面子。而且近来她那个哥哥也是进展顺利,自从克复绪川之后,他的进军计划也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扫平北海道岛。

虽然天海国兵员数量不是很多,但是他的群众基础好,北海道全境在二十几年前便是虾夷国全境,一些老人,以及一些不满明治政府经济政策的年轻人,都是他的坚定支持者。而且从个人魅力上来讲,年轻而富有攻击性朝气的松平志男对于年轻人来说,一样的有号召力。

所以,彩子最近益发的神采飞扬也在情理之中了,比之两三年前初入宫中时那种拘谨的可爱,如今的她还保持着那一种纯真的娇憨,但养尊处优以及这几百年的皇家居处所带给她的高贵风度,都使得尚在韶华的她显露出一种人间尤物的气质。

伸手揽了她的手拉了她起来道:“朕躬安好,今天你的差事办的可好么走,陪朕给太后请安去,顺便看看咱们的格格,边走边说吧。”

慈宁宫也不远,我们也不用车銮,便牵手步行而去,一路上,我有选择的将天海那边的新消息告诉了她,让她的兴奋更增一层。看着身边人物景色,心旷神怡。

“都是皇上的恩典,奴婢和兄长才能有今天。”彩子兴奋了一阵,语含感激地说道:“若奴婢没有这如大海般的福份,恐怕早就死在日本了吧。”

看她神色有些黯然,我捏了捏她的手转移话题安慰道:“不要说这些了,如今你身在天家,你哥哥那里朕起有不照拂之理告诉你,是个人伦之理,说这些就是跟朕生份了。得,你今天不是收了十来个女学生怎样你可要用心些,朕还等着哪天让她们与你一同侍寝哪。”

彩子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转头心虚的看了看,她这点小心思被我尽收眼底,哈哈一笑道:“怕些什么过些年这些伺候宫女全部都要换女官,也就全是你的徒儿,早晚要习惯的嘛。说说吧。”

“是。”彩子缓了神,微微一晗首道:“今天也没什么,就是先让姐姐们教教她们宫里的规矩,然后奴婢想这两天教她们一些伺候皇上的技巧,汉话她们好像比奴婢还要好些呢,只是说来奇怪”彩子象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也自然的疑惑起来:“有三对双生姐妹呢,长得完全没法子分辨呀,奴婢就多看了几眼呢。嘿,结果发现她们也经常偷看奴婢呢。”

“哦”我全然不以为意,初见双胞胎的人大抵都是这种反应,笑了笑说:“也许是觉着你与其他妃嫔有些不一样,又或者是对老师好奇吧。”

彩子展颜一笑,随即很快敛了笑容道:“皇上说的是,不过奴婢总觉着怪怪的,有些怕她们似的。皇上,明儿您要是政事不忙,一定要来瞧瞧奴婢。”

“不许争宠。”我笑了笑,眼见慈宁宫就到了,我摇手止住要宣驾的太监,与彩子一同入内给那拉氏请安。

那拉氏正逗弄着几个孙子辈的阿哥格格们,气色看上去要好很多,也不再是过去那副严肃模样了,正抱在她膝上的是载洸家的大阿哥,与我寒暄几句后,见我神色还好,问道:“看皇帝这轻松样子,看来政事上头还顺利吧阿米陀佛,一定要保佑我大清江山啊。”

我笑了笑道:“放心吧额娘,这大清在儿子手里,不会坏到哪里去。幼兰她们没来请安吗这些日子忙前方战事,倒有些冷落她们了。平常没事她们也该常来看看额娘您的。”

“皇帝放心,幼兰她们几个,懂事着呢。”脸上有些不好看起来,看了我一眼道:“皇帝坐吧,忙了一天,也怪累的。今天我也算是开了一眼了,这朝鲜也该是亡国,国君成日里不思理政,整日里尽琢磨着收罗美女佳人。这不,国亡了,还送了十二个来。皇帝,这些女人不祥,你可要千万小心着些。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大臣,一定弹劾袁世凯帮着朝鲜国王进贡这些个美女不安好心。”

我哈哈一笑,那拉氏性子就是这样,倒不是说她要干预国政,这几年听了不少她过往的故事,最明显的就是辛酉政变后不久,亲姐姐慈禧招呼她进宫看戏,有逗笑的场景时,慈禧与身边的人一起哈哈大笑,就她一个人板着脸把头别过去不看。慈禧问她,她回说先帝咸丰新丧,不敢违礼,不该看戏。但是又不好违逆皇太后意旨,只好把自己的头别过去不看。

对她这种性子,哄也没用,只有跟她说清楚她才不会往心里记,我笑了笑道:“儿子也没有新纳妃嫔的心思,如今儿子妃嫔也不算少了,这个女官学校呢,也是为了明年选秀女,以往都是内务府太监教她们规矩,儿子觉着这里头也有不好,太监都不是好东西,教坏了女人也不好。所以,儿子看和妃她有这个本事,也合着给她找点事做,把这些新进宫的女人们管起来,往后六宫妃嫔们也都要帮衬着做这个事。一来往后儿子要渐渐少收太监进宫,这是个仁德的大事,也是体念我佛慈悲之意。二来嘛,也是儿子的一番私心,这后宫的妃嫔们都忙起来,就没心思去勾连结党争宠什么的,给额娘和儿子添麻烦。”

话音刚落,便闻听那拉氏叹了口气,突然冒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来:“皇帝,那拉氏的女人,不能做皇后,以后早晚要把她废了。”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愕然道:“额娘是说皇后她是您亲侄女啊,再说废后如此大事,又无正当理由,儿子虽贵为天子,也不能妄下此诏啊。”